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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新的朋友,新的麻煩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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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算命先生那幾年

在回去的路上我順便問了下程姐他犯了甚麼事。原來就在砸了我店的第四天,他和幾個朋友開車在鐘樓附近的回民巷喫烤肉喝酒。

到晚上11點的時候幾個人都有些喝多了,本來說要去迪吧玩會呢!因爲他臨時有事就開着車回家。他是自動向西行駛,走到橋梓口時遇上交警檢查。

本來他都把車停在路邊了,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甚麼原因。居然一腳踩到油門上,把一個交警給拖着強行了十幾米。聽着程姐輕描淡寫的描述,我還是緊張除了一身的汗。

回到八仙庵店鋪的時候,原來看熱鬧的人已經走完了。店裏只有劉胖子和那個女孩子,女孩子一見我就要下跪,我急忙扶起來:“不要跪了,我可承受不起。再說了就是跪也是你老公跪……”說完我也沒有讓程姐,只是走到祖師像前,恭恭敬敬的把鏡糕供在祖師面前。然後上香磕頭。

我站起來回頭一看女孩子眼巴巴的看着我,我會心的一笑:“你是不是想求一卦,看看你老公甚麼時候能出來。”

女孩子使勁點了點頭,我拿出一個筆記本翻出那天她求的卦:“沒錯,一個月後你老公肯定能出來,這件事情你要多謝謝幫助你們的貴人。”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程姐,我知道程姐的能力很強大。

女孩子一聽急忙向我道謝,並拿出一沓錢說是補償我的損失的,我毫不客氣的留下了。

等送走了女孩子和程姐,我跟劉胖子出去把那日損壞的東西全部補上,並更換了一臺新電腦。經過這件事情後,來找我看卦的人更多了。而我還是每天五卦不多一卦,也不少一卦。

這天中午喫完飯正準備休息一下,忽然看見一輛熟悉的紅色廣本。車停穩後先從車上下來的是程姐和那個女孩子,然後女孩子死拉硬拽了半天,才把光頭從車上拽下來。

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我,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我急忙把他們讓進店裏泡上好茶。

女孩子非要光頭給我跪下,我急忙攔住:“男兒膝下有黃金,這次你接受教訓就是了。以後做甚麼事情也不能隨心所欲。”

光頭低着頭嘴裏不停的說:“我錯了,我這次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對不起大師,對不起…”

我呵呵笑着說:“知道錯就好,沒有必要老道歉。”程姐看着也笑着說:“小張,過幾天有個聚會,都是我多年的老朋友。大家都想認識認識你,你看你有時間麼?”

“好呀!”我一口答應道:“多認識幾個朋友是好事麼!!”說完大家都跟着我笑起來。

自從這次店被砸後,也許知名度提高的緣故啊,也許朋友介紹的緣故。每天前來看卦的人一天比一天多,但我任然是每天五卦,寧可一天少點也不願意多算,因爲算卦太費神。

這天程姐給我打電話,說幾個朋友一起喫飯呢叫我也一塊去。我一想對是哪天和光頭出來時程姐說過的,我急忙答應沒有問題。

五點程姐準時來接我,我鎖好店門坐上車,就朝位於二環附近的金石大酒店出發了。

這是一家集餐飲和住宿一體的酒店。我們來到包間,裏面已經做了五個男的一個女的。幾個人都起身和程姐打招呼。程姐一一給我和幾個人介紹,一時也記不住這幾個人都是誰。

大家隨便寒暄了一會菜上來,互相謙讓了一會就坐在飯桌上。由於我不喫肉,所以我都選擇比較清淡的菜。

“小張呀,聽小程說你是易經大師,我向你請教個問題。”一個胖胖的人一邊夾了塊三文魚刺身一邊對我說:“這個爲甚麼同一個生辰有些人算是這麼個結果,有些人是算是那麼個結果。”

我看了一眼這個人,輕輕碰了下程姐。程姐立刻對我說:“這是華勝建築的何總。”

我急忙不好意思的對何總說:“不好意思剛纔沒有記住您的名字。一般占卜師拿到一個生辰,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八字。都要找出用神,來分析一個八字。因爲用神不一樣,能力不一樣出現的差別也就不一樣。”

“張大師呀!”我的話剛剛落地,一個死魚眼的男人就說道:“經常聽人說算命,改命甚麼的。命真的能算清楚麼?真的能改麼?”

程姐知道我沒有記住這些人,就對那個死魚眼的男人說:“高總你不是不信這些麼,怎麼今天提出這麼高深的問題。”那個死魚眼呵呵一笑:“這不是遇到大師了麼?”

我聽完笑着對高總說:“首先我要澄清一點的是我不是甚麼大師,我覺得我是屬於剛剛入門的一個小徒弟。”說完我笑了笑,幾個人都跟着我一笑。

我接着說:“其實命肯定是可以算的,要不占卜這門學術能流傳幾千年了?至於改命我覺得不可能。第一呢命是天定的,人怎麼能勝天,我們能改的只是運。”幾個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面色深沉的人向我問道:“小張師傅,經常看一些娛樂新聞說甚麼明星養小鬼,是不是真的有這個事情呀?”

其實從一進門我就一直在關注這個人,因爲這個人的身上有種我看不透的東西。我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但是能從他烏黑的天庭看出,這個人身上應該有東西。

“吆,朱總你還關心哪些八卦新聞呀”程姐打趣道。我一笑說道:“養小鬼這個事情在古代茅山一派興盛的時候就有,只不過當時的茅山有規定,門派人不能養小鬼這也是大忌。”

我停了下來吃了口菜,繼續說道:“後來茅山慢慢衰落,各種法術要麼遺失,要麼流落。現在大家說的養小鬼多來自泰國的巫蠱術….當然其方法和用途也都不一樣。”

整個飯局我們都圍繞着一些占卜和法術之間的事情交流着,但是我一直隱隱感覺到這些人中有股怨氣,有股邪惡之氣。這到底來自哪裏呢?

聚會後的半個月是我在八仙庵經歷過的最安靜的半個月。每天除了算卦和一些風水調整基本上都沒有甚麼事情發生。

天氣也慢慢轉涼,我也在爲自己的知名度上升沾沾自喜呢。這天一個女人來到了我的店裏。

這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體型微微發胖,兩條眉毛很黑很粗,臉上有些輕微的紅血色。穿這一件黑色的無袖上衣,下身穿着一條白色的褲子。我上下打量了下來人,貌似在哪裏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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