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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1章 無法回頭的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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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嶽,我們收手好不好?就算真的奪了權能怎樣,年輕一輩中有前途的又有幾個?長老們是瘋了纔會有叛變的想法,富嶽,我要兒子,我要這個家。我不想讓鼬和佐助承受這麼多,他們都還只是孩子而已。”美琴背對富嶽坐着,眼角的淚不斷向外翻湧,聲音顫抖的不行。

富嶽望着照進屋子的那一抹淡淡月光,一直沒說話,堅毅的面龐如冷硬的雕像,找不出一絲動容。美琴等不到丈夫的回應,擦擦淚,轉過頭看着他,眼裏說不上的無奈悲傷。

“那至少……至少不要傷害鳴人,至少不要把他牽扯進族人和村子的鬥爭。”

美琴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整日夾在村子和族人中間,早已學會了察言觀色,明白只有裝傻才能讓自己過得輕鬆一些。可是,鳴人是水門和玖辛奈唯一的孩子,他們甚至爲保護兒子賠上了自己的生命。她沒法回報他們曾經的恩情,唯一能爲做的,就是保護好鳴人——爲兒子和鳴人的將來鋪路!

“富嶽……”

雙脣顫抖着輕輕吐出丈夫的名字。

“強行將尾獸拖出,會賠上人柱力的生命。所以,不管你們怎麼想那個孩子,我都不會讓他淪爲你們的犧牲品。你說的對,我們姓宇智波,沒有選擇的權力。但是,我也是一個母親,我絕不會讓你們那些不現實的想法毀了我的兒子。一旦長老們決定動手,縱使同歸於盡,我定然殺盡他們!”

美琴擦乾眼淚,揚起淡淡的微笑,“富嶽,我只想做他們的母親,和你一起生活下去。我的願望只是這麼簡單而已。”

富嶽沉默着,忽而,他慢慢伸出手,輕輕攏了攏妻子凌亂的頭髮。

“對不起,美琴……”他說,“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

“剩下的只能看鼬的選擇了。”

美琴抿抿脣,笑問:“那佐助呢?他該怎麼辦?鼬是你兒子,佐助就不是了嗎?他一個人躺在醫院至今未甦醒,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

“這種事,我不允許!”宇智波也好,村子也好,沒有人可以傷害他的兒子!

和丈夫吵完美琴就出去了,那個家太窒息,鼬又是過於敏感的孩子,她不想自己的情緒感染孩子。遊蕩在大街上,美琴吹了會兒冷風,便去醫院陪佐助。雖然醫生反覆強調佐助只是情緒波動過大,但是三天了,佐助已經睡了三天了,叫她怎麼不擔心。

拉着小兒子的手,美琴輕輕摸摸他的頭,低聲保證:“就算沒有爸爸,你還有媽媽和哥哥,我們絕對會保護你!”

第二天清晨,美琴剛打完水回來,看見鳴人鬼鬼祟祟地朝外張望,末了還小心翼翼地關上窗,似乎在防止被某人抓包。

“啊!美琴阿姨,你怎麼在這裏?”

“鳴人~~~~阿姨才該問你,怎麼跑來這裏了?”

鳴人鼓着包子臉,很不滿意美琴阿姨明知故問,村裏都傳開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被卡卡西老師收養的事。“我去上學,順便來看看佐助。”

美琴嘆着氣,抬手指了指牆上的表,上午十點,早就過了上學的時間,怎麼還會順道。彎腰戳着鳴人的額頭,她警告道:“沒有下次了。”

“我、我這不是擔心佐助麼!”鳴人耷拉着頭,眼神卻不停地往佐助身上瞟,他記得清楚,佐助那時候根本不像是嚇得,反倒像是發病。可是,他從來沒聽佐助提過他有甚麼病。他自認爲了解佐助,現在卻覺得自己看不透他。

“美琴阿姨,佐助……”鳴人猶猶豫豫,躊躇了老一陣子才吞吞吐吐問道,“佐助,是不是生病了,我感覺,他好像經常頭疼。”

鳴人話驚得美琴不停發抖,甚麼時候的事?佐助經常頭疼,她竟然不知道?!臉上的血色悉數褪盡,美琴只聽見心臟咚咚跳個不停,有些頭昏。轉而想到醫生前兩天的身體報告,稍微安了點心,轉而看到鳴人擔心到不能再擔心的表情,笑着安慰他,“別擔心,佐助沒事,醫生也說佐助太累了,再加上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休息。阿姨保證,佐助醒了第一個通知你。”

鳴人還是放心不下,九尾對此惡狠狠地罵了句不爭氣的小屁孩,便命令鳴人和自己對換。鳴人走進意識世界,閉上雙眼,將手輕輕放在籠子的封印上。再次睜開眼,湛藍的瞳眸已是血紅的妖冶獸眸。手覆在小兔崽子的額頭上,注入查克拉運行一週,發覺對方曾經空空的腦海而今充斥着無數熟悉的畫面。哼哼,終於想起來了小兔崽子!撇撇嘴,把身體的主權還給鳴人。

『怎麼樣?佐助沒事吧?』

『哼,能有甚麼事?不就被嚇暈了,睡醒就好了。別老瞎操心,趕快想想怎麼應付卡卡西。』

鳴人聽小金毛的話不像騙人,終於放下心,領起書包準備回家。然而他還沒走到門口,美琴便叫停抱住他,那雙溫柔無比的黑瞳流露出太多鳴人讀不懂的感情。聽着那耳邊一聲接一聲的嘆息,鳴人忽然意識到,這樣一個女人,該如何肩負起族長夫人的責任?作爲一個母親,無疑她非常關心鼬和佐助,但身爲族長夫人呢?她該如何保全自己的兒子,又不至於讓長老爲難自己?溫順的任由對方抱着自己,鳴人抬起手,輕輕拍着美琴的後背。

對不起美琴阿姨,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鳴人……”

“嗯?”

“叫我一聲媽媽。”

“啊?”鳴人掙扎了下,反倒被抱得更緊。

“鳴人,叫我一聲媽媽好不好?”美琴用側臉輕輕貼着鳴人,感覺那溫暖的體溫一點點滲入皮膚,好像整顆心都活過來了。這麼溫暖的孩子,這麼鮮活的生命,怎麼可以淪爲族人復仇的工具?鳴人,他應該像他的父母一樣,站在陽光下爲夢想而努力。“我想聽你叫我一聲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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