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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暗棋落子,無聲硝煙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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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羅洲雨林的潮溼與悶熱,與香港空調房裏恆定的清涼,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陳默站在“默資本”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間的距離,落在那片危機四伏的綠色地獄之中。蘇晚晴手臂上滲出的血跡、阿杰他們狼狽撤退的身影,如同電影畫面般在他腦中反覆閃回。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胸腔裏憋着一股無處發泄的戾氣。

但他深知,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憤怒和焦慮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稱心如意。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擔憂壓下,轉身坐回寬大的辦公椅,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亟待處理的事務上。帝國如同精密的機器,不能因爲一個部件的暫時故障而停止運轉。

張志恆的效率很高,關於那個可疑人選周志明的初步安排已經制定好。一份“默宇集團內地投資事業部高級顧問”的聘書被精心設計出來,這個職位聽起來光鮮,能接觸到一些泛泛的項目信息,但核心的決策層會議、關鍵的合作協議以及陳默的行程細節,他都無法觸及。同時,阿杰手下兩名最擅長盯梢和背景調查的隊員,已經被祕密安排進入集團安保部門,他們的唯一任務,就是像影子一樣盯死周志明。

“魚餌已經放下,就看他背後的人,甚麼時候忍不住咬鉤了。”張志恆彙報完後,推了推眼鏡說道。

陳默點了點頭,眼神冰冷:“盯緊點,任何異常,哪怕是他多打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電話,多去了一次不該去的地方,都要記錄下來。”

“明白。”

處理完內鬼的初步佈局,陳默又將目光投向了正在穩步推進的內地投資計劃。儘管內心波瀾起伏,但他簽署文件、聽取彙報的語氣依舊平穩果斷,絲毫看不出他正面臨着來自遙遠雨林和身邊陰影的雙重壓力。

就在這時,祕書的內線電話接了進來,聲音帶着一絲遲疑:“陳先生,齙牙炳先生又來了……他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關係到……關係到蘇小姐的安危。”

陳默眼神驟然一厲:“讓他立刻上來!”

幾分鐘後,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齙牙炳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他今天的樣子比上次更加狼狽,那身騷包的粉色西裝皺巴巴的,沾了不少污漬,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甚至還帶着一道不甚明顯的抓痕,活脫脫剛跟人打了一架或者被追殺了三條街的模樣。

“默哥!默哥!不好了!出大事了!”齙牙炳衝到辦公桌前,也顧不上甚麼禮儀了,雙手撐着桌面,氣喘吁吁,臉色煞白。

阿杰不在,張志恆下意識地上前半步,隱隱護在陳默側前方,警惕地看着狀態異常的齙牙炳。

“冷靜點!說清楚,怎麼回事?”陳默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齙牙炳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一絲。

齙牙炳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默哥,我……我按您的吩咐,動用所有關係去查弗雷德裏克那條瘋狗在跟誰接觸……結果……結果我那個在澳門混的兄弟,昨天下午被人發現淹死在了碼頭邊的臭水溝裏!”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一下。

“死了?”陳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是啊!”齙牙炳的聲音帶着哭腔和恐懼,“警察說是失足落水……可我兄弟水性好得很!怎麼可能失足?!這分明是被人滅口了!”

他喘了口粗氣,繼續道:“我覺得不對勁,就想辦法去查他最近接觸過的人,結果……結果今天早上,我在自己家樓下,被幾個不明身份的爛仔堵住了!他們二話不說就動手,幸虧我跑得快,只捱了幾拳,不然……不然可能也跟我那兄弟一個下場了!”

他指着自己臉上的抓痕和皺巴巴的衣服,心有餘悸。“默哥,他們這是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多管閒事!弗雷德裏克那條瘋狗,他肯定已經知道我們在查他了!他怕我們查到他在香港的內應!”

內應!這個詞再次被提及,與張志恆剛剛彙報的內鬼疑雲瞬間重合!

陳默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兩道冰錐,死死釘在齙牙炳臉上:“你查到甚麼了?關於那個內應?”

齙牙炳被陳默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縮了縮脖子,壓低聲音,如同驚弓之鳥:“我……我兄弟死之前,偷偷給我留了個口信,說他隱約聽到,弗雷德裏克那邊的人提到過一個代號,叫……叫‘老師’(Teacher)!說這個‘老師’能提供目標精確的行程安排和生活習慣……默哥,他們說的目標,很可能就是蘇小姐啊!”

“老師?”陳默重複着這個代號,大腦飛速運轉。能提供蘇晚晴精確行程和生活習慣的人,必然是她身邊相對親近,或者至少是能接觸到她日常安排的人!範圍一下子縮小了很多!

是公司內部的人?還是……蘇晚晴自己那邊,蘇星河師父門下的人出了問題?

一股寒意順着陳默的脊椎爬升。如果內鬼已經滲透到了如此核心的圈子,那蘇晚晴此刻在婆羅洲的處境,豈不是更加危險?行蹤可能早已暴露!

“這個消息,你還告訴誰了?”陳默的聲音冷得能凍結空氣。

“沒!絕對沒有!”齙牙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差點連命都丟了,哪還敢告訴別人!一脫身就趕緊跑來告訴默哥您了!”

陳默盯着他看了幾秒鐘,判斷他話語的真實性。齙牙炳雖然滑頭怕死,但對他的畏懼和想要攀附的心思也是真實的,在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上,撒謊的可能性不大。

“很好。”陳默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厚,推了過去,“這筆錢,夠你離開香港,去東南亞或者歐美避一段時間風頭了。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安頓下來,沒有我的通知,不要回來,也不要再跟香港這邊的任何人聯繫。”

齙牙炳看着那厚厚一沓錢,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更多的卻是恐懼和掙扎。“默哥……我……我齙牙炳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在香港混了半輩子……”

“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陳默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對方已經動了殺心,你留在香港,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出去避避,等風頭過了,我會讓人聯繫你。”

齙牙炳看着陳默冰冷而堅定的眼神,知道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他咬了咬牙,一把抓過信封,塞進懷裏:“我……我聽默哥的!我今晚就走!”

“從後門離開,小心點。”陳默補充了一句。

齙牙炳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弓着腰,慌慌張張地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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