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宮變 (1/2)
邊陲的譁變越鬧越厲害,仁聖皇帝心裏愈發煩躁,賀家的罪證都屬實,刑部越查越驚心。
仁聖皇帝一道聖旨便抄了賀家,抄出的家產盡數充公,填補軍餉虧空。
經過太后和恪親王的輪番勸說,仁聖皇帝最終決定暫時把巫蠱的案子丟在了一邊,他下了一道祕旨要楚循戴罪立功,抽調西山大營的兵力去邊境平亂。
夜幕如墨籠罩着宮殿,雨絲如簾,紛紛揚揚地灑落。
寢門大開,昏黃的燈光從內殿透出,皇帝身着一襲黑色繡金的龍袍,在一衆太監宮女的簇擁來到了御膳房。
馮大伴上前幫他解下沾了雨絲的披風,隨手遞給一旁的宮女,宮女們趕緊用錦帕爲皇帝擦拭臉上和髮間的雨水。
皇帝臉色陰沉,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疲憊與沉思,彷彿這雨夜的寒意也侵入了他的心底。
他從沒有想到賀家竟私貪了那麼多銀子,簡直堪比國庫。
“宣太子過來陪朕用膳!”
今日楚循已帶着西山大營的兵力離開京城,皇帝下旨解除太子和齊王的禁令。
不一會太子便來到了御膳房,兩人一番君臣客套,仁聖皇帝便賞賜了他一杯酒,不曾想太子剛喝了他賞賜的酒,就口吐鮮血。
太子跪在地上,滿臉悲傷寂,聲音斷斷續續,“父皇,君要臣死,不得不死,我還以爲你相信兒臣了,兒子是不如齊王能文能武,可決計不會沾染巫蠱之術啊,兒子恐怕不能盡孝了......”
皇帝大驚,“胡說八道甚麼,朕要你性命做甚?太醫,給朕傳太醫!相信朕,不會讓你有事。”
太醫很快查明,太子所飲的酒裏有致命的毒藥。
皇帝大發雷霆,那入口的酒他也差點喝了,到底是誰在興風作浪,他神色沉重起來,壽王和太子相繼出了問題。
就只剩下一個能文能武的齊王了!
皇帝心口一緊,一腳就踹在馮大伴的心口,“狗奴才,吃裏扒外!這倒酒的小太監是你幹孫子,是你指使他要太子的命嗎?
馮大伴渾身顫抖,他哪裏敢在這個節骨眼毒殺太子,看來他也被人陰了,他慌忙辯解道,“陛下,奴才冤枉......”
皇帝哪裏肯信他,他們可以毒殺太子,同樣也可以毒殺他。
“來人,都給朕抓起來——”
侯在外面的禁軍立馬衝了進來,一羣伺候用膳的奴才全都羈押了起來。
仁聖皇帝半眯着眼眸,神情莫測,到底是誰在興風作浪?
馮大伴不停地磕頭,“陛下,奴才冤枉,奴才跟你了二十多年了,奴才是甚麼人,你是知道啊,這是奸人故意在挑撥離間啊。”
“陛下——”
仁聖皇帝壓根不看他一眼,任由禁軍把他如狗一樣拖了出去。
——
與此同時,韓淑妃的動作更快,她身邊的大宮女親悄然來到了齊王府,要他即刻起義奪宮!
齊王心中的狠戾一閃而過,他們是計劃儘快除去太子,甚至在回東宮的路上埋伏了刺客,馮大伴不會臨時更改計劃,那就只能說明是太子自己下毒,以身入局要陷害他!
如今京城的禁軍盡數被他握在手裏,西山大營的軍力也被抽調離開。
他心口越來越沉,皇帝懷疑上馮大伴。
肯定還會懷疑他,而這件事他根本無法自辯,那就只能變被動爲主動,以攻爲守了!
齊王眼眶微紅,他實在擔心韓淑妃的安危,聲音哽咽道,“那母妃的安危......”
那嬤嬤神色淡然,恨鐵不成鋼道,“娘娘說,若能成事,就算她地府也安生了。娘娘還讓奴婢告訴你,冷宮有密道,她會想辦法保全自己。”
齊王還是有些猶豫,隱隱覺得母妃太過果斷,此舉實在太冒險了,“京城中的世家若是不服?”
那嬤嬤笑道,“多殺兩家,不服也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