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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六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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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遠處傳來一聲雞鳴時,仇愬才終於起身離去。

儘管爾書雅早已疲憊得無法睜不開眼,但在仇愬離去的那一刻,她的淚,還是由頰上一滴滴掉落。

因爲她真的好看不起自己!

看不起明知不該、明知不可對仇愬這個監禁她多年的男子有任何感覺,卻又身陷在他不知爲誰而溫柔的黑暗中,那個無知、沒用又淫浪的自己……

那夜之後,仇愬再不曾踏入他的書房一步,而爾書雅則一臉木然地縮在那張大大的牀上,整整五天,沒有張口說過一句話,只是任臉上的淚水一回又一回地溼了又乾、乾了又溼……

因爲她實在不明白,那夜的他,究竟怎麼了?

而她,又究竟是哪裏惹惱了他,竟讓他那般殘酷地對待着她。

在他身旁的六年,縱使他經常口出威脅之語,但他的眼眸裏卻從未曾有過真正的怒氣,有時他在說那些狠話時,眼底還會浮現出一股彷彿想逗弄她般的淡淡戲謔。

她早發現了,所以後來這些年,每回他故意惡狠狠地說着話時,她索性就掉過頭去,望着書房外的水池無事般地假裝發呆,然後等待着身後那名男子靜默一陳後,又拿某個政策或問題當話頭,引她不得不開口說話。

六年了,儘管身爲一個見不得光的「禁臠」,但她真的從未見過他生那樣大的氣,更從未見過他竟會讓他的怒氣那般明顯地在他那如冰山似的臉龐上表露出來,除了那夜……

可若他真的生她的氣,那麼爲何當他揮去燈火後,在黑暗中又要那般溫柔的挑弄着她,吻去她眼角的淚?

那時的他,究竟當她是誰?當她是誰了……

而她,又怎能忘了自己與他之間永遠無法弭平的相對立場,竟那般無恥、無德的央求着他佔有她……

這五日來,每當爾書雅一想及那夜之事時,她的心底總會莫名的抽痛,痛得她幾乎連呼吸都停滯了。

可同時,她的心情卻是那樣的若澀,並且苦澀之中,又有一絲擔憂……

是的,擔憂。

擔憂那日的行刺事件,擔憂她那青梅竹馬的哥哥口中的言論,恐怕在這些天裏已慢慢發酵,令得仇愬在毫無心理準備之際,便必須立即面對那有可能是他仕途生涯裏最艱難,也最巨大的考驗!

畢竟「蘇拉」的傳說若真傳至李東錦的耳中,那麼這些年來仇愬盡力在表面上與李東錦維持的和諧關係,必將面臨被懷疑,甚至崩解的狀態。

但她替他擔甚麼心?

驀地一愣後,爾書雅被自己那愚蠢的想法感到可悲又可笑。

因爲對身爲鬼族的她而言,與仇愬本就有着不解之仇,遑論她還被他硬生生囚禁了六年,更在五日前被那般殘酷地奪去了清白!

更何況,此時此刻,她必須擔心的應該是她自己。

畢竟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真有個萬一,那麼第一個將被犧牲、滅口的,絕對是她!

因爲只要她不存在於這世間,那麼仇愬的難題,也就立即迎刃而解了。

但他真的會這麼做嗎?

六年啊!六年的朝夕相處,他真的會那樣無情,且毫不遲疑將她除去嗎?

「起來。」

這夜,正當爾書雅抱膝坐在牀角,心酸又無助的淚流時,突然,她的耳前傳來仇愬那五日不見的冷冷嗓音,而她的身旁,多了一套女裝與斗篷外套。

「換上。」

聽到這句話後,爾書雅的身子微微一震。

是嗎?時間到了是嗎?

而這,就是他的決定,讓她以一個女人的身分「上路」,是嗎?

望着那套六年來唯一真正屬於她的衣裳,她悽然一笑。

她僵硬地站起身,將那身女裝換上,再套上外套後,顫抖着手拉起帽子,將自己的小臉整個蓋住。

一待爾書雅穿戴完畢,仇愬立即打開書房的房門,對候在門外的那名聾啞老婦做了一個「帶她走」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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