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這是父憑女貴 (1/3)
對於梅晚螢的評價,裴硯神色傲嬌,“你說甚麼就是甚麼,都聽你的。”
倔驢就倔驢。
反正泠姐兒也挺倔的,家裏還有頭小驢,他們父女倆也算有伴了。
想到女兒,裴硯眉眼變得柔和。
泠姐兒犯倔的時候也可愛,難怪阿螢那麼寶貝她。
都說愛屋及烏,男人心想,阿螢愛泠姐兒,就是在愛他。
女兒越受寵,他的地位也會越高。
這是父憑女貴!
梅晚螢:“那你帶我去。”
裴硯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
對此,梅晚螢絲毫不覺得意外。
冷笑了一聲,眼裏帶着果然如此的神色,“你就是鬼話連篇,既然做不到,何必說得那麼好聽。”
前腳說都聽她的,後腳又反駁她的提議。
這不就是自打嘴巴?
虧他還面不改色,一點羞臊的感覺都沒有,這臉厚的,與那城牆也沒甚區別。
這人嘴裏一句真話也沒用,好在她沒聽信那些“甜言蜜語”!
裴硯心虛地清了清嗓子,“除了這件事,都聽你的。”
梅晚螢面無表情,又說:“你回京城去,永遠別出現在我眼前。”
裴硯:“……”
這怎麼可能!
他的妻女都在這裏,他自己回京城,豈不成了孤家寡人?
男人語氣弱弱,“這件事也要除去……”
阿螢還沒原諒他,他要是一走了之,下次再來,阿螢離開的決心會更堅定。
還有泠姐兒也會忘記他,不再認他是阿爹。
這不行的。
看着男人心虛的嘴臉,梅晚螢真想撓他。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非得所有人聽你的命令行事你才高興。”
“既如此,你又何必裝模作樣,說來說去,就是你說了纔算。”
裴硯解釋,“我只是怕你受傷。”
梅晚螢:“那你就不該來江南!”
如果裴硯不來招惹她,她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
可能她已經招了婿,需要煩惱的,只有掌管家業和人際往來。
哪像今日,要爲全家人的性命擔憂。
裴硯大權在握,他走到哪裏,身邊的人都會被推上風口浪尖,格外引人注意。
如果她想要權勢,那麼,這便是她該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