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秦白蓮求工作 (1/2)
當然秦淮茹早就瞧見何雨柱兄妹倆回來了。她之所以故意在這兒洗衣服,就是爲了在等着何雨柱回來。
眼見兄妹倆進了院,秦淮茹慌里慌張地把滿是水漬的雙手在圍裙上匆匆擦了幾下,擠出一副自認爲風情萬種的笑容,迎了上去,嬌聲說道:“喲,柱子、雨水回來啦。”
看到車把上掛着的食材,有魚有肉還有碼,禁不住嚥了咽口水,但今天找傻柱有比喫肉更重要的事,所以不敢得罪他。
何雨柱心裏犯嘀咕,琢磨着這秦淮茹今兒個是哪根筋搭錯了,上趕着跟他們兄妹套近乎。
不過他心裏跟明鏡似的,這黑心白蓮花指定沒安甚麼好心。
他側身推着自行車,繞過秦淮茹,徑直往自家走去。雨水有樣學樣,也繞開她回了家。
其實,從秦淮茹剛進院那天起,何雨水就莫名覺得跟她挺親切。可何雨柱提醒過她,說賈家沒一個好人,就算原本是好人,進了賈家那門,那良心、道德、素質、人品這些好東西也得丟個精光。
雨水雖說還未成年,但哥哥的話她牢記在心,畢竟連父親都能拋棄他們兄妹,只有哥哥一直照顧她,讓她喫飽穿暖,頓頓有好喫的,還供她讀書,她怎麼可能不相信哥哥的話。
日子久了,雨水也看出了秦淮茹的毛病。她虛假做作,成天裝可憐博同情,天天就洗那幾件破衣服,在院裏立勤勞賢惠的人設。雨水對她的好感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厭惡。
何雨柱兄妹對秦淮茹愛搭不理,這情況其實也在秦淮茹的意料之中。
可她心裏還是把這對兄妹恨得牙癢癢。但眼下她有求於人,也不能讓何雨柱看出她的憤恨。
秦淮茹強壓着心中的怒意,再次擠出那自以爲嫵媚的笑容,緊緊跟在兄妹身後。
何雨水打開房門,兄妹倆走了進去。沒想到秦淮茹竟也想跟着進來,被何雨水一把攔住。
何雨水沒好氣地說道:“你誰啊,這麼急赤白臉的,就想往我家進?”
秦淮茹被噎了一下,臉微微泛紅,趕忙解釋道:“雨水,姐找你哥說點事兒。”
這時,何雨柱已經把自行車推進屋裏停好,走到門口,冷冷地說道:“秦淮茹,我和你沒甚麼好說的,咱們很熟嗎?”
秦淮茹不甘心,繼續說道:“柱子,秦姐找你真有事商量。”
何雨柱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提高了嗓門:“秦淮茹,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和你們賈家沒甚麼好聊的。”
秦淮茹開始哀求:“柱子,你就算再恨賈家,姐總沒得罪過你吧,求你先聽姐把話說完,到時候你再不理我,我也認了,行不?”
何雨柱伸手製止她:“別一口一個姐的,咱們沒那麼熟,讓人誤會了可不好。你都生過孩子了當然無所謂,我還等着娶黃花大閨女呢。可不能因爲你壞了名聲。”
秦淮茹心裏那個氣啊,心說老孃這樣兒的,難道還比不上黃花大閨女?用得着你這麼一句句提醒我?但嘴上還是說道:“是姐……是我說錯話了,我就是想跟你說件事兒。”
何雨柱不耐煩地催促:“那你趕緊說,說完了早點滾蛋。”秦淮茹心裏把何家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
但嘴上依舊賠着笑臉,說道:“柱子,姐……呃,不,我是想問,能不能把我安排到你們廠食堂的後廚去呀?”
何雨柱連想都沒想,只回了兩個字:“不能。”說罷,便“砰”地一聲關上了屋門。
留下秦淮茹呆呆地站在何家屋門外,想敲門,卻又不敢。她狠狠瞪了一眼何家屋門,氣得用力一跺腳,紅着雙眼扭頭回家去了。
賈張氏看到她這副模樣,便知道又被拒絕了。奇怪的是,這次賈張氏出奇地沒有冷嘲熱諷,兩人十分默契地等着賈東旭回來。
何雨柱關上房門後,仔細琢磨着秦淮茹剛纔說的話,好像是想讓他幫忙進軋鋼廠食堂後廚。
他不禁納悶,她是從哪兒知道這件事的呢?說起來,這事兒確實有。
李懷德爲了拉攏他,特意給了一個幫廚名額,三個月後就能轉正。但何雨柱怎麼可能把這名額給秦淮茹呢?他正打算找個時間去師父家,看看師父那兒有沒有人想進廠當幫廚。
每次何雨柱帶着妹妹回來做晚飯,飯菜總是格外豐盛。也不知爲何,雨水對水煮魚、紅燒肉、糖醋排骨和小雞燉蘑菇一直情有獨鍾。吃了那麼多次,要是問她想喫甚麼,每次回答都離不開這幾道菜,頂多再加上一兩道別的。今晚,何雨柱便把她愛喫的菜除了沒有糖醋排骨其餘三道菜都做了,還外加一個拍黃瓜。這一頓飯,可把何雨水喫美了。
就在剛纔何雨柱做菜的時候,何家飯菜的香味不小心飄了出去,被西廂房的賈家聞到了。
賈張氏頓時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這個該死的傻柱,天天把飯菜做得這麼香,也不知道端幾碗過來孝敬孝敬我這個長輩,天天跟那賠錢貨喫獨食,也不怕把肚皮喫爆,真是兩個黑心爛肺的小畜生!”
秦淮茹實在聽不下去了,勸道:“媽,您就別罵了,咱們還有事求人家傻柱呢,萬一被他聽到了,他還肯幫忙嗎?”賈張氏惡狠狠地說道:“咱們今天又沒罵他,他不也沒答應你嗎?我看啊,這個沒良心的小絕戶,活該娘死爹跑。”
這時,賈東旭推門進來,抱怨道:“今天可累死我了,晚上喫啥補補啊?”
秦淮茹柔聲說道:“東旭,咱們前幾天才喫過肉呢,再等等吧,過幾天咱們去割上幾兩肉,包頓餃子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