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四合院七雄過年 （1/2）

聾老太太見賈張氏竟然還敢頂嘴，氣得她猛地舉起柺棍，又要往賈張氏腦袋上敲去。

易中海眼疾手快，趕緊上前拉住聾老太太的胳膊，勸慰道：“老太太，您別生氣。老嫂子就是個從農村來的潑婦，爲她氣壞了身子可太不值當了。”

賈東旭也趕忙擋在賈張氏面前，苦苦哀求道：“老太太，我媽就是這火爆性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說完，他又無奈地回頭看向賈張氏，說道：“媽，我求您了，就不能消停會兒嗎？”可賈張氏卻仍在賈東旭身後小聲嘀咕着，嘴裏罵罵咧咧個不停。

這時，李翠芬把白菜炒油渣、青椒肉絲和小雞燉蘑菇依次端上了桌。

賈張氏見狀，饞得舔了舔手指上紅燒肉的油漬，伸手就往砂鍋裏撈，撈出一隻雞大腿，咬了一口後放在自己面前。接着，她又在衆人喫驚的目光中撈出另一隻雞腿，放到賈東旭面前，說道：“東旭，趕緊喫，你上班那麼累，得多喫點補補。媽呀，這雞肉太好吃了，我都記不得多久沒喫過了。喫啊，東旭，別等會兒被那老不死的喫光了。”

說到最後這句話時，她還特意壓低了聲音。和同人文小說裏說賈張氏見了喫的就會喪失理智，倒也不全對。

聾老太太抓起筷子，重重敲在賈張氏手背上，疼得賈張氏手裏的雞腿掉落在地。

賈張氏回頭怒視着聾老太太，惡狠狠地說：“老太太，你別太過分了，小心我跟你沒完！”聾老太太冷笑一聲：“張翠花，你倒是長本事了，敢跟我老太婆耍橫了。”

說着，又舉起柺棍要打賈張氏。賈張氏脖子一縮，趕忙躲到兒子身後。

賈東旭無奈至極，再次向聾老太太哀求道：“老太太，您消消氣，我這就帶我媽回去。”

說完，又跟易中海夫婦說道：＂師父、師孃，不好意思啊，我這就帶我媽回去。＂

說着賈東旭就起身抓住賈張氏的胳膊往外拉。

賈張氏一下子懵了，嚷嚷道：“東旭，媽還沒喫飽呢，你咋就要拉媽走啊？”

此刻的她，眼裏只有喫和捱打這兩件事，對身邊發生的其他事根本不管不顧，壓根沒聽清周圍的動靜。

賈張氏身材肥胖壯碩，賈東旭一個人根本拉不動她。

他只好說道：“媽，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別等會兒被老太太打出個好歹來。”

賈張氏一聽賈東旭要走，哪能行啊。心想：東旭要是走了，誰給她擋柺棍啊？靠易中海？哼，這個死絕戶才靠不住。

想到這兒，賈張氏忙不迭地說道：“東旭，你鬆開媽，媽自己回去。”

說着，她眼疾手快地抓起自己和賈東旭面前的雞腿，一股腦兒地塞進紅燒肉裏，接着端起那盤紅燒肉，又順手抄起糖醋鯉魚，風風火火地朝門外衝去。

眨眼間，她便衝進西廂房，“砰”的一聲，房門被狠狠關上，生怕賈東旭跟進來跟她搶喫的。

這一連串舉動，把聾老太、易中海夫婦和賈東旭驚得目瞪口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該作何反應。賈東旭尷尬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心裏直犯嘀咕，恨不得立刻和賈張氏斷絕母子關係。

易中海見狀，只能無奈地出來打圓場，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老太太，賈張氏走了也好，咱們接着喫。翠芬，去把餃子給老太太端上來。”

他回頭瞧見賈東旭尷尬地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模樣，便招呼道：“東旭，你也坐下，晚上咱倆好好喝一杯。”

這時，李翠芬剛好把餃子端了上來。易中海趕忙夾了幾個放進聾老太的碗裏，李翠芬和賈東旭也各自夾了幾個放在面前的碗裏，開始吃了起來。

易中海給聾老太夾完餃子，正準備給自己也夾幾個時，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踹開，賈張氏像一陣旋風般衝進屋裏，端起盆裏的餃子就往外跑，嘴裏還大聲嚷嚷着：“過年哪能不喫餃子呢，反正你們都喫過了，剩下的就由我幫你們解決吧。”又是“砰”的一聲，賈張氏再次關上房門，獨自享用去了。

這頓年夜飯喫得憋屈極了，李翠芬一臉無奈，見易中海還沒喫到餃子，只好把自己剛纔夾的幾個餃子全撥給了他。

賈東旭尷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心裏咒罵着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暗自感嘆：“老賈啊，你娶錯了老婆，真是禍及三代啊。”

但眼下，他還是得說幾句場面話：“師父、師孃，我晚上回去好好說說我媽，讓她明天過來給你們賠罪。”

易中海大度地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東旭，你娘就那脾氣，心還是好的，你作爲兒子，可不能指責長輩的不是。”聾老太聽了，氣得直抽抽，心裏暗罵這無處不在又該死的道德綁架怎麼被易中海說得如此順溜。她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卻沒有作聲。

賈張氏走後，飯桌上雖然只剩下白菜炒油渣、青椒肉絲和小雞燉蘑菇，但氣氛反而和諧起來。漸漸地，聾老太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前院的閻埠貴家，此時人口還不像後來那麼多，生活壓力也沒那麼大。

閻解曠還只是個小芽坯，閻解娣更是連影都不知道在哪裏。

所以，他家年夜飯也能見到點葷腥，有油渣白菜燉粉條、豬肉白菜餃子、肉末炒土豆絲，兩條小魚乾，還有一道素菜。而且，那時候還沒實行分餐制呢。

後院東廂房劉家，劉家的伙食不比易中海差，一鍋燉雞湯、一大盆豬肉白菜餡餃子、紅燒肉燉土豆、糖醋鯉魚、還有一個素菜，今天劉海中沒有喫炒雞蛋，三個兒子除了老大劉光齊喫相好看些，也許是平時也不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