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別靠近男人,會變得不幸 (1/3)
沈晏清對安也的瞭解,不說百分百。
也有八九十了。
二人走了不到五百米。
安也抱着他的胳膊晃呀晃的,眨巴着一雙桃花眼望着他,眼巴巴的。
一言不發。
但他偏就看懂了她的眼神。
認命彎腰,接住跳上來的安也。
楨景臺的一草一木都價值不菲,沈家人到了這個位置,多的是錢,人一旦不爲生計發愁,就開始享受生活了,沈爲舟跟老爺子都對各種名貴草木很感興趣,至於二伯一家,雖然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但也沒有任何意見。
於是乎,安也住進來的這三年,幾乎每年都能看到楨景臺的變化。
假山活水不好改變,就在草木上下功夫。
林子多,玩兒的東西也多。
安也趴在沈晏清的背上,見人路過柳樹旁,隨手摺了一根柳枝拿在手裏玩弄着。
玩的沒勁了,用柳枝的嫩葉劃弄着沈晏清的臉頰。
他太白了,白的讓人嫉妒。
柳枝從他的面頰順着他的下頜線一直到喉結。
安也了無聲息的撩撥讓沈晏清頓住腳步。
眼神複雜的盯了她一眼。
她惡人先告狀:“看我做甚麼?走啊!”
沈晏清抿了抿脣,似是認命,默然接受她的所有小舉動,繼續跨步向前,沿路碰到執勤的保鏢跟他打招呼,他都能很溫和的點頭回應。
安也這人,心思很壞。
越是見沈晏清一本正經的時候,她就越想搞破壞。
正當他跟人打完招呼,保鏢與他們擦肩而過時,安也張口咬在了男人耳垂上。
沈晏清平穩的氣息瞬間緊繃,拖着的手頃刻間鬆了幾分,想將她放下來。
“安也,下來。”
安也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不鬆手:“不下。”
“你非得讓我不好過是不是?”
安也pua他:“這是愛你的表現啊!我怎麼沒去咬別的男人呢?還不是因爲你是我老公我才咬你的?”
“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這是實話實說。”
“你要是……”
男人話語戛然而止,安也捂住了他的嘴,好聲好氣提醒:“男人話多了不討女人喜歡,乖,別說了。”
二人臨近二號院時,安也趴在他肩頭,用柳枝折摺疊疊的弄了顆愛心出來,拿在指尖,透過愛心將湖對面的那棟中式別墅圈起來。
她看到的,不是豪華的房子,而是一座以愛爲名的牢籠。
安也思緒飛遠想到當年在多倫多的荒唐舉動。
“你說,我當初要是沒在多倫多的草坪上找到那根狗尾巴草,沒有折那個戒指,更沒有跟你求那個劣質的婚,我們倆是不是就沒後來的這些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