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爭執 (2/2)
“我需要你進去試試。”
花朝指尖在空白的記錄屏上輕輕一劃,留下一道淡淡的痕,彷彿藉此平穩了一下心緒,這才緩緩轉過身。
她抬眼看向赫炎,目光清凌凌的,帶着幾分疏離和挑釁。
“所以,你們是希望我這個C級雌性,走進那間關着瀕臨獸化的SS級獸人的隔離室,然後呢?是賭我那點可憐的精神力能創造奇蹟,還是賭我在被他撕碎前,你們的救援能快過他的爪子?哨塔的獸人都是這樣沒用的嗎。”
她看見赫炎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心情莫名好了那麼一丁點,繼續慢條斯理地給自己的話加碼:“我的命,在你們的評估裏或許有它微不足道的價碼。但在我這兒,它是獨一無二、不可複製的。我沒有義務,爲了一個陌生的獸人,和一個顯然不在乎我死活的地方,去賭上自己的命。”
赫炎沉默了。
他大概習慣了命令與服從,習慣了沉默的犧牲,卻很少需要直面被犧牲者如此清晰冷靜的拒絕。這打亂了他的節奏。
“我明白你的顧慮……”他再次開口,試圖轉換策略,將個人的生死與集體存亡捆綁,聲音顯得愈發沉重,“但應風的存在,關係到整個哨塔能否抵禦下一次紅砂侵襲,關係到十幾萬人的生死。”
這是想道德綁架?
花朝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像蝶翼般撲閃,說出的話卻氣死人不償命:“那太好了,到時候大家一起死,熱熱鬧鬧的下去,以後無聊了還能湊桌打遊戲。”
“噗。”
一聲極輕的笑從旁邊傳來。
貝利安斜倚着實驗臺,手裏記錄器的光映亮了他小半張臉。他像是才意識到自己笑出了聲,抬起手,食指關節抵了抵脣,可鏡片後彎起的眼睛卻沒收住那點看戲的興味。
赫炎的臉色霎時黑如鍋底,凌厲的眼刀狠狠剮過去。
沒進來之前,赫炎甚至都沒想起來哨塔裏還有個帝都來的藥劑師。對方爲了研究各種藥劑,從帝都申請來到了哨塔取材,可兩個月過去了,也沒見交過甚麼成果。
“貝利安!”他聲音沉冷,“有沒有能用的鎮定或者安撫藥劑?”
被點名的青年慢悠悠地攤開手,鏡片後的目光饒有興致地在花朝身上掠過,又回到赫炎臉上,語氣玩味:“長官,科學需要耐心。比起等待不存在的奇蹟藥劑,怎麼說服你眼前這位...顯然很有自己想法的雌性小姐,纔是關鍵。時間,”他意味深長地拖長語調,“可不等人吶。”
這傢伙,分明是在煽風點火,看熱鬧不嫌事大。
赫炎額角青筋微跳,顯然到了忍耐邊緣。他轉回花朝,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問題:“你要怎樣才肯配合?”
花朝迎着他的目光,偏了偏頭,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然後,她輕輕開口,聲音輕軟,卻帶着不容錯辨的疏離與拒絕:“我可以不配合嗎?”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斤兩。
C級的精神力,去碰SS級的狂暴邊緣?那跟用紙片去攔星艦沒甚麼區別。上次拉回雷克斯都算是僥倖了,還爲此累垮了星藤。
珍愛生命,遠離逞強——這是花朝的人生信條之一。
赫炎的眼神越來越沉,像暴風雨前的海面。花朝知道,這人耐心快要告罄,也不知道後面會做出甚麼事逼迫她。
可她就是沒法去安撫一個能隨時殺人的SS級獸人,這羣傢伙真是不把她當人。
眼看氣氛僵持不下,空氣裏流竄的信息素在赫炎的影響下,似乎都變得更加狂躁。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死人了。
“嘖。”
貝利安放下記錄器,金屬檯面發出清脆一聲響。他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在僵持的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行了。”他語氣有些漫不經心,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倒是有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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