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殤!!! (1/2)
“凝雪,你的褲腳上還掛着一節藤蔓,你快拿下了,別存在危險,那就太倒黴了。”王曉從身後提醒着葉凝雪。
葉凝雪此刻和寧川正處在即將回歸的喜悅中,只要在度過三個任務,二人就可以重回現實,舉行他們夢寐以求的婚禮,所以此刻,她也沒太警惕。
她想都沒想,一起經歷過死亡的衆人,還被自己和川川捨命救過,又怎麼會欺騙自己,直接彎下身子去檢查自己的褲腳。
但是,信任,真的牢固嗎?
一根細針從後面朝着寧川后背飛來,葉凝雪雖然瞬間感受到了殺氣,但是,距離太近,再加上寧川根本不知情,自己也沒有時間提醒他,寧川根本躲不過!
葉凝雪拼盡全力彈起,過了她從成爲殺手以來最快的度,或許,這就是愛情。
還好,自己趕上了。
葉凝雪從身後抱着寧川,身體劇烈的顫抖。
“老婆,怎麼突然抱着我啦,等咱們回去再抱也不遲。”
“回去,你們再也回不去鬼樓了!!!”曾淇在後面張狂的說道,他們竟然知道二人的身份!
就在這一刻,他們收到了鬼樓的提醒,得知了一切了緣由,知道了爲甚麼他們會返回救安娜,也知曉爲甚麼安娜的死亡他們如此傷心,因爲,他們也是鬼樓住戶,也是一個團體,而且已經一起相互幫扶活過來了四個任務,而他們這次的任務正是殺死二人。
“任務:在露營營地出現的兩個鬼樓住戶回到山下營地之前,殺死二人,失敗抹殺!
注:希望你們不要傻傻的直接動手,不然你們會死的很慘。”
他們剛開始看到寧川二人的時候還在偷偷竊喜,一個柔弱的男子帶着一個蘿莉,能有甚麼危險,只要他們一不注意,五個人殺死兩個還不輕而易舉,但是突的毒蛇插曲和葉凝雪的反應,讓他們終於知道鬼樓的提醒,並不是在開玩笑,所以五人放棄了那個可笑的念頭,準備慢慢找機會。
在河流中,曾淇雖然確實被嚇到,但是至少是鬼樓住戶,還不至於那麼不堪。食物是他故意扔掉的,只爲給衆人尋找野菜製造藉口,因爲王燕卻是從小在山區長大,她不僅認識野菜,更認識最劇毒的蘑菇。
食物中下毒顯然不可能,葉凝雪他們都是最後一個喫,所以有了淬毒的想法,不過二者戒心太高了,根本沒有機會。
陳昭的事情是預料之外,曾淇趕回去救安娜,也是因爲已經知道葉凝雪的身手,哪怕打不過厲鬼也可以給他們製造機會,可惜厲鬼被順秒。
藤蔓羣中,衆人被攻擊之時,葉凝雪保護衆人雖然是個好機會,但是那時還沒有安娜的提示,曾淇他們不知道爲甚麼會被攻擊,那時候殺死葉凝雪,無疑也在殺死自己。安娜知道自己必死,所以臨死前提醒衆人,更是在告訴王燕他們,此刻殺死葉凝雪是可以的,可惜那時候沒有了藤蔓的牽扯,機會又消失了。
但是在快到達營地的時候,葉凝雪他們還是放鬆了警惕,太低估了鬼樓的陰狠,低估了人性。
葉凝雪雖然厲害,但是寧川身手卻不行!這麼近的距離,絕對必死,而且,他們利用了葉凝雪對寧川的愛,知道葉凝雪來不及的情況下一定會自己去保護寧川,事實表明,他們做到了,葉凝雪中了淬了劇毒的針,上面是蘑菇的神經毒素,刺中瞬間全身就會劇痛到無法行動,五分鐘內必死!只要葉凝雪死了,而且是受盡劇痛折磨而死,寧川之後便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人性真的美好嗎?
王曉在開懷的笑着,王燕在開懷的笑着,曾淇也在開懷的笑着,他們已經預見到葉凝雪死後,寧川的死亡。不過他們還是太低估葉凝雪對寧川的愛。
身體確實劇痛到難以控制,雖然生命還只有幾分鐘,但是我死了,我的川川怎麼辦!!!
母愛的力量可以在瞬間掀翻一輛汽車救出自己的孩子,愛情,何嘗不是如此。
葉凝雪松開了寧川,手緊握着刀,生命的透支,不可解釋的堅韌,在此刻綻放。不到十秒鐘,曾淇三人幾乎同時被一刀封喉,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因爲她的時間真的不多。
鮮血在噴灑,三個人難以相信,爲甚麼中了這種劇毒的人還可以這樣行動,他們死。都死不瞑目,然而一切,確實生了。
刀,從她的手中滑落,她,倒在地上,疼痛的蜷縮在一起,痛苦的眼中已經滿布血絲。一切生的太突然,寧川反應過來時,葉凝雪已經倒在了地上。
寧川跑過去,跪在葉凝雪身邊,將痛苦的她緊緊抱在懷裏。
“爲甚麼,你爲甚麼要這麼做,死的本應該是我,是我!”
愛,在有些時候,沒有任何原因,就那麼奇妙的遇到你,又莫名的愛上你。我也不知道爲甚麼剛纔會擋在你的身後,我只知道,我該那樣做。
葉凝雪艱難的抬起手,擦着寧川的眼淚,費力的說出:“老...公.....我不...不想死,我想一直....陪你,想有...我們的......啊!!!”
葉凝雪疼痛的抱着自己身體,她有千言萬語想告訴寧川,想告訴他,她好想給寧川生兩個孩子,就像皓皓和阿璇那樣,讓他像曾經那樣照顧她們,喊她起牀,給她和寶寶做早餐,做午餐,做晚餐,一起看着孩子結婚生子,一起白頭到老,可惜,她實在太痛,實在無法說出。
“老...公...痛...幫我....”愈加嚴重的痛感,讓葉凝雪實在無法堅持,可能都到不了五分鐘,她就會活活痛死。
“老婆不要怕,有老公在,你再也不會痛了。”
寧川將葉凝雪頭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胸膛,一把刀,深深地插入她的心臟,葉凝雪不在顫抖,不在嘶喊,如同一個熟睡的孩子,可惜她再也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