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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身世之謎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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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將最後一碗安神湯遞給林墨軒時,窗外的月光正順着窗欞爬進碗裏,映得藥汁泛着銀輝。小傢伙捧着碗小口抿着,突然抬頭問:“哥,我們的爹孃……是不是和先祖一樣厲害?”

林墨的手頓在半空,藥勺“當”地敲在碗沿。這個問題像根細針,猝不及防刺破了他刻意封存的記憶——那些關於父母的碎片,總在寂靜時趁虛而入,帶着潮溼的黴味。

“快喝,涼了就沒藥效了。”他避開了問題,指尖卻不自覺撫上胸口,那裏的蓮紋又開始發燙,像是在催促甚麼。

深夜的祠堂比往日更靜,牌位上的微光忽明忽暗,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看。林墨跪在供桌前,指尖劃過最底層那塊沒有名字的木牌——那是父母的空位,當年族人說他們“死於山洪”,卻連屍骨都沒尋到,只能立塊無字牌。

“先祖,”他低聲開口,聲音在空曠的祠堂裏盪出回聲,“他們說爹孃是普通的藥農,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供桌突然輕輕震顫,最上層的“林玄”牌位滲出金粉,在空中凝成行小字:“去東廂房第三塊地磚下,取木匣。”

林墨的心猛地一跳。東廂房是父母生前住的地方,三年前那場“山洪”後就一直鎖着,族裏說裏面的東西早被沖毀了。他撬開鎖頭推開門,黴味混着草藥香撲面而來——果然,爹孃根本不是普通藥農,牆角的藥櫃裏還整齊碼着標着“清心草”“凝神花”的藥罐,都是煉製高階丹藥的主材。

第三塊地磚比周圍略松,林墨撬開它,泥土裏埋着個黑檀木匣,鎖釦上刻着朵蓮花,和他掌心的蓮紋一模一樣。打開木匣的瞬間,金光大盛,裏面鋪着塊繡着星圖的絲帕,裹着兩封信和半塊玉佩。

第一封信是父親寫的,字跡剛勁如松:

“墨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爹大概已經不在了。別信族裏的‘山洪’說辭,我們是‘守鏡人’,世代守護‘蓮花鏡’,那鏡子能照出人心底的邪念,也能映出影閣的老巢。影閣找了我們二十年,這次怕是躲不過了。”

林墨的指尖撫過“守鏡人”三個字,突然想起小時候總見父親對着塊模糊的銅鏡發呆,鏡面上隱約有朵蓮花,當時只當是普通舊物。

第二封信是母親寫的,字跡溫婉卻藏着決絕:

“墨兒,娘給你留了半塊玉佩,另一半在你外婆家——她住在青州城外的竹影村,姓蘇。玉佩合起來能打開蓮花鏡的封印,那鏡子裏藏着影閣的核心祕密,也是他們追殺我們的真正原因。別恨我們沒陪你長大,守鏡人的命,從來不屬於自己。”

信末畫着朵小小的蓮花,旁邊注着行小字:“你掌心的蓮紋,是娘用精血爲你種的‘護心蓮’,能擋三次致命邪術,別讓它蒙塵。”

林墨攥着半塊玉佩,指節泛白。難怪小時候每次發燒,掌心都會發燙,原來是母親留下的護符。他突然想起八歲那年,父親深夜抱着他看星星,說:“墨兒記住,天上的星圖藏着回家的路。”當時不懂,此刻看着絲帕上的星圖,才明白那是影閣老巢的座標。

“守鏡人……蓮花鏡……”他喃喃自語,祠堂的牌位突然劇烈晃動,先祖的聲音在金光中響起:“傻小子,你以爲林家真是普通宗族?我們是上古‘觀星臺’的守護者,蓮花鏡是用來鎮壓影閣首領的‘噬心蠱’的!”

