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猜不透偏執心思 (1/2)
太后見狀,氣得渾身發顫,厲聲喝道:“御林軍!御林軍何在?”
亭外的御林軍應聲而入,長矛寒光凜凜,瞬間將落千塵圍在中央。
可是在看到要圍攻的人竟然是攝政王落千塵時,頓時又生生往後退了兩步,哆嗦着不敢上前。
見狀,皇后更怒了,顫抖的手指着面前的一羣士兵,厲聲道:“你們…你們做甚麼呢?皇家每年花那麼多銀子養你們,就是讓你們做縮頭烏龜的嗎?還不把這逆賊拿下。”
亭子裏一片混亂,男男女女都嚇得互相推搡,想叫又不敢叫,想逃又見四處被官兵攔截,逃也不知道該往哪裏逃。
就連溫星眠都慌了,死死看着落千塵心想:
【沒想到這傢伙這麼猛,真想殺皇后啊,這下死定了,這麼多人,怎麼逃出去?】
原本怒到炸毛的落千塵微微一頓,朝着溫星眠瞥了一眼,只見落秋護在她身前,脊背挺得筆直,竟有幾分以卵擊石的倔強。
可是如今被逼到這一步,眼下除了放手廝殺,已別無他法。
落千塵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瞪着落淵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淺笑:“廢物,就憑你也敢攔住我?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落淵好歹也是東凜國二皇子,即便面對的是如此強勢的落千塵,他也絲毫沒有一絲畏懼,更像是…早已經料到落千塵會如此發瘋。
他突然側過臉來看向溫星眠,嘴角勾起一抹陰風測測的冷笑,那笑意未達眼底,像是透着幾分心中瞭然,彷彿今日局面,都像是他算計好了的,竟讓人不寒而慄。
溫星眠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莫名覺得後頸發涼,忍不住在心裏狂喊:【這人怎麼回事?他爲甚麼會這樣看着我?】
她腦中在瘋狂思考:【爲甚麼一副像看同類似的眼神看着我?他利用我做了甚麼?】
落淵卻陰惻惻的朝着溫星眠開口了:“你說是爲甚麼呢?”
溫星眠被他這句話驚得渾身一僵,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後背。
她明明沒把心裏的疑問說出口,落淵怎麼會像聽到了一樣,還如此精準地戳中她的忐忑?
【他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難不成他早就看清了我心裏在想甚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落淵眼底的笑意就濃了幾分,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笑話。
他慢條斯理地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地鑽進溫星眠耳朵裏:
“能成功得到如今這局面,還是多虧了你呢,祁…王…妃!”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朝着溫星眠望去,滿臉疑惑,可是即便再傻的人也都能看得出來了。
落淵這話,分明是說定了溫星眠是落淵的人,是她和落淵聯手設計的這一出,目的就是讓落千塵發瘋,從而可以直接給落千塵按上造反的罪名。
溫星眠瞳孔驟縮,疑惑道:“你…你再說甚麼?”
落淵哈哈大笑了出來:“不是你一直在配合本王對付祁王的嘛?怎麼?想耍賴啊。”
頓時,所有人看着溫星眠,複雜的眼神中又帶着幾分心中瞭然,還有的帶着狠狠的恨意。
溫星眠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張了張嘴,大喊道:“你再說甚麼?我甚麼時候配合你了?我可甚麼都沒做…”
她下意識的望向落千塵,此刻落千塵也看着她,她頓時慌了神,眼底的急切幾乎要溢出來,想開口辯解,喉嚨卻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落千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沉沉的,像積了雪的寒潭,辨不出半分情緒。
沒有憤怒的詰問,沒有鄙夷的斥責,可正是這份毫無波瀾的注視,讓溫星眠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連呼吸都帶着鈍痛。
她想張口喊他的名字,想告訴他自己是被冤枉的,想剖白自己從未與落淵有過半點勾結,可那些話堵在喉嚨裏,翻來覆去,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落淵在一旁看得樂了,撫掌輕笑:“落千塵啊,瞧見了嗎?這便是你放在心尖上護着的人。
事到如今,她連一句像樣的辯解都說不出來,可不是心虛了?”
說完,他又望向溫星眠,抬了抬手道了句:“來,到本王這兒來。”似乎要將她喚過去的樣子,語氣詭異得讓人心裏發毛。
可是,她究竟做了甚麼?就連溫星眠她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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