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黎月會成爲被更多雄性爭搶的對象 (1/2)
黎月貼着獸皮簾又聽了片刻,確認只有池玉的腳步聲在洞口徘徊,外面沒有其他動靜,才快步走到乾草堆旁。
指尖在虛空輕輕一捻,清冽的靈泉水順着指縫緩緩流出,她連忙用準備好的小陶罐接住,生怕浪費一滴。
她先蹲在瀾夕身邊,瀾夕的嘴脣乾裂得滲着血絲,之前爲了傳送耗盡精神力,連呼吸都帶着微弱的顫抖。
黎月小心地託着他的下巴,讓他的頭微微抬起,將靈泉水一點點喂進他嘴裏。
剛纔在路上她已經給池玉試過了,靈泉水喝着也有效果。
四個人受了重傷,她不知道她的靈泉水還夠不夠,但這個時候可不是捨不得的時候,畢竟靈泉水可以再湧出來,但不能讓他們丟了性命。
他們這次受苦,都是那該死的熾風,但熾風畢竟是來搶她的,他們現在重傷成這樣,她沒辦法置之不理。
而且這段時間來,他們幾個對她都不錯,她從來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別人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裏。
靈泉水剛碰到舌尖,瀾夕的喉結就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原本緊蹙的眉頭輕輕舒展開,蒼白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透出點粉意,連呼吸都平穩了些。
她又取了些靈泉水,用同樣的方式餵給幽冽。
幽冽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靈泉水剛嚥下去,傷口邊緣滲着的血珠就瞬間止住,原本泛白的嘴脣也慢慢有了血色。
喂到燼野時,黎月發現他的手臂被咬傷,皮肉翻卷着,還沾着些黑褐色的毒素。
她不敢耽擱,先餵了靈泉水解體內的毒,又用指尖沾了些泉水,輕輕抹在傷口上。
靈泉水剛碰到皮膚,翻卷的皮肉就開始慢慢合攏,黑褐色的毒素也漸漸褪去,只留下淺粉色的新肉。
可當她準備給司祁處理腿上的貫穿傷時,陶罐裏的靈泉水卻只剩薄薄一層。
剛纔喂四個獸夫加上處理嚴重傷口,空間裏靈泉水已經快用完了。
黎月咬了咬脣,沒猶豫,還是把剩下的泉水全餵給了司祁,又挑了他腿上最深的傷口滴上了最後幾滴靈泉水,看着傷口止住血,才鬆了口氣。
她起身走到洞口,拿起巫醫留下的草藥包,倒出些墨綠色的草藥,捏碎用水攪拌成糊狀,小心地抹在四個獸夫的傷口上。
深傷已經被靈泉水治得差不多,只需要用草藥做障眼法,免得巫醫或玄蒼起疑。
她特意沒有擦掉傷口上的血漬,在表面厚厚塗了一層草藥,完全看不出傷口的深淺。
做完這一切,黎月才靠在石壁上歇了歇,看着四個獸夫漸漸紅潤的臉色,懸着的心終於落了地。
洞口傳來池玉輕微的腳步聲,她輕聲喊道:“池玉,你進來吧,幫我把他們往乾草堆裏面挪挪。”
池玉進來時,一眼就看到四個獸夫的變化。
原本慘白的臉有了血色,呼吸平穩得像在熟睡,哪裏還有半分“撐不過今晚”的樣子。
他看向黎月,蒼綠色的眸子裏滿是震驚,但甚麼都沒有問,只是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幫黎月挪動幾個獸夫。
挪動燼野時,池玉的指尖頓在半空,指尖蹭過燼野手臂上的草藥,觸感粗糙,可草藥下的皮膚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泛着烏青,那是毒素消退的跡象。
而草藥池玉清楚,不過是一些簡單的止血用的草藥,根本沒有解毒功效。
不只是燼野,四個雄性的傷口雖然表面上看不出甚麼,但他們能從奄奄一息恢復到這麼快,一定是黎月用了甚麼方法。
難怪她聽到巫醫說撐不過今晚時,她的表情那麼平靜,那並不是因爲她冷漠,而是她有可以救活他們的把握。
這四個雄性能從奄奄一息變得呼吸平穩,甚至解了毒,這種能力可以稱得上奇蹟。
而黎月只是一個雌性,連精神力都沒有,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這樣的能力被人發現,黎月會成爲被更多雄性爭搶的對象。
蒼綠色的眸子沉了沉,悄悄把草藥按回原位,沒再追問。
黎月身上好像藏着祕密,但她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問,他會爲她守住這個祕密。
他現在只希望黎月不要和他提出解契,不要拋下他,他甚麼都願意爲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