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送她簪子 (1/3)
翌日清晨。
姜玉醒來時,牀榻邊上早已沒了楚循的身影。
她梳洗完畢後,發現桌案上放着一封信函和一個精緻的錦盒。
看到信封上面寫着“婷婷親啓”,她臉忽地一熱。
“婷婷”二字是她的小字,及笄那年,還是楚循給她取的。
楹、亭也,亭亭然孤立、旁無所依也。楚循覺得不好,便給她加了個一個女字,便成了“婷婷”。
這便是他們兩人獨享的祕密。
她拆開了信函,裏面的字跡秀美剛勁,用筆豐厚遒勁,豐腴沉穩,一如楚循其人。
他的信函相當簡短,大意是要離開臨安兩日,還說回來之後有一件事要與她商議。
而錦盒裏面,華麗的紫色錦緞裏面靜靜地躺着一枚海棠白玉簪子。
姜玉楹神情恍惚,他怎麼能送自己簪子呢?
何以結相於?金薄畫搔頭。
國朝男子贈予簪子給女子,都蘊含着“結髮”的深刻寓意!
她驀地想起昨晚的事,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洶湧而來,他竟然要她用手伺候......
今日一早他就不知所蹤,是故意避着她。
或許他也覺得尷尬吧!
姜玉楹把信箋揉成了一團,把那枚簪子放回了錦盒裏,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雙頰,暗罵自己定是鬼迷心竅了,才胡思亂想。
楚循就算再不待見賀見雪,將來也有會其他貴女做他正妻。
他親口定義,他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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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宅。
許文惠規規矩矩跪在了屋子正中,眼熱地打量着屋子精貴的陳設,待到姜玉楹二嫁,他們姜家不是又可以撈一筆嗎?
賀見雪看着她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抿脣笑了。
真不可思議,有其母必有其女,她竟會輸給這種蠢貨的女兒?
賀見雪譏誚地望向她,“錦秀,怎讓人跪着呢,還不快看坐!”錦秀立馬上前虛扶了她一把。
“我就是楚循的未婚妻賀見雪,日後國公府的主母。幫着楚循納個妾室這種小事,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許文惠落座後,笑得諂媚,“姑娘,說的是!”
賀見雪鄙薄着嘴角,“可是你也知道,她一個寡婦還帶着孩子,國公府怎會允許這種身份的人進門?”
許文惠臉色的笑意僵住了,她被賀家人一路好喫好喝接回臨安,還以爲姜玉楹一定會嫁進國公府呢。
“聽聞,楚循和她有段淵源?”
許文惠毫無防備,自然把兩人從小相識的事一五一十都抖了出來。
末了,她還補充了一句,“對了,楚世子還購買了瀾園。”
賀見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陰戾之氣一閃而過,一隻護甲生生被她掰斷,握在了掌心。
難怪!
一個小小的寡婦若沒有他撐腰謀劃,怎敢跟她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