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守歲

何家的年夜飯非常豐盛，年夜飯桌上，滿是令人垂涎欲滴的佳餚。

五道魯菜，色香味俱全，每一道都彰顯着傳統魯菜的醇厚底蘊。

蔥燒海蔘，海蔘軟糯彈牙，濃郁的湯汁包裹着每一寸海蔘，香氣四溢；

糖醋鯉魚，金黃酥脆的外皮，鮮嫩酸甜的魚肉，光是看着就讓人食慾大增。

而那五道川菜更是麻辣鮮香，刺激着味蕾。水煮魚片，紅白相間，魚肉嫩滑，麻辣味十足；回鍋肉肥瘦相間，在鍋裏煸炒出誘人的油光，搭配青椒等配菜，香氣撲鼻。

小雨水喫得滿嘴流油，腮幫子鼓鼓的像個可愛的小倉鼠，那無憂無慮、天真無邪的模樣，讓何雨柱心中滿是溫暖。

他不禁想起那個可怕的夢境，夢中被自己養成瘦麻稈的何雨水，那悲慘的模樣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他的心。

夢境裏的自己，竟然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傻事，而罪魁禍首便是何大清和易中海。

那些個爲虎作倀、助紂爲虐的其他院裏一衆禽獸，也是同樣不可饒恕。

如今已經到了 1951 年，也是該到了提上日程的時候了，按照自己的計劃不知道還會不會出現類似易中海截留生活費那樣的糟心事。

在這個四合院裏會有很多人爲了私利算計他人，好在何雨柱如今有了自己的“空間”，這個如同作弊器般的存在。

在這四合院裏如果兄妹倆面臨困境時，他或許可以藉助這個特殊的空間能力，偶爾客串下“樑上君子”，懲戒一下這些爲了一己私慾而漠視他人困苦甚至是生命的冷血禽獸。

時常給他們創造出些麻煩讓他們自顧不暇是有必要的也是必須的。

生活中，空間能給他帶來應對困難的底氣。他常暗自思忖道，如果有了這個外掛般的能力，還被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坑害，落得悽慘的下場，那自己真的莊該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這一頓飯何雨柱喫的味同嚼蠟，何大清也看出了兒子的異常，於是問道：“柱子，今天大過年的你怎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何雨柱聞言抬頭看着何大清，這次一家三人一起喫年夜飯，下一次不知道是多少年後了，或者就根本沒有機會了。

看着一臉呆愣的兒子帶着一絲傷感的神情，何大清百思不得其解，心想這個傻小子這是怎麼了，怎麼是在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神情啊，只是他向來神經大條也沒當成一回事自顧自的喝着小酒喫着菜，不停的點頭像是對何雨柱做的川菜的認同。喫過年夜飯後，何大清難得地心情愉悅，他看着兩個孩子，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他決定讓孩子們出去玩耍，享受這難得的歡樂時光。何大清輕輕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說道：“好啦，柱子、雨水年夜飯也喫好啦，你們出去玩吧，記得注意安全哦！”

兩個孩子聽到父親的話，興奮地歡呼起來，然後像兩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奔出門。看着孩子們離去的背影，何大清心裏感到一陣輕鬆。

他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收拾起鍋碗瓢盆來。平時這些家務活都是由妻子或者孩子們來做的，但今天何大清卻主動承擔了起來。

他仔細地洗刷着每一個碗碟，感受着水流過手指的清涼，彷彿這平凡的家務也變得有趣起來。

不一會兒，廚房就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潔如新。

何大清剛想歇會兒，小雨水就像只歡快的小兔子一樣跑了回來，她眨巴着大眼睛，滿臉期待地看着何雨柱，嬌聲嬌氣地說：“哥哥，帶我去放鞭炮吧，好不好嘛？”

那小眼神，充滿了渴望，讓人實在不忍心拒絕。何雨柱就這麼被小雨水拽到了衚衕口。

好傢伙，每家每戶都亮着燈，孩子們像一羣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興高采烈地拿着鞭炮、火柴，還有點燃的樹枝，到處放鞭炮。有些孩子沒錢買鞭炮，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孩子放，那叫一個羨慕啊！毫無疑問，小雨水的鞭炮是最多的，很快就吸引了一大幫小孩子過來圍觀。小雨水得意極了，她仰着小腦袋，小手熟練地拿起鞭炮，讓何雨柱幫忙點着，

然後“嗖”地扔了出去。“噼裏啪啦”一陣響，把周圍的孩子都逗得哈哈大笑。這時，一個瘦高個男孩擠了進來，陰陽怪氣地說：“喲，小雨水，你這鞭炮再多有啥用，敢不敢跟我比放二踢腳？”小雨水不服氣地叉

着腰，大聲說：“比就比，誰怕誰！”何雨柱剛想勸勸，小雨水已經和那男孩較上勁了。兩人各自拿出二踢腳，準備一決高下。那男孩動作麻利地點燃二踢腳扔了出去，“砰”的一聲，在半空中炸開，聲音響亮。小

雨水也不甘示弱，可她這二踢腳剛扔出去，卻突然在地上炸開了，濺起的火星差點濺到旁邊的孩子。周圍孩子一陣驚呼，何雨柱趕緊上前護住小雨水，瞪了那瘦高個男孩一眼，說道：“別欺負小孩子，這比放鞭炮也

得注意安全。”男孩自知理虧，灰溜溜地走了。小雨水有些沮喪，何雨柱摸摸她的頭，笑着說：“沒事，咱接着玩別的。”小雨水這才又露出了笑容。

等所有鞭炮都噼裏啪啦放完，何雨柱這才領着累得像小狗狗一樣的雨水回家。何大清經過剛纔那一小會兒的歇息，這會兒已經在和麪、調餡，準備包過年餃子了。

何雨柱給雨水倒點熱水洗漱一番，然後讓她上牀睡覺。

自己則跑到院裏的水池邊，把手洗得乾乾淨淨，回廚房和何大清一起包起了餃子。父子倆一邊包着餃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何大清看着熟練包着餃子的何雨柱，笑着說：“柱子，你這包餃子的手藝越來

越好了，以後哪個姑娘嫁給你可有口福咯。”何雨柱嘿嘿一笑：“爹，您就別打趣我了，先顧好這眼前的餃子吧。”正說着，雨水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爸，哥，我洗好啦。”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頭，“乖，先去

牀上躺會兒，等餃子包好就給你煮。”雨水聽話地點點頭，回屋去了。沒一會兒，餃子包好了，何雨柱把餃子下進鍋裏，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餃子就出鍋了。父子三人圍坐在桌前，喫着餃子，窗外菸花綻放，屋內

溫馨祥和。雨水喫得滿嘴都是油，開心地說：“爸，哥，你們包的餃子太好吃了，要是可以天天過年就好了。”何雨柱和何大清相視一笑，小孩子的思想就是簡單啊。吃了過年的餃子就是要守歲了，何雨柱把何雨水

帶去西屋臥室安排她睡覺，給她蓋上被子、掖好被角這才放心的離去。何雨柱現在要先去把廚具餐具都給收拾乾淨不能留到第二天寓意不好，完成這一切後何雨柱來到何大清旁邊給他遞了一根菸，父子就這樣一起守起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