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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歡樂頌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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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姐…” 曲筱綃看着她又灌下一杯,剛想開口勸。

“筱綃,” 樊勝美打斷她,眼神帶着醉後的執拗和懇求,直直地看着曲筱綃,“讓我醉一場…行嗎?就今天…讓我徹底醉一場…” 她需要這酒精帶來的麻木與放縱,來埋葬過去,哪怕只是暫時的。

安迪和曲筱綃都看向關雎爾。關雎爾抿了抿脣,輕輕嘆了口氣,小聲道:“安迪,筱綃…就讓樊姐醉一場吧。她心裏憋得太久了,讓她發泄發泄也好…”

樊勝美得到了默許,更加不管不顧地喝起來。酒精像火焰一樣燒灼着她的喉嚨和胃,也燒掉了她最後的剋制。

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說着小時候的事,說着那些被忽視的委屈,說着那些被當成理所當然的付出,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期間,鄰桌一個流裏流氣的年輕男人,大概是看樊勝美長得漂亮又獨自喝得爛醉(忽略了旁邊還有四個姐妹),端着酒杯湊過來,嬉皮笑臉地想搭訕:“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啊?哥哥陪你喝兩杯?”

他話還沒說完,曲筱綃“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柳眉倒豎,火力全開:“你誰啊?眼睛長頭頂上了?沒看見我們姐妹幾個在這喫飯?誰是你哥?滾遠點!

再敢過來騷擾,信不信我讓你今晚在南通混不下去!” 她聲音清脆響亮,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潑辣勁兒,眼神凌厲得像刀子。那男人被她的氣勢震住,又瞥見旁邊安迪冷冽的眼神和邱瑩瑩擼起袖子的架勢,灰溜溜地罵了句“晦氣”,悻悻地縮回了自己的位置。

樊勝美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個小插曲,還在繼續着她的“醉話”,直到酒精徹底征服了她的意識,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樊勝美在酒店房間裏醒來,頭痛欲裂,像是有無數個小錘子在敲打一般。她皺着眉頭,甩了甩昏沉的腦袋,掙扎着從牀上坐起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有些刺眼。

“樊姐,你醒啦?” 邱瑩瑩推門進來,手裏端着豆漿油條,“快,洗漱一下喫點東西,安迪姐在退房了,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上海。”

幾人迅速收拾好行李,在酒店大堂匯合。樊勝美雖然頭還隱隱作痛,但精神卻感覺清爽了許多,彷彿昨夜的一場大醉,真的洗刷掉了許多沉重的過往。她看着窗外的南通街景飛速後退,心中一片平靜。

車子平穩地駛上回上海的高速公路。車內氣氛輕鬆,邱瑩瑩嘰嘰喳喳地說着昨晚的趣事,關雎爾安靜地聽着,偶爾微笑。就在這時,安迪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喂,包奕凡?”

電話那頭傳來小包總(包奕凡)磁性又帶着點慵懶笑意的聲音:“安迪美女,回南通了?有空賞臉一起喫個飯嗎?我可是惦記着上次沒喫成的那傢俬房菜。”

安迪微微一愣,隨即帶着歉意:“抱歉啊包總,我忘了提前跟你說了。我們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現在正在回上海的路上。真是不好意思。”

“哦?已經回去了?” 小包總的聲音裏透着一絲遺憾,但很快又恢復了慣常的調侃,“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着能有機會和衆位美女共進晚餐呢,看來是我緣分未到啊。”

安迪被他逗得輕輕笑了一聲,又客氣地寒暄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電話剛掛斷,曲筱綃就一臉促狹地從後座探過頭來,眨巴着大眼睛:“安迪,嘖嘖嘖,我發現一個重大情況哦!每次你跟這位小包總打電話,那嘴角啊,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春風拂面啊!”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

“是啊是啊,安迪姐!” 邱瑩瑩立刻興奮地附和,“我也發現了!剛纔你講電話的時候,笑得特別溫柔,特別好看!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有嗎?” 安迪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鏡子裏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確實柔和了許多的眉眼,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和不確定了。她下意識地否認,“你們別瞎說,我們就正常的商務往來。”

樊勝美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看着安迪難得流露出的那點窘迫和小女兒情態,會心地笑了笑。她心裏覺得,比起那個總是端着、讓她感覺有些壓抑的奇點(魏渭),這位熱情直接、帶着點雅痞氣質的小包總(包奕凡),似乎更能讓安迪放鬆下來,露出真實的笑容。

不過,感情的事終究是如人飲水,她作爲姐妹,此時選擇沉默,只在心裏祝福。順其自然最好。

邱瑩瑩是個天生的開心果,一路上妙語連珠,模仿着昨晚那個搭訕男灰溜溜的樣子,逗得大家前仰後合。車廂裏充滿了輕鬆愉快的笑聲,驅散了最後一絲陰霾。在歡聲笑語中,路程似乎也變得格外短暫,上海熟悉的高樓輪廓線很快出現在視野裏。

車子駛入熟悉的歡樂頌小區地下車庫。回到22樓,曲筱綃一打開2201的門,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把自己重重地摔進客廳那張柔軟的大沙發裏,發出一聲誇張的喟嘆:“啊——我的牀!我的窩!終於回來了!累死本小姐了!” 她踢掉高跟鞋,毫無形象地癱着。

雖然身體疲憊,但她的精神卻很亢奮。這幾天在南通的奔波勞碌,法庭上的緊張對峙,樊姐醉酒後的宣泄與守護,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她閉上眼睛,想起最初在原主上輩子記憶裏,見到樊家那對極品父母和吸血鬼哥哥時,心裏就隱隱劃過一絲懷疑——樊姐的相貌氣質、談吐修養,跟那一家子簡直格格不入。她甚至私下跟安迪嘀咕過,樊姐搞不好是撿來的。沒想到,她這隨口一說,竟然一語成讖。

“不過也好,” 曲筱綃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語,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和感慨,“雖然真相殘酷了點,但至少…樊姐總算是從那個無底洞裏掙脫出來了。

以後的日子,是真正屬於她樊勝美自己的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抱枕裏,爲姐妹的新生感到由衷的輕鬆。這場仗,打得艱難,但結局,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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