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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福禍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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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磊站在距離一中大門三米遠的位置看向武鴻梅,無奈道:“我不尋思你這陣兒操心這個操心那個怪鬧心的,我這點破事就不讓你操心了麼。”

“嘎哈?怕我打你啊站那麼遠?你給我過來!”武鴻梅站在外側厲聲道。

門衛大爺死活不給開門,就是呼磊站過來她也打不着他。

但呼磊還是沒往前走,只悶聲說道:“姐,雖然查了好幾次我都沒事,但咱保險點,我就一直擱學校待着,暑假再回家。”

臭小子比粑粑橛子還倔,武鴻梅決定先不跟他犟距離的問題,轉而問道:“你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咋就突然得肺結核了呢?大夫有沒有說你們得注意點啥?”

一開始那同學只是咳嗽,大家都以爲他是感冒沒當回事,可他前前後後咳了半個多月,吃藥也不見好還開始發燒,緊接着同宿舍的另一名同學也咳起來,校衛生所的衛生員懷疑他們得了肺結核立即聯繫結防所,二人很快確診,同宿舍的同學被重點關照,不僅接受全面檢查還被隔離了一週。

“大夫就說要喫好喝好多鍛鍊身體,宿舍常通風還得注意衛生,其他的就沒啥了。”呼磊細緻的回道。

武鴻梅繼續問道:“你現在的宿舍咋樣?”

“現在住大宿舍,十二個人,都挺好的。”

武鴻梅深深的嘆一口氣,掏出十塊錢遞過去:“你先拿着,該喫喫該喝喝別省着啊,回頭我再來看你。”

“我問看門大爺了,十二人和八人住的宿舍一般大,擠擠插插的能好到哪兒去?”晚上泡腳,武鴻梅忍不住抱怨道:“小磊也真是的,纔多大啊就學會報喜不報憂了,學校那麼大的事也不讓人往家捎個信兒,要不是有大門攔着我肯定抽他一頓。”

“宿舍人多通風不好再有人不立整,那肯定更容易爆發傳染病。”李立軍也有點擔心,猶豫着提議道:“要不,咱們把給思瑩準備的小房間收拾出來讓小磊住,咱家離一中比他家離一中近,天冷通勤沒那麼遭罪。”

還有很關鍵的一點,作坊現在日夜開工,呼磊通勤住家裏會影響睡眠,那學習也肯定受影響。

武鴻梅也挺猶豫:“好是好,他能樂意嗎?”

李立軍笑起來:“他樂不樂意還不是你說的算嗎。”

這話沒毛病。

轉天武鴻梅又去一中,先去見呼磊的班主任說明情況,班主任很支持走讀,然後武鴻梅纔去找呼磊說這個事兒。

呼磊站在幾米開外很無奈道:“你都跟班主任說完了我還能說啥。”

武鴻梅白愣他一眼:“班主任都說你沒事沒啥能傳染的,你還站那老遠嘎哈?蔥蒜喫多了怕燻着我啊?行了,別跟我扯犢子了回去上課吧,晚上回宿舍收拾好東西出來,我和你軍叔擱外頭接你。”

呼磊住過來幾乎不用適應,當天晚上就自己燒了壺熱水跟武鴻梅李立軍兩口子一起泡腳,三個洗腳盆並排擺一起,三個人一邊看電視一邊漫無目的的閒聊,特別和諧。

泡完腳呼磊進屋學習寫作業,武鴻梅調小電視的音量,湊到李立軍耳邊悄聲道:“哎,這一個多月從思瑩到兆寒再到小磊,可給我折騰夠嗆。我算是想明白了,到啥時候賺錢都抵不過平安健康,往後我爭取少忙一點,多把心思放在家裏,咱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很好的想法,但在滾滾向前的歷史洪流中,個人如點點星火,時代的巨浪翻起的一顆小水滴都可能隕滅無數點星火。

時間攤在生活的鏊子上,像一張飛快成型的煎餅,不管刮板用的多好都會留下微小的崎嶇,但只要它完整,就是一張能賣出好價的煎餅。

1985年匆匆而過,掀開刻有1986的煎餅,時間來到1987年。

春節剛過,一直穩紮穩打的鴻梅煎餅作坊天降大喜事,早前申請的商標通過幾個月的公示正式批下來了。

武鴻梅拿着《商標註冊證》稀罕的看了好幾遍,最後“啪”一下把證書拍年不凡跟前,豪氣的決定道:“還沒出正月,給作坊的所有人都添點喜氣,一人發十塊錢紅包。”

年不凡把證書收起來,攤開賬本子慢悠悠道:“咱作坊現在算上你十八個人,一人十塊錢那就是一百八十塊,你確定發這麼多?”

不等武鴻梅回答,年不凡用鋼筆點了點賬本,繼續道:“這兩年作坊確實沒少掙,可你也沒少花啊。先是嫌糧食加工漲價自己花七百多塊買了臺粉碎機,後來又嫌一輛三輪車送貨擺攤撞時間,你又花了兩千多塊錢整了一輛三輪摩托車,說好攢錢蓋大廠房,照你這個花法兒啊,攢個十年二十年也攢不出個廠房來。”

這都是該花的錢,武鴻梅覺得自己花的沒毛病,但年不凡說的也沒問題,蓋廠房的錢確實沒攢下。

“那......”武鴻梅心虛的猶豫了一下,跟年不凡商量道:“五塊錢吧,給大家發五塊錢紅包,這總行了吧?”

年不凡沒說不行,武鴻梅立馬高高興興的裁紅紙包紅包,當晚黑白班交班的時候挨個發下去,大家夥兒都挺樂呵,有那嘴甜的還跟武鴻梅說了不少好聽的話呢。

回家的路上,武鴻梅一隻手插在李立軍的大衣兜裏取暖,半拉身子都靠在李立軍身上,齜着大白牙開心的說道:“這兩年雖然沒攢下啥大錢,但作坊越來越好,家裏人平平安安,我挺知足了。”

李立軍也道:“那我也挺知足,工資年年漲。今年老科長退休,下個月再爭取一個進修名額,說不定能摸上科長的門兒。”

“哎嘛,都是好事兒!”武鴻梅更樂呵了:“我覺得晚上做夢我都能笑醒。”

晚上睡得挺香,也確實做了好夢,但卻不是笑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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