第22章 新成員 (1/2)
我剛和老班長檢查完山中的兩個入口,手裏還攥着半截凍硬的鐵絲,用鐵絲把出入口加固後,只留下超市入口。零下65度的天氣,工作十幾分鍾,就凍得指節發麻。
我們5人坐在鍋爐房的,看着爐子裏的燃燒的樟子松木塊,火星子從爐口蹦出來,落在水泥地上,瞬間被地面的寒氣澆滅,只留下一點黑印。王叔害怕煤不夠燒的,現在基本上是木材加上煤的燃燒方式。
王叔蹲在爐邊磨斧頭, “刺啦” 聲混着柴火的 “噼啪” 聲,成了這基地裏最安穩的背景音。
李強在整理我們帶回的木柴,把大塊木柴鋸成相同的長短,一個一個碼在牆邊,不急不慢的動作很符和他的性格。
我們一羣人看着李強在整理木材,烤着火,突然門口警報聲響起,“ 唔....唔....”
突然響起的警報聲打破了平靜。我和老班長對視一眼,老班長瞬間把搭在肩上的弓弩取下來,箭槽裏搭上了磨尖的鐵箭,末世裏上門的人,未必都是求助者,黃毛那夥人的陰影還留在大家的腦海裏。
“誰?” 老班長朝着門的方向喊,聲音壓得沉,能透過門板傳出去。門外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一個熟悉又沙啞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努力撐着穩勁:“是我…… 趙晨!之前找過二狗哥幫忙打黃毛的那個…… 我們村就剩下我和叔叔跑了出來,實在是不知道去哪!只能帶我叔來,求求二狗哥收留我!”
趙晨?老班長愣了愣,想起上個月的事 —— 當時這半大孩子揣着把鏽菜刀,在零下60度的天氣裏跑到基地,說黃毛搶了他們村的糧食,想求 “二狗” 幫忙搶回來。後來二狗才和黃毛結怨。沒成想這纔多久,他竟帶着人逃到了基地。
老班長回到基地和我說了事情,我拄着拐走到超市小屋:“倆人頭都快埋到胸口了,趙晨凍得臉發紫,旁邊那男人胳膊還在流血,不像帶了傢伙。”
老班長把弓弩放下,卻沒走遠,站在門側的陰影裏。我拉開門閂,鋼板門剛開一條縫,一股裹挾着冰刀的寒風就灌進來,緊接着,趙晨扶着一箇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擠了進來。
趙晨看到是我,體力不支的暈倒在地,“二狗哥救救我倆!求...你...救.....”。衝着老班長和李強擺擺手,把二人扶進基地,二人身上的雪剛碰到熱氣,便開始融化,雪水順着一腳滴了一道。
將兩人摻到暖氣片邊上,林婉端着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湯走了過來。
“趙晨!趙晨!醒醒!”我輕輕晃了晃趙晨的身體。
趙晨眼睛睜開一條縫,“二狗哥!我叔叔怎麼樣了!”
林婉檢查二人的身體後,轉頭說:“放心吧!你叔叔沒事!就是外面待太久了!凍得!喝口熱湯緩緩先!”
林婉用勺子盛出一小勺湯送到趙晨嘴脣間。趙晨喝下一口後,眼睛肉眼可見的有了些許神情。剛要在喝,一旁的叔叔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得身子直抖,左手還死死捂着右臂,指尖融化得血水帶着絲絲紅。
“叔,您慢點咳……” 趙晨趕緊拍着男人的背,聲音裏滿是慌亂,他自己的臉凍得青紫,嘴脣裂了好幾道口子,說話時都在滲血,卻顧不上自己,先把林婉遞來的熱湯端到男人嘴邊,“喝點熱湯,能好受點。”
男人喝了兩口熱水,咳嗽總算緩了點,他抬起頭,我這纔看清他的模樣,他約莫五十歲,頭髮白了大半,額頭上有道新的傷疤,還沾着雪粒,眼睛裏滿是疲憊和恐懼,看向我們時,眼神裏帶着小心翼翼的懇求:“俺叫趙建國…… 這是俺侄子趙晨…… 俺們從西楊村逃出來的…… 實在沒地方去了,求你們…… 收留俺們吧……”
我遞過去兩碗泡麪,“先吃了再說!”
“西楊村怎麼了?” 老班長站在旁邊,聲音平靜,卻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你們怎麼會逃出來?”
