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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統領的第一個危機:沒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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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小將,不,現在應該尊稱一聲全大統領,意氣風發地入駐青瓦臺還不到一個星期,屁股還沒把那張象徵最高權力的椅子捂熱乎,一個冰冷、現實且極其棘手的問題,就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纏上了他的腳踝——沒錢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沒錢,是軍隊和情報系統這兩個他最核心的權力基礎,都快揭不開鍋了!

此刻,青瓦臺那間象徵着最高權力的辦公室裏,氣氛與就職典禮時的熱烈形成了鮮明對比。

全小將眉頭緊鎖,手裏捏着一份由成立才和盧白馬聯名提交的緊急財政報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這怎麼回事?!”全小將的聲音帶着壓抑的怒火,習慣性地想拍桌子,但手舉到一半又硬生生忍住了,他現在是大統領,要注意形象,“情報部的特別經費見底了?軍部的日常維持費也快沒了?開甚麼玩笑!錢呢?!”

成立才推了推眼鏡,語氣沉重地開始彙報,話語裏充滿了“第五共和國”式的無奈:“大統領,主要是…主要是之前明州事件的善後開銷,遠超預算。”

他拿出一份明細,開始念道:

“參與事件的士兵,每人每天的餐補是萬韓元,並且規定…喫不完可以折現。”(臺下坐着的成志賢差點沒繃住,這規定…真有人性化。)

“光是這一項,就是天文數字。”

“更重要的是,所有直接參與事件的官兵,事後每人發放了相當於七年工資的特別津貼!”成立才強調了一下“七年”這個數字。

“而那些駐紮在附近、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也處於待命狀態的部隊,爲了安撫情緒,每人也都發放了十個月的工資作爲補償。”(注:這些都是我自己胡編的,這是一個架空世界,再重申一遍這是個架空世界)

盧白馬在一旁補充,語氣帶着軍人的直率:“大統領,這筆錢,當時是爲了快速穩定局面,激勵士氣,是您親自批准的。效果也確實很好,兄弟們都很…‘忠誠’!”(他差點又習慣性地想喊“嗷嗚”)。

全小將當然記得,當時爲了迅速撲滅明州的火,他是下了血本。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道理他懂。但他沒想到這“賞”會這麼重,直接把情報部和軍部的小金庫都快掏空了!

“那政府的財政呢?”全小將懷着一絲希望看向新任的經濟首席祕書。

首席祕書哭喪着臉:“大統領…國庫…國庫也差不多啊。前朝留下的底子就不厚,加上這段時間…各種開銷,也…也快要見底了。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辦公室裏陷入了一片死寂。剛剛登上權力巔峯的興奮感,瞬間被這盆名爲“財政赤字”的冰水澆得透心涼。

全小將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彷彿瞬間蒼老了幾歲。他喃喃自語,語氣帶着一種嘉靖皇帝般的無奈和煩躁:“朕…不是,我這剛剛上位,龍椅還沒坐熱,你們就告訴朕…告訴我國庫空虛,用度不足?這…這讓我如何統領大局?啊?”

他看向成立才和盧白馬,眼神裏帶着質問:“你們掌管情報和軍隊,難道之前就沒點準備?就沒點…‘餘糧’?”

成立才心裏苦笑,面上卻依舊沉穩:“大統領,之前…確實有些非常規的收入渠道,但明州之後,風聲很緊,很多渠道都暫時…凍結了。” 他這話說得含蓄,但在座的人都明白,所謂的“非常規收入”是甚麼。

盧白馬更直接:“大統領,軍隊的弟兄們可都等着喫飯、領餉呢!要是斷了炊,恐怕…‘忠誠’也會打折扣啊!” 這話已經是帶着明顯的警告意味了。槍桿子能把你捧上去,也能把你拉下來,沒錢?誰跟你談忠誠!

全小將感到一陣頭疼,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下面將領們因爲欠餉而陰沉的臉色,以及士兵們無精打采的樣子。這畫面,比他面對遊行學生和民主人士的抗議還要讓他心驚肉跳。

“查!”全小將猛地一拍桌子,這次沒忍住,“給我查!看看還有哪裏能擠出錢來!稅務!海關!國有企業!還有那些肥得流油的財閥!告訴他們,現在是國家需要他們‘報效’的時候了!”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裏迴盪,帶着一絲窮途末路的狠厲。剛剛宣誓要“增進國民福祉”的大統領,面對的第一個嚴峻考驗,竟然是如何搞錢來填飽軍隊的肚子,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巨大的諷刺。

成志賢坐在角落,看着眼前這出“權力的遊戲”瞬間切換到“生存危機”模式的鬧劇,心裏只覺得無比荒誕。他甚至在心吐槽了一句:“陛下,這大寒的國庫,怕是比大明的國庫還虛啊…嚴世蕃來了都得搖頭。”

同時,他也更加清醒地認識到,權力固然迷人,但維繫權力,尤其是維繫一個龐大暴力機器的忠誠,是需要真金白銀的。這給他未來可能(或許)的“遠大志向”,上了生動且深刻的第一課。

“系統,簽到。”他習慣性地在心裏呼喚,試圖從這壓抑的氣氛中找點樂子。

【叮!每日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 寒元。】

看着那區區五十萬,再對比一下報告上那動輒數以億計、百億計的窟窿,成志賢無奈地笑了笑。

“杯水車薪啊…看來,得想想辦法,幫義父,也是幫自己,找點“外快”了。”一個模糊的,關於如何利用手中資源和未來先知先覺來“搞錢”的計劃,開始在他腦海中悄然醞釀。畢竟,沒有經濟基礎的上層建築,可是說倒就倒的。

1980年7月28日,青瓦臺那間最隱祕的會議室裏,再次濟濟一堂。與上次決定競選時的意氣風發不同,這次的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在座的都是全小將的核心圈層——“一心會”的骨幹以及幾位絕對心腹。新任大統領全小將坐在主位,面色陰沉,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光滑的桌面,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諸位,”全小將開口,聲音帶着一絲疲憊和壓抑的火氣,“情況,你們都清楚了。我們現在是坐在金山銀山上發愁——國庫、軍庫、情報庫,都快能跑老鼠了!明州的事情,花錢如流水,這窟窿要是不盡快填上,後果……不用我多說吧?”

他環視一圈,目光如同鷹隼掃過每一個人的臉:“今天再次把大家叫來,就是要集思廣益,看看有甚麼辦法,能儘快解決這個財政危機。要是實在沒別的辦法……”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那我也只能用最後的辦法了。”

“最後的辦法?”盧白馬性子最急,率先問道,“大統領,是甚麼辦法?”

“是啊大統領,還有甚麼路子?”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心裏都捏了一把汗,生怕這“最後的辦法”是要他們自掏腰包或者削減他們部門的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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