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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好多指甲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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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厲的叫聲把我和何景雯嚇了一跳,也顧不上甚麼陰氣不陰氣的了,我掙脫了何景雯的手就往裏面衝,剛一進去,就看到慘白的燈光下面,方甜和喬可可長大了嘴巴,坐在地上,一臉恐慌的神情。

然而標本間裏甚麼都沒有,究竟是甚麼東西把她們倆嚇成了這樣?我疑惑地看着四周,將周圍的情況仔仔細細打量了個遍,四面牆上都是那種四四方方的鐵皮抽屜,裏面就是屍體,除了她們兩個拉開的那隻抽屜之外甚麼都沒有了,那她們在害怕甚麼?

喬可可慘叫着,還喘着粗氣,見我進來,驚慌不已地指着鐵皮抽屜,“裏面……裏面……”

我壯着膽子上前,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對一些恐怖的場面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我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猛地探頭過去,往鐵皮抽屜裏面看了一眼!

怎麼……甚麼都沒有?

鐵皮抽屜裏往外冒着涼氣,冰冷的、硬邦邦的抽屜裏,只有一隻裹屍袋,其他的甚麼都沒了!

我再回過頭來去看喬可可和方甜,就看到方甜已經拖着哭腔道:“完了!我們的屍體也丟了!這下怎麼辦啊?要遭處分了!怎麼就我們這麼倒黴啊!”

從她們的哭訴中,我這才知道,原來最近解剖課上丟屍體的事情屢屢發生,校方覺得非常奇怪,甚至懷疑有可能是學生勾結了校外的人來進行非法勾當,一方面嚴格監管,另一方面從學生身上入手,強調學生們一定要妥善管理自己的標本,一旦丟失,以記處分作爲處罰。

前面那兩個丟了屍體的小組只是被警告,沒想到從我們這兒就要殺雞儆猴!這麼倒黴的事情怎麼就落在我們頭上了!

處分是要跟着檔案走的,我們將來畢業了都要去當醫生,試想一下,解剖課上的標本都丟了,這樣的醫生,哪家醫院敢聘用呢?這麼一想,連我也擔憂起來,立馬覺得頭疼。

喬可可長長喘了幾口氣,大概還是不能接受事實,兩步來到了鐵皮抽屜前面,將裏面的屍袋都給拽了出來,瘋了似的在裏面翻找着,然而鐵皮匣子裏空空如也……

就在這時,喬可可突然發現了甚麼似的,趴到地上,屁股都快撅到天上去了,慌忙喊道:“手電筒!快!誰給我開個手電!”

我連忙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遞給了喬可可,就看喬可可在地上照着,時不時還從地上捏起來甚麼東西放在手心裏,半天,喬可可從地上爬起來,將手裏的東西攤開來遞到了我們面前,“你們看!這是甚麼?”

我往喬可可的手心裏一看,差點兒吐出來,這是甚麼啊?灰色的指甲,彎曲的頭髮!這都是死人的東西啊!那指甲上還連着皮肉血絲,血液在上面凝固了,指甲上到處是黑乎乎的血痂!

這是從人……不,從屍體手上硬生生拔下來的啊!

方甜看完扶着牆一陣乾嘔,我也皺着眉頭往後退了兩步,心裏還真是佩服喬可可的勇氣,不過看來她也是被逼急了。

看我們幾個反應這麼大,何景雯湊了上來,往喬可可手裏看了一眼,發現是指甲和頭髮之後,何景雯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而是平靜地對着那指甲數了起來。

“一片……兩片……三片……等等,”何景雯環顧四周,“應該還有!大家一起找找!”

我們四個拿着手機照着地上分頭去找,果然如何景雯所說,這地上的指甲遠遠不止這麼一片,我們找來找去,四個人竟然一共發現了十七片指甲,還有幾種顏色不同的頭髮,角落裏說不定還有沒發現的!

看着被我們放在推牀上的指甲,我也顧不上噁心,就是覺得不解,滿腦袋的問號!這是怎麼回事兒?甚麼人會如此殘忍又變態,偷了身體還把指甲都拔下來的?難道是寒燁?

“你們在幹甚麼?”

心裏剛想到寒燁的名字,寒燁的聲音就出現在我們背後了!我回過頭來一看,寒燁斜靠在牆邊,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們幾個,“已經是上課時間了。”

“老師!”方甜幾乎是撲到了寒燁的面前,“韓老師你幫我們想想辦法,我們的標本……”

方甜還沒說完,寒燁便淡然地吐出了兩個字道:“丟了?”

方甜使出了女生最萬能的殺手鐧,梨花帶雨地大哭起來,嗚咽地哭訴道:“我們上次走的時候,明明都鎖好了的,韓老師,標本不是我們弄丟的,真的……”

寒燁饒有趣味地打量着我們幾個,目光最後落在了我身上,“學校的規章制度,是要遵守的。”

一聽這話,就連何景雯都有些慌神了,只見何景雯指着推牀上的指甲,“韓老師,這屍體擺明了是被人偷走的,我們鎖好了櫃子,剛剛來的時候,櫃子上的鎖也沒問題,更何況最近丟標本的事情也不光是發生在我們幾個身上,肯定是有人圖謀不軌,我覺得這個責任不應該我們承擔。”

“你還覺得甚麼?”

寒燁的語氣冰冷,沒有任何感情色彩,我們一時間不明白他這問題到底是甚麼意思,反倒是看着他那張淡然的臉,好像甚麼都瞭然於胸,這讓我更加懷疑寒燁,說不定,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他自己的自說自話!

一陣怒氣湧上心頭,我咬着牙站起身來,“韓老師,我想和您談談。”

我刻意着重了“老師”那兩個字,寒燁這個監守自盜的傢伙,有甚麼資格做老師?

我眼中的怒火對上了寒燁寒冰般的眼神,兩人互不相讓地對視片刻,寒燁冷冷道:“有甚麼道理,想說去找校長說。”

寒燁竟然好像是在逃避似的,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依不饒地上前,“不,我就想和您談談,作爲我們的解剖課老師,我覺得咱們有必要談一下,您說呢?”

說這話的時候,我有意無意地敲了敲推牀,寒燁順着我的視線,也看到了推牀上的那一攤指甲和頭髮,當下瞭然,似笑非笑道:“好,有甚麼事情下了課來談。”

我們幾個灰溜溜地跟在寒燁身後回了教室,一想到有可能挨處分,幾個人都心不在焉的,方甜湊在我耳邊低聲問了半天,問我到底想去和寒燁談甚麼,有沒有把握,能不能讓寒燁替我們說說話。就連喬可可也不住對我囑咐道:“你最近不太正常,可千萬別把韓老師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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