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99章 她已斷親,南枳坐牢十年 (1/2)
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所有冰冷的自制力在瞬間土崩瓦解。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扶着椅背的手指用力到青筋暴起,指節慘白。
妹妹……
染染……
然然……
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妹妹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夢裏的是她,彈琴的也是她??
她一直在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他,她就在身邊,幫助他愛護他。
雖然不知道爲甚麼,她有時會變成貓有時躲着他,但絕對不會出錯。
自己的妹妹,自己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秦少校,關於那個賬號,我們一直查到深處,也確認了她本人就是你妹妹,也是薛懷安和慕卿言暗戀的白月光,所以纔有聯繫…”
巨大的震驚、狂喜、後怕、羞愧、以及排山倒海般湧來的、失而復得的複雜情感,瞬間淹沒了他。
一貫冷淡無波、彷彿堅冰鑄就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破碎的裂痕。
他腿一軟,竟有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踉蹌着後退半步,撞在椅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視線緊緊鎖住不遠處那個冷靜自持、正在掌控全局的黑色身影,冰藍色的眼底翻湧着滔天巨浪,幾乎要將他吞噬。
“我知道了。”秦封眠顫抖着掛了電話,語氣帶着前所未有的…複雜。
場中,南枳在最初的驚慌後,迅速調整表情,換上了一副備受打擊、泫然欲泣的模樣,指着應不染。
“你爲甚麼要這樣污衊我?我們不是姐妹嗎?姐妹之間,有甚麼誤會不能好好說?爲甚麼要用這種手段毀了我?”
她聲音哽咽,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你一直嫉妒爸媽對我好,嫉妒我能得到秦少校的青睞,可…可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啊!我們是姐妹,應該和和睦睦,互相扶持纔對啊!”
她的話帶着挑撥和道德綁架,試圖將應不染塑造成一個善妒、心胸狹窄、不顧姐妹親情的惡人形象。
應不染聞言,卻只是輕輕嗤笑一聲,那笑聲冰冷,不帶絲毫溫度。
她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南枳虛僞的淚眼:“姐妹?南枳,你摸着良心問問自己,你何曾真把我當過姐姐?從小到大,哪一次不是你想喫甚麼、想去哪裏,就搶走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就連姐妹這個稱呼,也不過是你用來掠奪和粉飾太平的工具罷了。”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至於嫉妒?你配嗎?我減肥瘦了,現在離100斤還差一點,不是爲了取悅誰,更不是爲了和你比,我只是想做回我自己,還有秦封眠?一個我從來就沒想要過的未婚夫,何來嫉妒?至於爸媽的好…”
她脣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諷刺:“那種需要我不斷退讓、委屈求全才能換來一點的施捨,我不要了。”
“你!”南枳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聽到應不染提到減肥和不想要秦封眠了,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爲甚麼變成這樣?爲甚麼非要跟我作對?!”
“爲甚麼?”應不染眼神倏然轉冷,“因爲你貪得無厭,因爲你心腸歹毒,因爲你不該動不該動的心思,不該拿不屬於你的東西,更不該…把別人的性命和人生,當做你往上爬的墊腳石!”
她沒有直接點破前世,但話語中的寒意和深意,讓南枳莫名打了個冷顫。
南枳見她油鹽不進,轉而打了個電話哭喊起來:“阿父阿母你們看看她!她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們是姐妹啊!你們快幫我說句話啊!”她試圖搬出應父應母。
應不染沒有阻止,冷眼旁觀。
被緊急叫來的應父應母趕到現場,看到這混亂的一幕,聽着南枳的哭訴和周圍人的議論,臉上陣紅陣白。
他們確實後悔了,尤其是應父,查到的那些資料讓他寢食難安。
可看到南枳哭得梨花帶雨、一副依賴他們的模樣,長久以來的習慣和情感偏向又佔了上風。
應母上前,試圖打圓場,語氣帶着責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不染,你怎麼能這麼對妹妹說話?一家人,有甚麼不能關起門來解決?非要鬧到這種地方,讓外人看笑話?南枳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就不能讓讓她?”
應父也沉着臉:“是啊,不染,得饒人處且饒人,南枳她知道錯了,以後會改的,你先撤了這些…別把事情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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