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熙鳳再次上門說媒 (1/4)
賈璉、賈蓉一行人,幾乎是半拖半架着失魂落魄、臉頰高腫的薛蟠,狼狽不堪地回到了榮國府。
一進梨香院,薛姨媽早已等得心焦如焚,一見兒子這般模樣,嚇得魂飛魄散。
“兒啊!”一聲哭喊便撲了上去。
她顫抖着手,想要撫摸薛蟠紅腫滲血的臉頰,又怕碰疼了他,那手指懸在半空,哆嗦得厲害。
“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天殺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薛姨媽看着薛蟠臉上那清晰的五指印,以及嘴角乾涸的血跡,心如刀絞,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薛蟠此刻酒已全醒,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方纔的遭遇,但更讓他恐懼的是王程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和毫不掩飾的殺氣。
他平日裏橫行霸道,何曾喫過這樣的虧,受過這樣的驚嚇?
此刻回到母親身邊,那股委屈和後怕湧上心頭,竟“哇”的一聲,像個孩子般哭了出來,含糊不清地哭訴:“娘……王程……王程那廝……他打我!他差點殺了我啊!”
薛姨媽一聽,果然是王程,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那點對王程權勢的畏懼也被對兒子的心疼蓋了過去。
她摟着薛蟠,拍着他的背,一邊哭一邊破口大罵,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屋頂:
“黑了心肝的王程!挨千刀的殺才!下流沒臉的種子!不過封了個芝麻官,就敢如此無法無天,公然毆打良民?!
我兒不過是去與他理論,他竟下此毒手!他的心是鐵打的嗎?怎麼這般狠毒!我們薛家是刨了他家祖墳還是怎的?要他這般作踐我們孤兒寡母!”
“不得好死的玩意兒!早晚有一天遭報應!天打雷劈!祖宗在地下也不得安生!”
她罵得聲嘶力竭,涕淚縱橫,哪裏還有半分平日喫齋唸佛的慈和模樣。
梨香院的下人們都垂手低頭,噤若寒蟬,屋子裏只回蕩着薛姨媽歇斯底里的哭罵和薛蟠委屈的嗚咽。
薛寶釵原本在內室垂淚,聽到外面動靜,也走了出來。
一見哥哥被打成這副豬頭模樣,母親又哭罵得幾乎暈厥,她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幸虧鶯兒在一旁死死扶住。
她看着這混亂不堪、顏面掃地的場面,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悲哀和絕望將她緊緊攫住。
爲自己那被輕蔑踐踏的姻緣前景,爲哥哥這不成器反而雪上加霜的莽撞,也爲薛家這搖搖欲墜、前景黯淡的未來。
她死死咬着下脣,纔沒有失聲痛哭,但那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洶湧而出,瞬間浸溼了衣襟。
她不是爲了薛蟠捱打而傷心,更是爲這整個家的不堪和自身的無奈命運而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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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大鬧將軍府被王程親手扇了耳光的事,如同長了腿一般,飛快地在賈府上下傳遍了。
下人們自然是竊竊私語,看足了笑話。
“嘖嘖,薛大爺這回可真是踢到鐵板了!”
“可不是嘛!人家王爵爺那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他一個紈絝子弟也敢去動手?沒被打斷腿都是輕的!”
“聽說臉腫得跟發麪饅頭似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被他姨媽摟着心肝肉兒地叫呢!”
“薛家這回,裏子面子可都丟盡了!”
而主子們這邊,反應則複雜得多。
王夫人聽聞後,捻着佛珠的手指頓了頓,眉頭深鎖,半晌才嘆道:“蟠兒這孩子,也太不知輕重了。那王程如今……豈是能隨意打上門去的?唉,真是禍事。”
語氣中帶着對薛蟠莽撞的不滿,也有一絲對王程如今權勢和狠辣手段的隱憂。
賈母那邊自然也知道了,只是懶懶地歪在榻上,由丫鬟捶着腿,閉目養神,並未多言,但神色間也掠過一絲凝重。
賈府如今已是多事之秋,實在不宜再結強仇。
賈璉回到自己屋裏,猶自後怕,對王熙鳳道:“你是沒瞧見,那王程下手真叫一個狠!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薛大傻子這次算是栽狠了!我看吶,咱們以後也少招惹他,這人……心夠硬,手夠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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