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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你是不是又想說你不知道?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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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也沒甚麼情緒的回應:“芝麻的爸爸。”

她說芝麻時還薅了一把狗腦袋。

對方很禮貌的跟他打招呼。

沈晏清回以微笑。

身上帶着一股子無視般的疏離。

又將目光落在安也身上:“你出了很多汗,要進去了。”

“回頭吹了涼風該感冒了。”

她不想走的。

這麼久的夫妻不是看不出來沈晏清的狀態。

只要她單獨跟男性在一起時,這人就會冒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佔有慾來將她強行帶離。

但不想歸不想,她也犯不着在外人跟前跟沈晏清鬧出甚麼不愉快。

進大廳裏,沈晏清問服務生要了杯溫水遞給安也。

注視着她喝完,又帶着她去了衛生間洗手。

洗手液在指尖搓揉出泡沫時,沈晏清一直站在她身後。

16年,裝修風格從歐式風到新中式再到宋氏,一直在變幻着。

這個山莊的主人顯然是涉獵廣泛,裝修風格有些偏向宋式風,但剛入門,才摸到皮毛,宋式風跟復古風格混搭在一起,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說,更透着一股急於附庸風雅的倉促感,那種刻意的“古意”堆砌得越密集,空間就越發顯得沉悶。

大概是出於某種隱祕性的考量,衛生間幾乎沒有借到任何自然光。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白日彷彿就被徹底關在了外面。頭頂那盞仿宮燈造型的主燈,光暈昏黃而稀薄,勉強勾勒出洗漱臺的輪廓,卻在牆角、鏡面和淋浴區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

而沈晏清就站在這陰影之下。

注視着她,一言不發的盯着她。

安也關了水龍頭甩着手轉身時,沈晏清抽了幾張擦手紙遞過來。

她無聲接過。

正低頭擦手時,肩膀被摁住,強行被懟到門口,男人混着白酒味的脣瓣壓了上來。

他啃噬她的薄脣,撬開她的齒關。

狠狠地掠奪她。

吸走她口腔中的氣息,又不鬆開她,讓她在缺氧和難以呼吸間掙扎着。

人是情緒動物。

能感知,也能窺探。

如果她對沈晏清是身體上的家暴的話,那沈晏清是情緒上的施暴者。

他從未讓她好過半分。

她閒散慣了,萬事不往心上過,自由得像一陣風,吹過就吹過了,不留痕跡。

而他恰恰相反。

他敏感得像一面過於清澈的湖水,任何一片落葉,都能漾開經久不散的漣漪。

而好死不死的,這種過分細緻入微的情緒只針對婚姻,只針對感情,確切來說,只針對她。

那段過去許久的過往不知何時會糾纏上他,而他又會將情緒壓到自己身上來。

就好比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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