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開局離婚,一手爛牌打成王炸 > 第48章 拾掇

第48章 拾掇 (1/2)

目錄

就在武鴻梅陷入矛盾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劉老太太吱聲了。

“都是乾糧做好往外賣,你看看人家食品加工廠都咋整的唄。”

好主意。

往機械廠食堂送煎餅的時候總能遇上市糧食局下屬的主食加工廠送貨員來送饅頭大餅糖三角之類的主食,一來二去武鴻梅和對方也能說上話。

畢竟想進加工廠看看,光是能說上話的交情肯定不夠,所以武鴻梅給送貨員大哥買了兩包好煙,大哥才同意帶她進廠看一看。

外人進不去工作間,不過在窗戶外邊能看到裏邊的操作,怎麼說呢,也就那樣。

沒有人抽菸,但白色工服和帽子有人穿有人不穿,長案上和麪揉麪的工人一邊幹活一邊嘮嗑,那唾沫星子噴的可哪都是,給武鴻梅噁心到了。

回去說給曹秀娟他們聽,牛玉芬一邊用油抹布擦鏊子一邊笑着道:“咱們也是邊幹活邊嘮嗑,那別人瞅着咱們唾沫星子可哪噴是不是也膈應夠嗆啊?”

“哪有這麼多講究。”李貴山接話道:“誰家蒸饅頭包餃子的時候不嘮嗑說話啊,那還能因爲噴上唾沫星子就不吃了?”

劉老太太不贊同道:“自家整的和外邊買的能一樣嗎?你給自己爹媽洗腳不嫌棄那是不是給走大道的洗腳也不嫌棄?”

曹秀娟跟劉老太太站一頭,但又想不出咋解決這個問題:“那咋整?咱這煎餅一攤就是一天,不說話憋不死也能憋瘋了啊。”

確實,攤煎餅的時候不讓說話不現實,怎麼才能不耽誤說話又不噴唾沫星子呢?

武鴻梅突然想到一個東西,顛顛跑進西屋從裝李立軍單位發的福利品的箱子裏翻出好幾個紗布口罩來。

殯儀館會按季度發放工作相關的勞保用品,用不完的李立軍都帶回來了,這紗布口罩就是。

一人發一個還有餘富,武鴻梅大方道:“都放心戴着,戴埋汰了換新的。”

除了讓大家戴口罩,武鴻梅還強調了幾個死規矩:棚子裏不能抽菸;上鏊子和碰煎餅前必須洗手,還不能沾個水對付一下,必須用香皂洗乾淨纔行。

不能一口氣喫成個胖子,規矩得一條一條立,等他們適應現在的條條框框了再往裏加其他規矩也不遲。

捋順一件事武鴻梅心裏很高興,晚上特意買了肉炒好幾個菜,李立軍和呼磊都誇她手藝好。

而武鴻梅在高興之餘也沒忘記呼磊的大事。

“明天就考試了,緊張不?”武鴻梅夾一筷子五花肉放呼磊碗裏,笑着說道:“也不知道你們這是啥規矩,考個試還得去別的學校,中午飯可得喫好。一會兒我給你點錢,該喫喫該喝喝別捨不得花。”

一考好幾天,呼磊看着一點沒緊張,考完武鴻梅問他考的咋樣,他也只輕飄飄來一句:“一中肯定能上。”

武鴻梅信他沒吹牛,但也沒想放他過個舒舒服服的暑假。

“明天你跟我去送貨,道走熟了這個暑假就你替我送了啊,省下這個時間我能幹點別的。”武鴻梅一點不客氣的分派道。

呼磊獨自出去送貨的第一天,武鴻梅利用這個時間做了一件大事。

她去百貨扯不少白布回來,花錢找街道的裁縫做幾件白罩衫和白帽子。

做好發給曹秀娟他們,要求他們進了棚子必須穿白罩衫戴白帽子,除非罩衫帽子髒了要帶回家洗,否則不能穿戴出去。

大家都覺得麻煩,牛玉芬還道:“這老白的衣服套外邊一會兒不就埋汰了啊,不抵我身上穿這件,沾了油都瞅不出來。”

曹秀娟也道:“夏天了,本來坐鏊子邊上就熱,外頭再套一件那不更熱,誰受得了?”

武鴻梅沒妥協,認真道:“煎餅買賣我不是隻幹這一年,有些事不能因爲麻煩或者你們不樂意我就聽你們的。知道我爲啥非讓你們穿白罩衣戴帽子嗎?都好好回憶回憶這幾天你們都幹了啥。”

都覺得自己沒幹啥出格的事,武鴻梅便一個一個點名。

“玉芬姐,前天中午你喫完飯頭髮散了,站裝糊糊的大盆旁邊梳頭,掉進去好幾根,你直接上手撈出來的,是不是?”

目光旁移,看向李貴山:“姐夫,碰煎餅前洗手這條你做的很不好,昨兒我還看見你擤完大鼻涕直接用身上的衣服擦手,擦了手就去揭煎餅了是不是?沒記錯的話你身上這件灰色的衣裳穿一個多月了吧,再扛抹糊也不能這麼造吧?!”

說完李貴山看向曹秀娟,武鴻梅悶聲道:“秀娟姐,毛巾就擱外邊掛着,你上完廁所洗了手爲啥想不起來用毛巾擦呢?好幾次我瞅見你水甩的可哪都是,這不對勁兒吧。”

批評完前三個,目光落到劉老太太身上。劉老太太覺得自己個兒最講究肯定挑不出毛病,不想武鴻梅直言道:“大娘,這圍裙是你爲攤煎餅特意做的吧?上工穿下工摘,那中間上廁所咋不知道摘了呢?”

點完名,武鴻梅又將話題扯到白罩衣和白帽子上:“白的不抗抹糊,你們不想勤洗就不能啥都往身上蹭,不讓穿出棚子那去廁所前肯定得脫下來,戴上帽子頭髮就不會可哪亂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