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都得避嫌 (2/3)
“這東西危險,不是你該玩的。”姜玉楹慌忙把匕首奪了過來。
楚循看着她一副溺愛心疼的模樣,火氣就蹭蹭往上冒,當初她才五六歲就敢拿着棒子去攆那惡狗。
這會輪到她兒子,就捨不得了?
顧小寶奶聲奶氣地問道,“娘,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可我逃跑了,會被人罵孬種!我到底該怎麼做......”
喲,還啓蒙了,懂得挺多!
楚循斜睨着姜玉楹,看她打算如何應付。
姜玉楹摸了摸他的頭,“有人撐腰,就不算在威牆之下,若沒人撐腰,只有一人,首要考慮的自是保存自己。”
顧小寶看了一眼楚循,小聲道,“孃親,我想學武!”
“好!”姜玉楹笑着點頭。
姜玉楹把匕首遞給了楚循,她只感覺手腕一熱,是男人帶着刀繭的手指飛快地碰觸了一下她的皮膚。
她面色微紅,咬着脣瓣,“多謝楚大人!”
陸延昭搶着回答,“都是分內之事,楚大人剛正不阿,自是見不得別人欺負弱小。”
楚循勾了勾脣角,收起匕首,抬手摩挲着剛纔撫摸過她手腕的手指。
剛正不阿?
呵!
他可不是甚麼正人君子!
“翠喜,先帶小寶去馬車上。”
翠喜快步過來牽起顧小寶的小手,兩人走了一段,顧小寶忽地想起甚麼,扭過頭來衝着楚循道謝,“謝謝楚伯父!”
“如何謝?”
顧小寶瞪圓了眸子,歪着頭糾結了好一會,“我娘燒得一手好菜,要不去我家做客好嗎?”
陸延昭瘋狂眼神暗示楚循,希望他能同意。
姜玉楹騎虎難下,終是開口邀請他們去瀾園坐坐,畢竟父親和姜承業都在,她也不算失了禮數。
楚循冷着一張臉,斷然拒絕,“不必,我等都該避嫌!”
陸延昭:......
——
回到瀾園,姜玉楹沒想到那個買宅子的貴客去而復返,還帶足了銀票堅持要買。
姜玉楹不再猶豫,當天便在房牙的見證下籤了賣契,收下了定金。
房牙的動作很快,第二日便帶着他們去官府更換了房契。
姜玉楹十分驚詫,萬沒想到事情進展如此順利,國朝買賣房宅手續繁雜。
有時候甚至會被拖幾個月之久,她都還未給胥吏們孝敬紅包,他們已把事情辦妥。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那人便主動解釋,他只是幫人添置宅子,並不是真正的東家。
姜玉楹心中疑惑更甚,他背後這東家權勢深不可測,不知是哪位貴人。
夜色漸沉。
僕人們將一道道菜餚擺上了桌子,許文惠和姜承業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姜承業見姜向乾還沒動筷,“爹,怎麼不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