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暴君追妻 (1/2)
宮門外,玄色的駿馬早已揚蹄待發,繮繩被蕭策攥得死緊,馬鼻噴出的白氣在風裏轉瞬消散。
落千塵大步踏出,玄袍下襬掃過石階,帶起一地落葉。
他翻身上馬的動作乾脆利落,足尖在馬鐙上輕輕一點,身形便如鷹隼般掠起,穩穩落座在馬背。
蕭策見自己家殿下安然無恙的出來,自是心裏歡喜,頓了頓,他道:“殿下,李家的事,您已經處理好了嗎,王妃她爲了您的事,可是到處奔波,還跟那溫疏月交手上了。”
落千塵正欲揚鞭的手猛地一頓,玄色的眉峯瞬間蹙起,眼底的焦灼又添了幾分冷戾。
“溫疏月?”他低聲重複着這個名字,指尖捏得繮繩咯吱作響,“她可有受傷?”
蕭策道:“沒有,有人接應,逃得很快,你怎麼會擔心起溫疏月來了?”
落千塵冷冷瞪了他一眼:“本王問你那個女人可有受傷?誰問你溫疏月了?”
聞言,蕭策心頭一顫,連忙低下頭:“王妃不僅沒事,還狠狠的將那溫疏月戲耍了一番。”
落千塵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低聲道:“是她的作風。”
“哦…對了,王妃留了書信,特意囑咐屬下一定要親手交給您。”
說着,蕭策從懷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到落千塵面前,落千塵漆黑的雙眼驟然一亮,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原以爲溫星眠難得留給他的紙條,是甚麼軟語溫言的惦念,或是藏着幾分委屈的抱怨。
他指尖都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顫,小心翼翼地展開那皺巴巴的紙頁。
誰知打開一看,落千塵瞬間愣了,半響,他突然哈哈大笑出了聲。
蕭策懵了,問道:“王妃到底寫了甚麼?像是特別重要,還叮囑我死也一定要保護好這張紙條的。”
接過紙條一看,此刻變得更加懵了:“竟…竟然是欠條,還是殿下欠王妃的。”
越往下看越是震驚:“…王妃也太獅子大開口太霸道了吧。”
他手裏拈着那日溫星眠寫的欠條,滿臉難以置信。
落千塵卻莞爾一笑,策馬揚鞭,玄色的身影如一道閃電破開寒風,長鞭破空的脆響混着他低沉的笑聲,在長街上盪開。
此時的溫星眠坐在醉春坊的船上,當真是無比瀟灑。
她左右兩邊各坐着一位俊美妖豔的美男子,一個執壺爲她斟酒,一個搖着團扇替她驅着江風裏的涼意。
不遠處,還有幾位豔麗女郎在翩翩起舞,當真是美得不能再美了。
她身着月白長衫,摺扇斜斜搭在膝頭,眉眼間帶着幾分放浪形骸的恣意,活脫脫一副紈絝公子的模樣。
落秋縮在角落,緊張得手心冒汗,扯着她的衣袖低聲勸:“公子,咱們差不多該走了吧?殿下要是真的找來,咱們可就慘了!”
溫星眠挑眉,仰頭飲盡杯中酒,酒液順着脣角滑落,暈開一抹緋紅,更添了幾分豔色。“慘?能慘到哪裏去?”
她抬手,捏了捏身旁美男子的下巴,笑得張揚,“他落千塵有膽子在外面風花雪月,就沒膽子讓我尋點樂子?”
話音剛落,江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着一排士兵立在江邊整齊劃一的吶喊:“祁王妃在此,閒雜人等,退避!”
船舫上的樂聲戛然而止,雲舒遺民們臉色煞白,紛紛跪倒在地。
溫星眠握着酒杯的手一頓,抬眼望去,只見夜色裏,一道玄色身影踏浪而來,足尖輕點在水面的浮板上,衣袂翻飛,宛如修羅降世。
落千塵的目光,穿透層層燈火,直直落在她身上,帶着幾分怒意,幾分無奈,還有幾分藏不住的寵溺。
他緩步走上船舫,玄袍下襬掃過甲板,帶起一陣風。
左右的美男子嚇得腿軟,紛紛跌坐在地。
溫星眠卻不慌不忙,反而漫不經心的舉起酒杯,衝他晃了晃,笑得狡黠:“來喝一杯?”
落千塵垂於兩側的手微微緊握,片刻,他才突然笑着走上前來,與溫星眠面對面坐下,慢悠悠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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