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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彼岸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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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去病指着玉墜上的花紋問薛慕容,是否知道那是甚麼花。

玉墜上的花,像菊不是菊,紅色的花瓣如絲如縷,頂端彎曲纏繞,薛慕容叫不出名字。

譚去病說,這種花老百姓一般叫做螃蟹蘭,還有一個玄之又玄的名字,叫蔓珠沙華——彼岸花。

佛經記載,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爲因果,緣註定生死。

彼岸花有這樣一個傳說。相傳以前有兩個人名字分別叫做彼和岸,上天規定他們兩個永不能相見。他們心心相惜,互相傾慕,終於有一天,他們不顧上天的規定,偷偷相見。正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他們見面後,彼發現岸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岸也同樣發現彼是個英俊瀟灑的青年,他們一見如故,心生愛念,便結下了百年之好,決定生生世世永遠廝守在一起。

結果是註定的,因爲違反天條,這段感情最終被無情扼殺。天庭降下懲罰,給他們兩個下了一個狠毒無比的詛咒,既然他們不顧天條要私會,便讓他們變成一株花的花朵和葉子,只是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見葉,葉生不見花,生生世世,花葉兩相錯。

正因爲彼岸花有上天懲戒的意味,所以自古至今,沒有人會在美玉上雕刻彼岸花把玩。而這塊玉墜上竟然刻着彼岸花,很有可能是作爲一件法器存在,用來鎮邪、驅鬼。

聽完譚去病的介紹,薛慕容如夢初醒,聯想起這段時間,正是因爲這塊玉帶在身邊,纔會時刻感受到如沐春風、陽光普照的感覺。一時想起那晚深夜迎接自己並贈送玉墜的女子,十分感激。想當時還曾懷疑她是死神派來害自己的,錯怪了人家,若將來還能相見,一定重謝。只是,有一次問過萬軍,萬軍好像並不認識這個女人,難道她真是上天眷顧自己派來的神仙、觀音?

薛慕容正胡思亂想,譚去病卻又皺起眉頭,問薛慕容:“這塊古玉一直都是這種發黃的顏色嗎?”

薛慕容搖頭,說一開始玉墜底色像牛奶一樣白,只有花瓣是紅的,紅白分明,後來不知道爲甚麼,慢慢變成了現在這種泛黃的顏色。

“這就是了。”譚去病恍然大悟,“你應該感謝這塊玉,這些日子它替你擋了很多晦氣、鬼氣,若不是它,你身體裏的陰陽咒散發速度更快,它是有法力的,是它在保護你。換句話說,有它在,縱然你被下了陰陽咒,依然可保你七日不死。”

“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要在七天內能找到你六爪瞎龍,破解陰陽咒就行?”

“是!不過這塊玉的法力也在慢慢散失,7天內如果解不了陰陽咒,這塊玉就會碎掉,所以你們還是越快越好。而且……”譚去病摩挲着玉墜,似乎碰到了解不開的難題,研究了好一會兒才說:“而且,這塊玉像是被甚麼東西困住了,也像是中了詛咒。”

“甚麼詛咒?”

“我道行太淺,甄別不清,不過不同於你身上的陰陽咒。如果你們真能找到我師兄,可以請他看一看,興許能讓這塊玉起死回生。”

薛慕容對玉墜更加珍愛,從老先生手中接過玉墜,戴在脖子裏,然後深鞠一躬,致謝告辭。

下得塔來,譚去病竟然又追下來,囑咐道:“師兄六爪瞎龍,飲食起居都與常人不同,比如睡覺睡在地下,穴居棺中,見他一定不要以常理對他,不然他不會幫忙的。”

薛慕容再次致謝,與朱珠下山。朱珠問薛慕容:“薛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會百步回頭,也不會中了陰陽咒。”

薛慕容微微一笑:“我不是說過嗎,與你無關,你不要多想。”

“那你後悔回頭嗎?”

“當然後悔!因爲我被鬼魅騙了。不過,要是你真的有危險,我再回一百次頭也不後悔!我的生命中已經失去了很多最重要的人,不能失去你了。”

朱珠抬頭望着薛慕容,心裏五味雜陳,不禁輕輕釦住了薛慕容的手。

遠處,譚去病的孫女望着他們的背影,近前來問譚去病:“爺爺,他們能找到瞎龍嗎?”

譚去病不置可否,搖頭嘆息道:“唉,天道無常,不怕遠來的妖邪,就怕身邊的紅顏。找到找不到,就看薛慕容自己的造化了。”

……

薛慕容和朱珠返回住地打點行裝。薛慕容帶上了薄手套,罩住了雙手,又把珍愛的玉墜摘下來纏在胳膊上,防止咒病惡化。

他又怕路上有閃失,會拖累朱珠,就打電話叫上了彭子能,把情況也告訴了他。

彭子能平日裏就喜歡看神怪小說,一聽說薛慕容被下了陰陽咒,除了三分擔心外,更多的是新奇、興奮。所以接到薛慕容的召喚,連忙趕來與他們會合。

就這樣,三個人喫過午飯,開了一輛越野車一路往北,直奔仙居山。彭子能自告奮勇,給他們當司機。

480公里公路並不算遠,四五個小時就來到了仙居山腳下的一個古鎮蒼龍鎮。

此時,日近黃昏,先找了個小賓館住了,並告訴老闆,他們進山有個考察項目,要把賓館當作臨時的根據地。

老闆一聽很高興,招呼服務員熱情服務,還主動介紹這一代的風土人情,名人軼事。

薛慕容問他,這附近是不是有個叫“六爪瞎龍”的人。

老闆一聽一拍大腿:“你們要找瞎龍?那問我算問對人了,瞎龍在這一帶十分有名,是個遠近聞名的算命大師。你可不知道,這人才邪乎呢,據說是黑魚成精,開過天眼,我還找過他。那天我家的看家狗丟了,找半個月也沒找着,後來就去求他給算算,他都沒見我,找看門的遞個二指寬的紙條,寫了8個字:‘有鄰老孫,窖藏狗身’。

“我真有個鄰居老孫,拿着紙條回來我就找他了。老孫打死不認,我說那我到你地窖裏邊看看,老孫當時就傻眼了。我到地窖一看,你猜怎麼着?我那可憐的狗啊,早被他殺了,都凍起來了,喫得還剩半拉身子,狗皮還在地窖裏掛着。那次老孫賠了我1000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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