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有大儒爲我辯經 (1/2)
齊凌已經被推開,轉身之際靈力縈繞,錦衣長袍套在了身上。她跌坐在地上,眼睛徹底紅了,像一隻被拋棄的小貓:
“我從小就把你當長輩一樣敬着愛着,哪怕你討厭我也只會在深夜輾轉反側體諒母親操持家業的不易。前些日子發生爭吵,沒想到母親竟對我這般無情,讓我陷入此番境地。讓女兒這麼狼狽難道就是母親想要的嗎?”
齊凌的眼淚吧嗒吧嗒掉在地上,漂亮的臉上全是淚痕,悲傷神態令在場的宗親們忍不住心疼起來。
年長一些的已經開始斥責了:
“白阮你不是人啊!她都快出嫁了你還弄出這檔子事來!”
“就算不是親生的這麼多年也該有感情了吧,白阮你怎麼忍心叫一衆門人來看殿下出糗!尊主要是知道此事,定不會饒了你!”
“年輕一輩中就數她最爭氣,太明玉完天幾百年纔出了這麼一個殿下在齊家。你倒好,讓這種醜事發生!哎喲!讓別人知道了,指不定怎麼笑話咱們齊家!”
“就是啊白阮!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原是高坐明堂、冷眼布棋的局中人,本欲隔岸觀火看一場好戲,卻未料女大學生魄力驚人,果斷利用親情爭取主動權。
最終執棋者被徹底拖入棋局深處,從執棋的看客,淪爲無法脫身的戲中人。
齊家沒了靈元殿下,便再無往日的風光,不過是太明玉完天芸芸仙家之中,毫不起眼的尋常門戶罷了。
孰輕孰重,自有人衡量。
原主本就受心病所困,內心早已經是荒蕪的廢墟,哪還有心思去應對外界的質疑?
面對那些漫天飛的流言蜚語,她恐怕只會沉默地站在原地,連爲自己辯解半句的念頭都燃不起來,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惡意徹底掩埋。
齊凌不免心疼起來,她分明知道原主曾承受着怎樣的煎熬,絕不能再讓這副身體受一丁點委屈。
“胡言亂語!分明是她與這醫仙私相授受竟還想把我拉進來當擋箭牌,心思如此歹毒,往日我對你的好都被當成了驢肝肺!”
“我年幼喪母,母親進門的那天我滿心歡喜,以爲自己也像其他人一樣有良母庇護,所以一直尊聽母親教誨,不敢與男子有越界的行爲……
這麼多年,我們之間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尋常母女的身份,我以爲母親會待我像待妹妹那樣……”
這段肺腑之言明面上在訴說兩人之間情分,實際上將白阮架在火上,但凡她不站在齊凌這邊便是薄情寡義。
“我……”白阮語愕。
也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被一向乖巧聽話的繼女當衆冤枉是何種感受。
“母親你不要再說了,這一切我願意承擔。”
白阮咬牙,決定當機立斷:“來人!把這兩人……!”
齊凌趴在地上痛哭:“你就替我回絕了軒轅家的婚事吧。”
白阮愣在了原地。
釜底抽薪,好強硬的手段,真是小瞧你了齊凌。
年輕人也開始發表想法:
“未經尊主同意退掉婚事,那軒轅家的那位又怎麼辦呢。”
“主母好手段,不僅收服了尊主,還妄圖除掉齊家長女。”
“殿下甚麼性子我們再清楚不過,之前如此敞亮明媚的人變成如今這副鬱鬱寡歡的模樣說不定是主母的手筆。”
“心狠啊,我說殿下當初怎麼住在離太極閣老遠的望香閣,原來在躲人。”
正當衆人將可憐的目光和沒用的同情心放在她身上時,一道的聲音響起——
“我尊敬的長姐今日又在發甚麼瘋。”
聲音不鹹不淡,卻透着一絲稚嫩,言語中帶着嘲諷。
說話的正是白阮的親生女兒——齊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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