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脆皮狗又暈了 (1/3)
“安也婚後有段時間應該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的,婚後第一年,你在平洲,當時集團改革,你呆的那個位置很危險,在平洲那幾年,你前後死了三位祕書,有次你遇到危險,安也連夜開車八百公里去平洲找你。”
“她也在家當過一段時間的家庭主婦,你出差跟你一起出差,你去平洲她也跟你去平洲,你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待着,去哪兒都把她帶着,她也毫無怨言。”
“但是架不住你前丈母孃一家人作妖,安也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後來,你們倆感情越來越差,越吵越激烈.........”
“不該,”沈晏清聽着趙雲閣的話,覺得漏洞百出:“如果我對安也還有感情,就不會允許有威脅我婚姻的人存在,莊家竟然作妖,我爲甚麼沒一早就除掉?”
趙雲閣想,人的本性果然難以更改,即便沈晏清失憶了,對自己的瞭解總是那樣清晰。
“莊家三年前解決了,莊知節背了一個大鍋,蒙市鉛礦一事他被判了六年。”
讓他們多蹦躂三年就是爲了判這個六年?
不該。
一定還有甚麼事情是他記不起來但是又沒告訴任何人的。
這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沈晏清眉頭緊皺,微微低頭。
腦海中的畫面持續變化,有莊雨眠,有安也,有他自己,有莊家人..........
畫面閃過,情緒衝擊得他近乎站不穩。
他扶住羅馬柱,渾身冷汗涔涔的將額頭抵在手背上,讓即將炸開的腦袋稍微地好受些。
大雨磅礴的天,狂風暴雨打在平洲辦公室的落地窗上。
他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眼前跪着一個穿着白裙子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女人低垂首,看不清臉面。
他極力想回憶起跪在身前的人到底是誰。
可越是想,越是頭疼得近乎要炸開。
趙雲閣見他扶着羅馬柱渾身顫抖,嚇得向前一步扶住他:“希聞?希聞”
趙雲閣的呼喚聲穿透他的腦子落在辦公室的場景上。
跪着的女人影影綽綽的哭泣着,趙雲閣的聲音就這麼交織進來。
凌亂..........
狼藉
錯綜複雜。
直至他倒下的瞬間,所有場面支離破碎,像是一塊完好的鏡子被打碎,碎的稀巴爛。
“希聞..........”
沈晏清在慈善晚宴暈倒,造成不小的騷動。
未等救護車來,也未等衆人靠近,潘達走過來將人背離了會長。
身後是保鏢紛亂的腳步聲。
“你就那麼篤定我一定會選你?”
“會啊!”安也將籤子上的肉用筷子扒拉下來送進嘴裏。
羅景越不信這個邪:“誰給你的自信?”
漫不經心的咀嚼着牛肉,用溫溫和和語調說這大逆不道的話:“你爸給的,我已經知道你爹葬哪兒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只能找人把你爹墳挖了,到時候,我就買通娛記,說是你指使人做的。”
“你要是辯駁,那我就從墓地價值上做文章,爹給兒子留下百億家產,兒子給爹買三萬不到的墓地,你脊樑骨會被人戳死的,羅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