金光凝成先祖的身影,比上次清晰了許多:“你爹孃不是死於山洪,是被影閣的‘蝕骨釘’所害——那種邪術能化人血肉,連屍骨都留不下。他們把你藏在普通村落,是怕影閣找到你這‘少主’。”

林墨的手開始發抖,木匣裏的星圖突然浮起,在半空組成立體的地圖,最中心的黑點標註着“影閣祭壇”。先祖的聲音帶着痛惜:“你外婆是最後一位‘觀星者’,能看懂星圖的玄機。去竹影村找她,她會教你怎麼用蓮花鏡。記住,影閣的首領不是人,是三百年前被封印的‘噬心蠱’所化,它靠吞噬人心邪念活了這麼久。”

“那蓮花鏡……”

“是用初代守鏡人的心頭血鑄成的,”先祖的身影漸漸淡去,“你娘給你的護心蓮,就是最後一把鑰匙。去吧,找到你外婆,讓蓮花鏡重見天日,也算告慰你爹孃的在天之靈。”

金光徹底斂去時,林墨手裏的半塊玉佩突然發燙,與掌心的蓮紋融在一起,映得他眼底都泛着金光。他將信和星圖小心收好,轉身往竹影村的方向走——那裏有外婆,有另一半玉佩,有父母沒說出口的牽掛,也有他必須面對的宿命。

路過臥房時,林墨軒睡得正香,小手裏攥着塊糖,大概是白天藏的。林墨彎腰替他掖好被角,指尖的金光落在弟弟眉心,像印了朵小小的蓮花。

“等哥回來。”他輕聲說,聲音裏帶着從未有過的堅定。

推開門,晨霧正漫過青石板路,將祠堂的影子拉得很長。林墨摸了摸胸口,那裏的蓮紋燙得像團火,卻不再是灼痛,而是暖意——那是母親的精血,是父親的囑託,是先祖的期盼,是所有藏在“身世”二字背後的重量,終於找到了該去的方向。

他迎着霧往前走,背影在晨光裏漸漸清晰,像幅被重新描上顏色的畫。竹影村的方向,晨霧中彷彿有個模糊的身影在等他,手裏握着另一半玉佩,鬢角的白髮在風裏飄動,像極了母親信裏畫的模樣。

一、竹影村的線索

青州城外的竹影村藏在竹林深處,石板路被竹葉蓋得軟軟的。林墨按母親信裏的描述找到村尾的竹樓,門沒鎖,推開門時風鈴“叮鈴”作響,檐下掛着串曬乾的草藥,正是母親常用來給她治咳嗽的“紫菀”。

“進來吧,別在門口站着了。”屋裏傳來個蒼老的聲音,帶着竹香般的溫潤。

林墨走進屋,只見位銀髮老嫗坐在竹榻上,手裏編着竹籃,側臉的輪廓竟和母親有七分像。她抬起頭,眼睛亮得不像老人:“把玉佩拿出來吧,老婆子等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半塊玉佩放在桌上,老嫗從懷裏摸出另一半,拼在一起正好是朵完整的蓮花,接縫處的紋路亮起金光,在牆上投出幅星圖——比木匣裏的更詳細,影閣祭壇的位置旁多了行小字:“七月初七,月蝕時可破。”

“你娘叫林月,當年爲了嫁你爹,放棄了觀星者的身份,”老嫗的指尖劃過星圖,“她總說你掌心有蓮紋,是天生的守鏡人,比她和你爹都強。”

林墨的心像被泡在溫水裏,那些關於父母的空白,終於被一點點填滿。

二、蓮花鏡的真相

老嫗帶着林墨走進屋後的地窖,石壁上嵌着面半人高的銅鏡,鏡面蒙着層灰,卻隱約能看到裏面浮動的蓮花。“這就是蓮花鏡,”她用布擦拭鏡面,“你爹孃就是爲了保護它,才引開影閣的人,最後……”

鏡面漸漸清晰,映出影閣祭壇的景象:黑漆漆的石臺上,團黑霧正吞噬着幾個村民的影子,黑霧裏隱約有張人臉,貪婪地吸食着他們的恐懼。“那就是噬心蠱的本體,”老嫗的聲音發顫,“它靠吞噬邪念變強,三百年前被初代守鏡人用心頭血封印,如今封印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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