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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步差三寸,誰是傀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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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風,不甘地捲起那張字條,像一隻垂死的黑蝶,在陰影裏徒勞地翻騰兩下,最終歸於死寂。

幾乎在夜梟的氣息徹底融入夜色的同一瞬,一道更幽暗的影子,如流水般從牆角的褶皺裏滑出。慕晚晴指尖微探,精準地捻起了那張薄紙,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藉着門縫裏吝嗇泄出的微光,墨跡刺入眼簾:

“蘇離即魅影,查其腳步,落足時與常人有三分偏差。”

一股寒意順着脊椎攀爬,卻在抵達心口的瞬間,被更灼熱的火焰吞噬。慕晚晴的脣角,緩緩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

夜梟,無影樓最頂尖的獵犬,名不虛傳。

她的左腳踝,那處深可見骨的舊傷,是她刻在命運裏的烙印。縱使良藥續接,行走如常,但在電光石火的搏殺與亡命奔逃中,那一絲微不可察的凝滯,是她用無數血汗都未能完全磨平的破綻。

這“三分偏差”,是夜梟投向李修玄的毒餌,亦是擲向她的絕殺令。

他篤定,這是一盤死局。

可慕晚晴眼中,那簇火焰愈發亮得驚心。

陷阱?當你洞悉了陷阱的每一個齒牙,它便不再是囚籠,而是你手中最鋒利的武器。

她將字條湊近脣邊,輕輕一吹,看着它被燭火貪婪地舔舐,化作一縷扭曲的青煙,散於無形。

翌日,長安城最好的“魯班坊”,迎來一位蒙着面紗的奇異主顧。女子擲下重金,要求卻古怪至極,定製一雙木底快靴,右腳鞋底,需比左腳厚兩分,且重心必須微妙地前傾,模擬出一種右腳天生偏沉的步態。

拿到那雙特製靴子的當夜,慕晚晴將自己鎖死在密室。

青石地面冰冷堅硬。她穿上靴,一遍遍行走、疾奔、驟停、轉身,甚至模擬朝堂之上最繁複的禮儀。起初,身體的本能激烈抗拒,步態僵硬如提線木偶。

但她對自己,從來狠絕。

每一次錯誤的、屬於“慕晚晴”的習慣性步幅出現,她便毫不猶豫地捻起銀針,刺入指尖。十指連心的銳痛,如最嚴苛的教習,迫使她的肌肉、骨骼、神經,以最快的速度遺忘舊痕,烙印上這套全新的、帶着“缺陷”的身體記憶。

從暮色四合到東方既白,當第一縷天光割破黑暗,鏡中映出的那個身影,步履間已自帶一種渾然天成的、右腳微沉的韻律。

她對着鏡中人,微微一笑。

夜梟,你遞來我的舊傷作破綻,我便爲你,親手打造一個天衣無縫的“新破綻”。

三日後,宮闈深處,淑貴妃偏殿。

檀香清雅,宮人垂首,空氣凝滯得能扼住呼吸。李修玄隱於十二扇紫檀木屏風之後,身影模糊,唯有一道如有實質的壓迫感,穿透精雕細琢的縫隙,籠罩着殿中唯一的活物,正在調香的慕晚晴。

她動作舒緩,如行雲流水,銀炭、香篆、香鏟在她指間彷彿擁有了生命。龍涎與沉水合香的安寧氣息,與她此刻如履薄冰的心境,形成殘酷的反差。

就在她將珍珠粉末篩入香爐的剎那,喉間忽地一癢,一聲壓抑的輕咳溢出,緊接着又是一聲,帶着竭力剋制的虛弱。

屏風後,李修玄冰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切裂寂靜:“聞香閣慕掌櫃,曾纏綿病榻月餘。今日竟能站立如松,看來,是遇上神醫了?”

話語如冰錐,直刺她僞裝的命門。

慕晚晴持着香鏟的手,穩得如同焊鑄。她微微垂首,聲線恭敬而平穩:“託殿下洪福,幸得良醫,殘軀得以苟全,方能有機會爲貴妃娘娘略盡綿力。”

“收起你這套虛僞的把戲。”李修玄的聲線裏淬着毫不掩飾的厭煩與冷笑,“我知道你在試探,試探我的底線,掂量我的耐心。很有趣嗎?”

瘋子!

這個瘋子又一次悍然撕碎了所有心照不宣的規則!

慕晚晴心頭一驚,面上卻如古井無波,只是將頭顱埋得更低:“民女不敢。民女一介商賈,只知以香奉上,報殿下知遇之恩。”

調香畢,慕晚晴躬身退出宮門。無需回頭,她便能感知到那道如影隨形的、屬於黑刀的視線。

她沒有回聞香閣,反而折向喧囂的東市。在一家棺材鋪前,她駐足,細緻地挑選,最終定下一副最普通的柏木棺材,付清銀錢,命人直接抬往西市聞香閣。

消息如野火燎原。

當晚,長安權貴圈皆知:那位神祕的聞香閣女掌櫃,入宮歸來便舊疾爆發,竟爲自己備下了棺木,恐已香消玉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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