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即便我打的避孕針失效了,可你也結紮了 (2/3)
周宛問她:“那你玩兒他不跟玩兒狗一樣?”
安也笑了聲:“沒那麼複雜。”
這個他是誰,當時的沈晏清很清楚。
他沒有追究不是因爲不在乎,而恰好是太在乎了,所以覺得只要安也在身邊,把他當狗當貓都無所謂,他都能接受。
只是沒想到,他的低身段換來的不是安也疼愛與憐惜,而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和被拋棄。
沈晏清瘋了。
瘋了好多天了。
安也又一次接受這個事實。
這日結束,他還在裏面,一如以往一樣不打算出來,且調整電動牀墊調整姿勢。
安也很後悔,無比後悔,她就不該在十月底上網的時候拿沈晏清的手機定了這款最新款的電動牀墊。
這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何區別?
“你這麼做有甚麼必要呢?”她當然知道沈晏清抬高下位是想幹甚麼,無非就是促進受、精,她喫過豬肉也見豬跑,甚至前不久還被孟詞和醫生拉着科普了一番備孕時期同房的姿勢。
“即便我打的避孕針失效了,可你也結紮了。”
沈晏清悶在她脖頸間,被安也這無力又挑釁的話刺激的張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疼得安也倒抽一口涼氣。
垂在身側的手抬起狠狠抓着他的後背。
指甲陷進皮肉里拉出一道道長長的血痕,像是惡鬼張口撕咬出來的痕跡似的。
星羅密佈的在他偉岸的後背上盤桓交錯。
她痛,他也得痛。
這日,沈晏清沒回應安也的話,而是撐起身子望着她,視線緊緊的鎖着她,像是一汪深海,要溺亡她:“安也,你說的情話是出自真情嗎?還是說,無論誰站在你對面,你都會遞上你那漂亮又空曠的真心?”
人和人之間,到底要經歷多少漣漪,才能細水長流?
他跟安也之間,還要煎熬多久?
而安也呢?
她一直不明白,不明白沈晏清爲甚麼會糾結於這些。
她從來如此,一直如此,從未改變過。
“沈晏清,我付出的全部是真情,但也實在只能遞出空曠的心。”
安也承認了真情實感,同時承認自己情感麻木。
能怎麼辦呢?
她就是如此,也只能如此。
“要不你把我殺了吧,讓我重新投胎,投胎到一個有愛的家庭中長大成人。”
“沈晏清,你爲甚麼要爲難我?你要的那些東西,我沒有。”
“沒有你就學啊!難道我沒有給你示範過嗎?在多倫多,我是如何對你掏心掏肺的?我是如何遷就你照顧你對你溫柔以待的,安也,你但凡有點良知,都該知道去學着怎麼愛人,而不是學都不學就拋棄我。”
安也推開他。
倆人又有了要吵架的架勢。
她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