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懸疑靈異 > 鬼隨身 > 第212章 第211章 鬼隨身的祕密(16)

第212章 第211章 鬼隨身的祕密(16)

目錄

修空調的技術員快速逃跑,隱隱約約聽他說“計時器開始了”,他是在演戲嗎?還是這一切都是真的?房間確實很邪惡?

薛慕容有些心驚,不過有辦法驗證那臺計時器,他關上房門,回到臥室,將電視機的電源線插上,薛慕容想:如果插上電源線電視重新出現畫面,就說明這臺電視機被蒂姆·歐文做過手腳。

可等電源線插上,薛慕容傻眼了:電視機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有倒計時還在跳動!…………

怎麼會這樣?難道真有鬼?難道那三封信不是蒂姆·歐文的邀請,而是這邪惡的房間自己的邀請?——因爲寫鬼故事衝撞了他們?還有那些死人的照片,就算沒有蒂姆歐文說的那麼多死人,也會有一些是真的吧……

算下來,自己進入房間超過了20分鐘,按照蒂姆·歐文的統計,超過20分鐘還沒有被害,這意味着它們對自己是仁慈的。

薛慕容的腦子亂了、動搖了!客廳的桌子上放着那大半瓶好酒,薛慕容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灌了兩口,然後端着攝像機拍攝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那兩張畫、那張牀、櫃子、衛生間,以及衛生間裏的沒有鏡片的鏡框……

薛慕容想,酒店的房間就算不鬧鬼也很邪惡——有多少人進來過?有多少人睡過那張牀?又有多少人患病,身上長爛瘡的、有肺結核的、患上癌症的,他們在牀上吐血,在房間裏咒罵世界,此時這些人有多少已經去世?還有酒店裏的謀殺,吊死的、淹死的、燙死的,以及割脈、割喉、刀捅胸腹……這房間裏積累了多少怨氣?

薛慕容以前從沒有想到過這些,也不知道爲甚麼一想到這些就再也剎不住車,腦子裏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恐懼。他努力告誡自己:“不能慌,一定不能慌!就像魔術一樣,也許只是蒂姆·歐文的手段高明瞭一些,自己沒能識破而已。”

薛慕容再次回到臥室,“咦——”他突然發現,牀頭掛的那張畫竟然掛歪了——歪得並不厲害,但肯定是歪的,向左側傾斜,只有一點點。他最先想到的是恐怖片裏導演爲了刻畫人物的內心痛苦而將攝影機傾斜拍攝帶有主觀意圖的鏡頭。自己在以前的故事連載中也描寫過一個歪斜的房間……

可是不對啊,剛纔明明掛得方方正正,可此時看上去,這個房間像是在船上,因爲船的傾斜,房間的設備也跟着傾斜。可這不是在船上,這是在19樓,這樓又不是比薩斜塔?

薛慕容走到牀頭,將畫扶正,退後一步看,那張畫又歪了,就像畫框重量不均、偏沉一樣。

奇怪!薛慕容再次走上前,扶正畫框,可是怪事發生了——他一動畫框,畫面上蘋果樹下落的很多蘋果滾來滾去,薛慕容以爲看花了眼,端着畫狂左右擺動,這一下子,那些蘋果滾得更厲害,好幾個蘋果從左側的畫框中滾了出來,砸落在地板上,就在蘋果落地的一剎那,瞬間全都變成了吱吱亂叫的大老鼠,只往腳下鑽,嚇得薛慕容連蹦帶跳。

他這一跳,那幅畫中的世界像起了大風一樣,蘋果樹亂擺,蘋果落了一地,樹葉落了一地,颳起了母親和兩個孩子的衣衫,母親連忙帶着孩子離開了蘋果樹,回到了房間裏。而那些落地的蘋果和樹葉紛紛從畫框種滾落出來,不管是樹葉和蘋果全都變成了大老鼠,在臥室裏、客廳裏、衛生間裏到處亂竄,頓時一片狼藉。

薛慕容感受到老鼠像風一樣在他褲腿間鑽來鑽去,有的鑽進了褲腿裏,有的在撕咬着他的鞋……鼠牙啃食鞋膠的聲音像咬在薛慕容的心。

薛慕容嚇出了一腦門的白毛汗。他閉上眼睛告誡自己:不對!幻覺,又不是他|娘|的春晚魔術,畫裏的世界怎麼能跑到現實中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啊——”

他閉着眼睛瘋狂大叫,努力讓聲音吱吱亂叫的老鼠聲,好一會兒,停下來,靜靜聽,那些聲音沒了。睜開眼睛,畫在手中,一個母親帶着兩個孩子在摘蘋果,地上落着一些又大又紅的蘋果,甚麼變化也沒有。房間裏也乾乾淨淨,沒有老鼠,沒有落葉,沒有蘋果,甚麼都沒有……

可是……薛慕容猛然發現他的褲腿支離破碎,鞋子也被啃咬得不成樣子——幻覺嗎?還是幻覺嗎?對,一定是的。

薛慕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他顫抖着雙手將畫重新掛回到牀頭,就在他的手剛一碰到牆壁的時候,“嘭”地一聲,一雙手被另一雙手抓住了,那雙手像是從畫框的後面伸出來的……他嚇得大叫,猛一甩手,掙脫開來,可人也摔在了地上,頭磕在櫃子邊,額頭碰破了,滲出了鮮血。

經此一碰,薛慕容似乎清醒了許多,再看自己的褲腿和鞋子,都完好無損,似乎一下子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薛慕容努力讓自己平靜,安慰自己:這一定是幻覺!沒錯!一切都是幻覺。他端着攝像機坐在牀頭,攝像機對着只計時器電視機。倒計時已經來到…………時間還在一秒一秒地流逝。

很熱,空調似乎又壞了,薛慕容跑到調溫器那兒看了看,溫度再次指向30度,薛慕容像技術員教給自己的那樣,想要打開調溫盒蓋,可是無論如何再也打不開。越來越熱,薛慕容跑到窗戶邊,又將窗戶提上去通風透氣降溫,涼風吹進來,舒服許多。

“叮鈴鈴,叮鈴鈴……”像是自己房間裏的電話響,又像是其他房間!薛慕容一手扶着窗戶,回身確認,可就在時候,咔嚓一聲,提上去的窗戶像閘門一樣砸下來,正砸在薛慕容的左手上,薛慕容頓時覺得左手像被錘子砸中了一樣,連忙用右手提着窗戶抽出左手,再看左手早已血流如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