趙晨吃麪的動作停下,眼裏的光瞬間暗了下去,嘴脣哆嗦着,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起他們的遭遇,
西楊村原本有二十多口人,都是沒來得及逃去大城市的村民,靠着村頭的地窖儲存土豆和玉米,勉強熬了一個多月。上次二狗哥幫忙打跑了黃毛,沒想到後來他帶人又回來了。手裏還拿着獵槍和鋼管。讓我們每天出去收集糧食和砍柴,可分給我們的糧食卻只有一把咯牙的玉米粒。
我的父親僅僅因爲想要個鍋煮玉米粒,就被他的手下活活打死。最後他們把不能幹活的人趕出了庇護所,能幹活的留下繼續幹活。後來變本加厲的要讓村裏一個姑娘給他按摩。那姐姐寧死不從,被他活活打死丟在雪裏,活生生凍死。
“那你們怎麼逃出來的?” 林婉蹲在旁邊,手裏拿着碘伏和繃帶,準備給趙建國處理傷口,聽到這裏,忍不住問。
趙晨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手裏的泡麪裏,:“黃毛有天想讓大家去砍柴,俺叔想偷偷把藏在菜窖裏的半袋玉米拿出來,給剩下的人分點,然後逃跑,結果被黃毛的手下發現了。他們打俺叔,用鋼管砸他的胳膊,說要把他也扔到外面凍死……”
說到這裏,趙建國動了動胳膊,疼得皺緊了眉頭:“俺趁着他們不注意,推了趙晨一把,讓他往村後跑。俺自己引着他們往反方向走,沒跑多遠就被追上了,胳膊就是那時候被獵槍打中的…… 後來俺跑到林子裏,鑽到一個狗熊窩,才僥倖逃了躲過了追殺。”
我順着叔叔跑的道,一路找,找了兩天才找到叔叔,那時候叔叔的血已經凍成冰了。幾次疼暈在雪地裏。沒辦法活下去,我纔想起二狗哥這,我扶着叔叔就開始往這走。
“可...可是雪太深了,沒到膝蓋,俺叔的胳膊斷了,走不了快,俺就扶着他,一步一步挪。” 趙晨的鞋子早就磨破了,腳趾頭凍得發紫,他下意識地把腳往爐邊湊了湊,“凍紅薯第三天就喫完了,俺們餓了就抓把雪填肚子,渴了也喝雪…… 有天晚上遇到了狼,俺們只能往樹上爬,在樹上待了一整晚,差點凍僵……”
趙建國看着侄子,眼裏滿是愧疚:“都怪俺,要是俺胳膊沒斷,也能走快點,不至於讓晨晨跟着俺受這麼多苦……”
“叔,俺不苦!” 趙晨趕緊打斷他,“只要能找到地方住,俺們就有活路了…… 之前俺找過您,您給了俺餅乾,還跟俺說要是有難處就來基地找您,所以俺們纔敢來……”
我看着眼前的叔侄倆,心裏酸酸的 。末世裏,像他們這樣逃出來的人太多了,每一個背後都有一段難熬的苦日子。趙晨上次找 “我” 時,眼裏還帶着少年人的衝勁,現在卻滿是疲憊,只有提到 “來基地” 時,纔有一點光。
王叔蹲在旁邊,磨斧頭的動作停了,他看了看趙建國的傷口,又看了看趙晨凍得發腫的腳,開口說:“既然來了,就先住着吧。基地雖然不富裕,但多兩個人的飯還是能擠出來的。”
老班長也點了點頭:“先把傷養好。趙建國的胳膊得固定一下,林晚,你找塊木板來,先做個簡易的夾板。趙晨,你去把身上的溼衣服換了,我那有件舊的防寒服,你先湊活着穿。”
林婉已經找出了木板和繃帶,正小心翼翼地給趙建國清理傷口,傷口已經化膿了,她用溫水一點點擦乾淨,再塗上碘伏,疼得趙建國額頭冒冷汗,卻沒哼一聲。趙晨站在旁邊,看着叔叔,眼裏滿是感激,又看向我們,嘴脣動了動,想說謝謝,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別客氣,都是在末世裏討生活的人。” 我拍了拍趙晨的肩膀,他的肩膀很窄,隔着破棉襖都能摸到骨頭,“先好好休息,等養好了精神,再跟我們說說黃毛的事。他上次被老班長差點打死,估計不能搶糧了,就這個基地讓他來,他都不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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