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算計閻埠貴
許富貴和許大茂在周圍仔仔細細找了一圈,除了在那輛沒了車輪子的自行車旁發現一隻布鞋外,再無其他收穫。
許家父子認定這隻鞋子是小偷匆忙間留下的證據,許富貴頓時扯着嗓子大聲喊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偷偷了我的自行車?”許大茂也在一旁跟着大呼小叫。
這時,眼尖的許大茂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貓着腰,沿着中院往後院的路線,像是在找尋着甚麼。
他嚇得一哆嗦,趕忙躲到許富貴身後,緊緊抓着許富貴的衣服,手指着那道身影,聲音顫抖地說:“爸,小偷在那兒!”
許富貴定睛一看,確實有個黑影。他環顧了下四周想找個稱手的武器,發現自家窗下有一根短木棍抄起木棍就氣勢洶洶地朝着黑影走去。
閻埠貴剛纔也聽到了許富貴的喊聲,可這反而讓他更加堅定了要儘快找到鞋子的想法,不然這事兒肯定鬧大。
就在這時,他瞧見許家父子手持短棍,一臉兇相地朝自己走來,嚇得雙手亂揮,嘴裏連忙解釋:“老許,別誤會,是我。”
許富貴滿臉狐疑地問道:“閻老師,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找啥呢?”
許大茂眼尖,看到閻埠貴只穿着一隻鞋子,馬上聯想到自行車旁的那隻鞋子,便湊到許富貴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許富貴看了看閻埠貴的腳,果然只有一隻鞋,語氣立馬變得不善起來:“閻老師,你不會是在找鞋子吧?”
閻埠貴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是啊,你們看到沒?”話一出口,他就反應過來,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許富貴冷笑一聲:“閻老師,你跟我過來,我帶你去找鞋。”
說完,轉身就朝自家走去。閻埠貴沒辦法,只能乖乖跟在後面,來到了許家門前。
剛纔許家父子鬧出的動靜可不小,院裏的人聽到聲響,紛紛起牀,跑到後院來看熱鬧。
劉海中也被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滿臉不滿地對許富貴和閻埠貴說:“你們這是幹啥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許富貴看到劉海中,趕忙說道:“老劉,你給評評理。我們一家人睡得正香呢,突然聽到自行車被推倒的聲音,就起來看看咋回事。結果發現我的自行車不但倒在地上,還少了兩個車輪子。”
他頓了頓,又接着說:“在自行車旁邊還發現了一隻小偷留下的鞋子,巧的是,正好碰到閻老師在找鞋子。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
閻埠貴嚇得雙手亂搖,急忙辯解:“老許,我沒偷你車輪子。”許富貴一臉不信的樣子,說道:“那你就說,這隻鞋子是不是你的?”閻埠貴看着那隻鞋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既然不是閻老師偷的,那小偷肯定另有其人。許叔,不如報軍官會吧,及時報警說不定還有找回車輪子的可能,也能還閻老師一個清白。”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何雨柱雙手抱胸,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站在那兒。 此時,閻埠貴心裏暗暗叫苦不迭,在心底把傻柱罵了個狗血淋頭,怪他多管閒事。就在這時,許富貴開口說道:“柱子說得對,大茂,你去一趟軍管會,讓那邊的同志來處理這件事。”
許大茂趕忙應了一聲:“得嘞,柱哥,把自行車借我用用唄。”何雨柱大大咧咧地說:“車在我家堂屋呢,鑰匙就插在車鎖上,你自己去騎就行。”許大茂一聽,撒腿就往中院跑去。
閻埠貴急得不行,大聲喊道:“大茂,別去報警啊!”許富貴心裏跟明鏡似的,但還是故意問道:“閻老師,爲啥不讓報警啊?難不成你知道是誰偷了車輪子?”
閻埠貴一聽這話,頓時像被點着了火的猴子一樣,跳了起來,語無倫次地辯解道:“我……我我不知道。老許,我剛纔……剛纔是拔了你的氣門芯,可我真沒偷你車輪子啊!”
此言一出,大院裏瞬間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大家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平日裏爲人師表的閻老師,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做出這種私德有虧的事。短暫的安靜過後,衆人頓時炸開了鍋,各種埋汰的話紛紛冒了出來。
“真看不出來,平時人模狗樣的閻老師居然是這樣的人。”
“可不是嘛,我還一直尊敬他是人民教師呢,真是白瞎了這個職業。”
“我早就覺得他不是甚麼好東西,誰家好人天天守在門口攔着鄰居,就爲了佔點小便宜。”
“就是就是,整天沒話找話,死皮賴臉的,被他煩得沒辦法,只能給他一顆蔥、半頭蒜的。”
“還有……還有……”
許富貴接着問道:“閻老師,下午我還跟你聊得好好的,你怎麼突然就去拔我自行車的氣門芯了呢?”這時的閻埠貴,頭都快低到褲襠裏去了,聽到許富貴的問話,趕緊解釋道:“不是,大茂說我的車是……是雜種車,我氣不過,就想給他個教訓,可我真沒偷你的車輪子啊,老許,你得相信我。”
許富貴笑着說:“閻老師,我就是相信你,才讓大茂去報警,好還你個清白。”不得不說,許富貴這人陰狠得很,表面上一口一個閻老師,可報警的態度卻異常堅決,還說得好像是在爲閻埠貴着想似的。在這全院裏,也就易中海能跟他較量較量,至於劉海中和閻埠貴,就算兩人綁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一會兒,許大茂就帶着四個軍管會的同志趕來了。他跟何雨柱說了聲,把自行車放回何家堂屋了,然後轉身走到許富貴旁邊,幫着補充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見帶頭的那個幹部模樣的人問道:“誰是閻埠貴同志?”閻埠貴哆哆嗦嗦地站了出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軍管會的幹部嚴肅地問道:“閻埠貴同志,你說你只拔了自行車的氣門芯,那自行車的車輪子去哪兒了?”
閻埠貴趕緊擺手,急切地說道:“領導,我真的只拔了氣門芯,沒偷自行車的車輪子啊。我是個小學老師,我拿自己的人格擔保,我真沒偷。”他這話一出,又引來了周圍羣衆的一陣奚落。
“切,就你閻埠貴還好意思提人格二字。”就連軍管會的那個幹部,臉上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