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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女生宿舍的男宿管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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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一直追問寒燁,爲甚麼把我一個人扔在標本室裏,而我被食屍鬼抓住的時候,他起初爲甚麼沒有出現,他都沒有給我答案,但是現在,我想我已經明白了。

寒燁怕我死掉,所以每次發生危險的時候,他總能出現在緊要關頭,總是如此,這一次他不是不能出現,而是不想。

我,是寒燁的誘餌。

其實事後仔細想想,我從進入標本室的一瞬間,一步步都是寒燁在安排的,他讓我藏在角落,讓我眼睜睜看着食屍鬼啃噬屍體,然後在最危險的時刻,他撥通我的電話,導致我被食屍鬼發現。

雖然不知道他爲甚麼要這樣做,但是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陣陣寒意在背後遊走,這比我之前遇到任何一次事情都讓我感到恐怖。

正應了那句話,這世界上最危險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身邊有人存心害人,怎麼躲都是躲不掉的。

之前,不管寒燁對我如何冷漠,我對他都不至於恨意入骨,因爲我至少記得幾次差點兒丟掉性命的時候,都是寒燁把我從鬼門關里拉出來的。

但是我或許不知道,一直以來,也是他將我一次又一次推入危險困境。

想到這裏,腳步也拖沓了許多,揹負着心頭不知該說是憤怒還是悲哀的情緒,我的腳步慢吞吞地在臺階上蹭着,長嘆一聲,覺得整個人都有些力不從心。

“站住。”

一個聲音突然從我面前傳來,一抬頭,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人臉在我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這人不知道從甚麼時候就站在這兒了,也不動彈,要是沒喊這一聲,我的鼻尖兒就要和人家的鼻尖兒貼上了!

我被嚇得怪叫一聲,拍着胸口,連連往後退了兩步,只覺得腳下一空,身子就站不穩了,整個身體往後仰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這人突然伸出手,將我腰間環抱,硬是在我即將摔倒的時候把我拽了上來。

“呼……”我大口喘着粗氣,這纔來得及端詳面前的人,皮膚白白嫩嫩,鼻樑高高挺挺,一雙大眼睛烏黑烏黑的,尤其是那睫毛,比女人的還長……

哎?這是個男人!我再是一聲驚叫,連忙將這人掙脫,靠在牆上指着他道:“你是甚麼人?這是女生宿舍,你怎麼會進來的?阿姨!宿管阿姨!”

我沒命地大叫,心說這傢伙該不會是變態吧,大半夜的偷偷溜進女生宿舍樓裏,膽大包天!看他這年紀,不過二十多歲,應該是學長,難道說是臨畢業前來找找刺激的?

整個宿舍樓裏都傳來我的聲音,空蕩蕩的迴音在耳邊炸響,但偏偏就是沒有人過來,要是往常時候,我們睡覺前說話聲音稍大一點都會被宿管阿姨訓斥,今天這是怎麼了?

面前這男人一動不動,捋了捋頭頂的頭髮,我這才發現這男人的頭髮挺長的,兩邊的頭髮剃光了,上面的頭髮在頭頂位置紮了個揪,看起來倒是挺帥的,但是這也讓我更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否則就這髮型,早就被趙副校長親手剪掉了!

宿舍樓裏好像就我一個人似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看着我,天哪……他該不會想殺人滅口吧?想到這裏,我貼着牆邊,一步步往後退,爲了吸引他注意力,我顫顫巍巍道:“你到底是甚麼人?”

看我終於喊完了,男人才不冷不熱地開口道:“新來的宿管。”

“宿管?”我差點兒又喊出來,開甚麼玩笑?他?宿管?一個大男人來我們學校當女生宿舍的管理員?老師都瘋了吧!

好像是怕我不相信,男人還拍了拍腰間,一個掛滿了鑰匙的大圓盤掛在他的腰上,上面全是這個女生宿舍樓裏所有房間的鑰匙,這難道不是引狼入室嗎?把宿舍鑰匙給個男人,那他不是想進哪個房間就進哪個房間了!

我越想越覺得匪夷所思,男人嘆了一聲,扯開了他的衣服。

我這才發現他的衣服也很奇怪,是那種老式的斜襟上衣,兩層衣襟重疊在一起,我警惕地後退道:“你想幹嘛?”

“這個,”男人解開衣襟後,我纔看到,在這老式短衫裏面,他穿的竟然是一件帶有反戰圖標的塗鴉t恤,這混搭得也太搞笑了吧?大概是發現我在看他胸前,男人倒是比女生還害羞,連忙將衣服裹上,隨手把甚麼東西扔到了我面前,“自己看。”

扔到我手裏的是一本小小的工作證,上面還印着我們學校的logo,翻開一看,裏面印着男人的照片,還有他的職位,女生宿舍四號樓宿舍管理員:聞人吉。

不是吧?居然還真是宿舍管理員!學校的老師這都是怎麼了?

在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聞人吉把工作證從我手中抽出來,“你來一下。”

得知他的確是管理員千真萬確,我也沒話可說,只能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後,往一樓的宿舍管理員辦公室走去,經過辦公室的時候,我抬頭看了一眼剛進門位置的攝像頭,故意對着攝像頭停了一兩秒鐘,好讓攝像頭好好把我這張臉拍下來。

“不用拍了,”聞人吉已經進了辦公室,聲音從裏面傳來,“我是不會對你做甚麼的。”

我的臉上立刻一片潮紅,覺得自己好丟人。

宿舍管理員的房間裏有一扇小窗戶對着大廳,貼在牀邊的是一張桌子,上面還擺着電視和監視器,旁邊的牆角放着一張狹窄的雙人牀,至於其他的甚麼衣服啊、水壺啊,都散亂地到處扔着。

我在桌子上發現了一柄黑色的木頭匕首,不知道那是甚麼木頭,看起來是油光烏亮的,發覺我在看那把匕首,聞人吉不動聲色地將匕首收了起來。

“坐下,”聞人吉讓我坐在了他的牀上,牀上還鋪着碎花的牀單,我彆彆扭扭地坐下來,牀挺矮的,一坐下,整個人比聞人吉矮了不止半截,視線正對着他的腰間,我尷尬地別過頭去,挪開了自己的視線,誰知道聞人吉突然莫名其妙道:“把鞋脫了。”

“啊?”我這次算是完全傻掉了,“爲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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