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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決絕的背影,還不是舔狗一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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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洲剛走到出口附近,沈夢溪就跑了過來,一把抓着他的手,大喊大叫道:“幹嘛急着走!”

郭俊辰跟在沈夢溪的身旁,整條右腿自上而下全都溼透了,都還來不及去換掉。

“不走!你請我啊!”程硯洲沒好氣地說着,“還是待在這裏,等着被你們打死!”

沈夢溪滿臉錯愕!

她確實有這種想法。

跟她一起來的林家、梁家和黃家的人,全都被程硯洲放倒,簡單的賠錢恐怕很難讓三家人平息怒火。

此時,沈夢溪身邊兩個保鏢,在再加上郭俊辰,想辦法,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打悶棍,十有八九是能夠成功的。

既然程硯洲已經察覺,那就很難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成功的概率就低了很多。

“請你?想得美!”沈夢溪一臉蛋疼的模樣,很是糾結,“跳傘的錢都已經交了,你不跳了再走?

我們沈家的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給你這麼浪費,你良心不疼嗎?”

沈夢溪始終抓着程硯洲的手不放,因爲過於用力,她的美甲都已經深深陷入程硯洲的肉裏。用力過猛,食指和中指的美甲都已經崩開了。

“從十四歲開始,我就沒有用過沈家一分錢!”程硯洲黑着臉,“我沒時間陪你們這麼玩!”

程硯洲的話音剛落,腕間只輕輕一旋,那力道不重,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讓自己的手精準地從沈夢溪指縫間抽離。

他的動作利落得近乎漠然,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彷彿方纔被沈夢溪攥着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截早該斬斷的過往。

空氣裏還殘留着程硯洲袖口清冽的雪松氣息,可那溫度卻隨着這一掙,驟然冷卻。

這哪裏是掙脫一隻手,分明是將前世三十年盤根錯節的糾纏,連同那些浸在骨血裏的痛苦、卑微與不甘,一併從靈魂深處硬生生剝離。

程硯洲沒有回頭。

連一個餘光都未曾吝嗇。

挺直的脊背繃成一條冷硬的直線,步伐平穩得像是在走一條早已丈量好的路,每一步落下,都踩着“不容置喙”。

沒有絲毫猶豫,亦沒有半分留戀。

出口處的光線斜斜切進來,將程硯洲的身影拉得頎長,最後化作一個模糊的輪廓,消失在門後。

張天宇跟着,兩人得去警局做筆錄。

這一幕,像一頁被狠狠撕下的書角,徒留沈夢溪站在原地,僵成了一尊雕塑。

沈夢溪的手指還懸在半空,保持着方纔攥住程硯洲手腕的姿勢,指腹蜷縮着,彷彿還能觸到他皮膚下溫熱的脈搏,那觸感真實得讓她心慌。

方纔程硯洲眼底的冷淡,像結了冰的湖面,沒有半分從前的溫順。

程硯洲說話時的語氣,平靜裏裹着淬了毒的疏離,字字都戳在她記憶的裂縫上。

還有程硯洲轉身時的決絕,像一把鈍刀,慢悠悠地割着沈夢溪的神經。

這一切,都和沈夢溪認識了五十年的程硯洲,判若兩人。

看着程硯洲遠去而又決絕的背影,沈夢溪臉上的驚詫,一目瞭然。

錯愕像潮水般漫上來,將沈夢溪的思緒泡得發沉。

一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劈進腦海——程硯洲,會不會也和她一樣,是重生而來?

她可以重生,那程硯洲也一樣可以。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前一世的畫面如同翻湧的潮水,爭先恐後地撞進她的腦海——直到被她端着那杯摻了劇毒的紅酒遞到脣邊時,程硯洲在她面前,永遠是低眉順眼的模樣。

程硯洲就像一條被馴化得極好的狗,哪怕沈夢溪摔碎他視若珍寶的設計稿,哪怕她當着衆人的面羞辱他的出身,哪怕她夜裏窩在別的男人懷裏喝酒,深夜裏回來對他冷嘲熱諷,他都只是低着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夢溪,彆氣壞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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