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恢復與清算的開始 （1/2）

1980年5月1日、凌晨、3:32

成立才站在醫院頂樓的加密通訊室內，臉上的疲憊被冰冷的殺意取代。他直接接通了情報部特別行動處的專線。

“啓動清道夫計劃，”成立才的聲音像是淬了冰，“我要在太陽昇起前，看到所有與崔成勳有關的資金往來、通話記錄、人員調動記錄，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他頓了頓，補充道：“特別關注他最近三個月與第九師團、特戰司令部的往來。讓二處的人立即監控崔系所有核心成員，一個都不準漏掉。”

與此同時，全小將在樓下指揮車內，正對着軍用通訊系統咆哮：“第九師團全體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休假立即取消！讓憲兵隊帶着我的親兵手令，直接進駐師部！”（這個第九師團是崔成勳的基本盤）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告訴那些兔崽子，誰敢走漏半點風聲，老子當場斃了他！”

“將軍，”副官謹慎地提醒，“是否需要先向總統府...”

“報個屁！”全小將直接打斷，“等那幫政客扯皮完，崔成勳早就把證據銷燬乾淨了！執行命令！”

凌晨四點，首爾某高級軍官住宅區。

崔成勳被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當他聽到第九師團被全面封鎖的消息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可能...他們怎麼會...”他顫抖着點燃一支菸，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將軍，”祕書慌張地推門而入，“我們與第九師團的聯繫全部中斷了！憲兵隊已經控制了所有出入口！”

崔成勳猛地將菸頭摁滅：“立即準備車輛，我要去見...”

他的話戛然而止。窗外，數輛黑色轎車已經悄無聲息地包圍了他的住宅，一羣身着黑色西裝的情報人員正在快速逼近。

“來不及了...”崔成勳頹然坐倒在沙發上。（老崔：速度太快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結束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全國各地二十多個軍事基地中，與崔成勳關係密切的軍官相繼被控制。情報部的人員展現出驚人的效率，他們精準地鎖定了每一個目標。

清晨六點，成立纔在病房外接到了彙報。

“部長，崔成勳及其核心派系共37人已全部控制。在他的私人保險櫃裏發現了與張泰頑餘黨的往來信件，還有...暗殺計劃的資金記錄。”

成立才面無表情地聽着，目光透過ICU的玻璃窗，落在仍在昏迷的成志賢身上。

“證據鏈要完整，”成立才冷冷地說，“把他們帶到西冰庫，讓審訊專家立即介入，好好招待他們，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看到所有人的認罪書。”

全小將大步走來，臉上帶着嗜血的笑意：“老成，第九師團已經全面接管，三個團長試圖反抗，已經被就地正法。”

他看了眼病房內的成志賢，聲音突然變得陰沉：“等志賢醒來，我要讓他親眼看到，敢動我們的人會是甚麼下場。”

成立才輕輕搖頭：“不必了。這件事，到此爲止。”

在全小將詫異的目光中，成立才緩緩道：“明天召開的軍事委員會上，崔成勳會因突發心臟病去世。他的派系成員都會主動申請退役。”

全小將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比起公開審判可能引發的軍界震動，讓崔成勳“自然死亡”顯然是更穩妥的選擇。（老崔：我纔出現兩章不到，想不到怎麼快就被死亡了，以後可不可以返場啊？）

“便宜這老小子了。”全小將呸了一口。

“不，”成立才的眼中閃過寒光，“在他前，會先看到自己的兒子、女婿因爲叛國罪被處決。這纔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醫院走廊時，一場悄無聲息的清算已經接近尾聲。沒有人會知道，這個平凡的黎明前夕，韓國軍界經歷了一場怎樣的大清洗。

當成志賢在數小時後緩緩睜開雙眼時，他看到的是父親關切的目光和義父欣慰的笑容。

沒有人告訴他這一夜發生了甚麼，但他能從兩位長輩眼中看到，這場復仇已經以最徹底的方式完成了。

“醒了？”成立才輕輕握住兒子的手，“沒事了，都結束了。”

全小將咧嘴一笑，拍了拍成志賢的肩膀：“好好養傷，等你出院，義父送你一份大禮。”

窗外，首爾的天空湛藍如洗，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成志賢知道，從這一刻起，再沒有人敢輕易挑戰這個由鮮血鑄就的同盟。

十天後的清晨，首爾聖母醫院

主治醫生金醫生仔細地爲成志賢做完最後一次檢查，臉上帶着難以掩飾的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