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只想幹你老公是不是? (1/4)
一個人的成長與蛻變。
1%靠提醒,99%靠千刀萬剮。
而唯一區別於不同是,安也想把這99%的千刀萬剮落在沈晏清身上。
過於強硬的吻糾纏下來時。
安也想的是泄憤,沈晏清想的是沉淪。
在衛生間這方狹小的天地裏。
倆人在時隔三年多之後的第一次抵死糾纏。
安也被親的滿臉通紅,喘息間,她修長的指尖掐上沈晏清的脖子。
呼吸不定問他:“你還記得我們婚後第一次做是在哪裏嗎?”
“在平洲,”儘管他覺得這種千鈞一髮的時刻聊這種追憶往昔的事情很令人煎熬。
可還是如實回答了安也的問題。
她繼續問:“具體點。”
“書房的鋼琴上,”他記得很清楚,又道:“後來那架鋼琴被泡水不能再使用了,你讓人將它丟了。”
“那丟了嗎?”安也追問。
“沒有,”沈晏清在沉吟了片刻繼續開口:“我讓人送回了楨景臺。”
“你看,你總是用溫柔的堅定來反駁我的決定。”
安也無論是話語還是動作,都表現出對他的不滿。
而沈晏清呢?
即便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仍舊沒覺得當初讓人將鋼琴送回楨景臺這件事情是甚麼觸犯安也尊嚴的舉動。
“它有紀念意義。”
“那今天呢?沈董是不是得讓人將瓷磚撬走?”
沈晏清沉默了片刻。
安也偏就看不得他沉默,又問:“撬走嗎?沈董。”
沈晏清不是個喜歡被人逼上梁山的人,他平順的人生中不該有這麼狼狽的時刻,儘管跟安也在一起,他甘願去當她手中的狗。
可當狗的時間是當狗的時間。
而現在.........他有更想做的事情。
倆人從狹小的淋浴間裏折騰到洗漱臺上,安也坐在白玉石臺面上,雙手緊抓着沈晏清的頭髮,迫使他從自己脖頸間離開。
急促的喘息即將帶走她的理智。
她問他:“你愛我嗎?沈晏清。”
他同樣隱忍難耐,撐在臺面上的指尖逐漸骨節分明,連吐出一個字都覺得顫慄:“愛。”
“你的愛裏到底摻雜着多少虛情假意呢?”
“沒有虛情假意。”
男人目光直視她,平靜又篤定的可供任何人探究。
他不算甚麼好東西,但對安也的愛,是純的,是真的。
“小也,愛你是我自由意志的沉淪,不愛你就是不愛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