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爹，大哥，就是這個臭小子打我！ （2/4）

陸鳴看着低頭認錯的青山，臉上沒甚麼表情，淡淡問道：

“那我問你，你覺得我殺青子仁，殺得對，還是不對？”

“這……”

青山猛地一僵，豁然抬頭。

對還是不對？

這叫他如何回答？

從爲人父的角度，他當然覺得不對！

那是他的兒子，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骨血！

縱有千般不是萬般過錯也罪不至死！

陸鳴此舉在他看來太過霸道！

可是……看着身後那些因自己一言而命運懸於一線的族人，他能說不對嗎？

說了會不會立刻激怒對方，導致所有人陪葬？

可是若說對。

那豈不是承認自己兒子該死？

一時間青山無言以對臉色更是變幻不定。

陸鳴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青山呼了一口氣這才接着道：

“前輩……我是子仁的父親。”

“身爲父親我自然……自然覺得前輩不該殺他。他縱有錯也罪不至死，若前輩沒殺他，我定會重重處罰他。”

“但。”

青山話鋒一轉，語氣低沉下來：“但若我今日易地而處，設身處地想想……”

“若有人在我與家人摯友用飯時無故前來攪擾，甚至出言不遜欲行不軌……我青山，恐怕也難以按捺心中怒火。”

說着，他目光掃過聽竹軒的窗戶接着道：

“前輩修爲通天或許視我等修士如螻蟻。螻蟻驚擾亦有拍死之時。前輩出手懲戒情理之中。”

“只是……”

青山深吸一口氣，接着說道：

“此事恕青山……不能回答對與不對。”

“並非因子仁是我兒我便偏袒，也非因前輩強橫我便違心。”

“而是因爲……人命關天。”

他抬起頭目光堅毅道：

“對錯之判有時並非黑白分明。子仁有錯錯在驕橫無禮冒犯前輩其行當罰。前輩出手是維護自身威嚴，其行……亦有其理。”

“但奪人性命，終究是了結因果之最重手段。其中是非曲直對錯幾何恐怕非我等可以妄斷，也非一言可以蔽之。”

“所以，前輩問我殺得對與不對……”

青山停了一瞬道：

“青山只能說，我理解前輩當時之怒理解前輩出手之由。但我……無法替前輩斷定此舉對錯，亦無法……坦然認同此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