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背叛 (1/2)
宋兆寒一陣風似的衝進外屋地,也不管武鴻梅多忙扯着脖子喊的跟號喪似的。
武鴻梅將煤塊子扔進竈坑,騰一下從小馬紮上起來,一邊推着宋兆寒的後腦勺往外走一邊絮叨道:“讓你倆擱屋裏待着不樂意,出去淨給我出洋相!”
破棉簾子一掀,刺目的陽光和刀子似的春風夾纏着撲面而來,差點撞武鴻梅個大跟頭。
打眼正瞅見宋思瑩和邢禿子家兩個年歲稍大的孩子蹲在未化淨的雪殼子邊上捅捅咕咕。
武鴻梅氣不打一處來,扒拉開宋兆寒衝過去,看清仨小孩兒扒拉的東西差點氣抽抽。
邢三揮着攪屎的小棍子吸了吸都快流到嘴裏的鼻涕笑嘻嘻說道:“兆寒說他的屎裏有蟲,抓了能喂家雀。”
“扒瞎,不是我說的,我沒有!”宋兆寒不承認。
邢二也說是宋兆寒指使他們攪屎的,仨小孩互相指咕差點撕巴起來。
武鴻梅一個頭兩個大,用架條戳了戳宋思瑩的小肩膀:“你說,誰扒瞎了。”
宋思瑩短胖通紅的手指頭朝宋兆寒一指,“我哥扒瞎。”
宋兆寒一蹦老高,抬腿就要踢妹妹。
武鴻梅眼疾手快先掃一腿,宋兆寒摔倒在地,甩開的胳膊差點拍在那坨屎上。
早春晴朗,陽光刺目,武鴻梅突然發現兒子褲兜露出半截紅綢帶——正是她丟的扎頭繩。
不到五歲的小兔崽子最近總偷拿東西,上週順走糧票說是“疊元寶”,結果全去供銷社換了玻璃彈珠,這次不僅編瞎話栽贓別人還欺負妹妹,不好好收拾一頓能行?
“看我不抽死你!”
厲呵一聲,架條高揚,重重落下,卻沒有落到宋兆寒身上。
宋釗急衝而來,用自己的身體接住這一下。
“孩子還小,有啥事好好說唄打孩子幹啥?”宋釗扶了扶眼鏡,牽起宋兆寒的小手。
靠山回來,宋兆寒又囂張起來,竟然對武鴻梅做鬼臉。
不等武鴻梅再發飆,宋釗把孩子護在身後,柔聲道:“花兒,外頭怪冷的,有啥事咱進屋再說唄。”
花兒是她小名,在老家時父母和兩個哥哥都這麼叫她。
宋釗上次這麼叫她是甚麼時候來着?
隱約記得是他們處對象前,她暗暗喜歡斯文白淨和村裏小夥全然不同只是出身不太好的宋釗,見他大冬天清積雪連雙棉手套都沒有,十根手指頭凍的跟胡蘿蔔似的,心裏不落忍連夜趕出一副悄悄送過去,他紅着眼顫着手接過手套,溫柔又羞澀的喊了她“花兒”。
後來他們處了對象結了婚,沒多久又有了思瑩,不僅日子無波無瀾宋釗對她似乎也平平淡淡,別說被窩裏那點事兒,就連小名都沒再叫過。
今兒這一聲“花兒”真真叫進她的心坎裏,所有的氣一下子全消了。
晚飯後宋釗伏在爐子邊瘸了腿的書桌上寫教案備課,武鴻梅怕打擾他,哄睡孩子後也想脫衣服進被窩。
“花兒,你先別睡,我跟你商量點事。”宋釗回頭看她,壓着聲音說道。
她下地趿拉着棉水靰鞡坐到爐子邊的小馬紮上,烤着火問宋釗:“你今天咋的了?一口一個花兒的,不是擱外頭做啥虧心事了吧?”
宋釗嘴上說沒有,眼神卻閃躲起來。
“今天我姐去單位找我了,跟我說她和姐夫幫咱們搞了個機械廠幼兒園的名額。我尋思先送兆寒去,平時喫住啥的都擱咱姐那,省的來回折騰,你只管着思瑩一個也能騰出手來乾點別的。”
說到大姑姐,武鴻梅不由沉了臉。
宋瑾是個頂有主意的女人。當年他們的父親宋偉民出事,宋瑾爲自保嫁了個大她二十多歲的二婚頭,後來宋偉民平反,宋釗帶老婆孩子返城,宋瑾跑前跑後的幫着落實工作和住處,真真是出了不少力。
大姑姐似乎哪裏都好,只除了——不待見武鴻梅。
第一次見面就把“瞧不起”掛臉上,埋汰武鴻梅是一身土腥味的泥腿子還能忍一忍,可她竟說思瑩壞了宋家的好種,這哪個當媽的能忍?
武鴻梅脾氣上來,揪着宋瑾新燙的大波浪一頓撕巴,氣是當場出了,關係也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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