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1/2)
溫星眠冷冷瞪了他一眼:“不知道。”
聞言,周子瑜像是想起了甚麼了不得的大事似的,咬牙切齒:
“我可是被我爹關在祠堂整整一個禮拜,你知道這意味着甚麼嗎?”
“意味甚麼?”
“意味着我錯過了秋闈的預考!”
周子瑜猛地拔高聲音,引得路過的行人又投來幾道好奇的目光,他慌忙壓低音量,卻依舊難掩眼底的憋屈:
“我爹說我敗壞門風,罰我抄十遍《論語》不算,還直接扣了我參加預考的資格,連帶着今年的秋闈都懸了!
溫星眠,這筆賬,你可得賠我!”
溫星眠挑眉,指尖漫不經心地撥了撥攤位上的糯米糰,語氣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
“賠你?怎麼賠?替你去祠堂抄《論語》,還是替你去考秋闈?周公子這麼有才學,少一次預考而已,難道還考不上舉人?”
“那能一樣嗎?”
周子瑜急得原地踱了兩步,俊朗的臉上滿是懊惱:
“預考是積累資歷的關鍵,錯過了這次,就算秋闈考上了,在朝臣眼裏也矮了一截!更何況我爹那老古板,這次罰我罰得狠,說不定真就不讓我去秋闈了!”
聞言,溫星眠冷冷一笑:“你爹說得不錯呀,你可是京城才子,天天跑賭坊,可不就是敗壞門風,罰得很好。”
【京城才子又怎樣?違揹人設搞跨界,挨罰不是活該?】
周子瑜直接語塞,他看着溫星眠,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真是又土又毒,當初對詩,他到底是怎麼輸在這樣一個人的手裏的?
周子瑜還想辯駁,溫星眠卻有些不耐煩了,淡聲道:“再說,你作爲我小弟,供我驅使,替我擋點災,分點憂怎麼了?”
“你…”周子瑜真是橫豎都沒理,一時間杵在原地,臉頰漲得通紅,偏偏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
上次上巳節也是自己沒事找事,原本只是想讓這女人出出醜。
誰知這看着普普通通的溫家庶女,竟然隨口一出便是驚才絕豔的句子,當場把他這個人人稱之爲京城才子的人懟得啞口無言,最後反倒成了全城的笑柄。
從那一天,周子瑜按照賭約成了溫星眠的小弟,也是第一次知道,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真的。
溫星眠見他像個木樁似的杵在一旁,還沒完沒了起來了,頓時沒了耐心,皺眉道:“你甚麼你,你買不買?”
周子瑜微微一怔:“買甚麼?我不買。”
“不買你走開,擋路了。”
見她如此說話,一旁的溫少陽的臉色簡直一言難盡,小聲提醒:“他是翰林院學士之子…”
“那又怎麼樣?也是我溫星眠的小弟。”
溫少陽:“……”
剛想說話,卻傳來一男子扭捏的嗓音:“他不買,我買,這不是溫大小姐嘛。”
她抬眼望去,只見一身材魁梧的粗漢立在棚前,這人看上去年紀與她相仿,穿着華貴,肥頭大耳,一看便知是被家裏養得極好。
他咪着眼睛看着溫星眠,總讓人覺得那個眼神不懷好意,語氣卻像兩人很是相熟的樣子。
“溫大小姐,聽說你嫁給了祁王沖喜,這麼快就被祁王拋棄啦?怎麼不來找我啊,你一個女孩子來賣糯米糰多辛苦啊。”
他說着,肥厚的手便伸過來,想碰溫星眠的髮梢,指縫裏還沾着剛從酒樓摸來的油漬。
“不如跟了我,保你天天有山珍海味喫,比在這風吹日曬賣糯米糰強百倍。”
溫星眠側身避開,辮尾的紅絲飄帶掃過粗漢的手背,帶着點涼意,卻讓他更興奮了。
她眼底的光瞬間冷了下來,很是不解,這人她當真認識嗎?看向溫少陽,溫少陽擋在溫星眠面前,滿面怒色,斥道:“犯衝,你離我姐姐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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