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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斷舍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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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結婚,她才發現自己因爲多次人流,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她的婚姻也因此走到了盡頭。

對於這樣的兩個人,程硯洲避之唯恐不及,怎麼可能會跟她們有牽扯?

——

濱海市的初秋總帶着黏膩的溼熱,即便到了下午三點,陽光依舊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沈家老宅的琉璃瓦上。

程硯洲坐在自己西廂房最邊角房間的藤椅上,指節無意識地摩挲着手機邊緣。

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直到一條新信息彈出時,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攥緊了機身。

發件人是林舟,信息內容簡潔得近乎冰冷:“公司已完成‘脫鉤’,與沈氏集團的所有業務切割完畢。技術專利、客戶資源及資金鍊路均已獨立歸檔,您交代的防火牆協議也已部署完畢。”

程硯洲盯着屏幕上“脫鉤”兩個字,緊繃了整整三天的脊背終於緩緩塌陷。

藤椅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程硯洲抬眼看向牆角——那隻銀灰色的行李箱早已收拾妥當,裏面只有幾件換洗衣物和一臺筆記本電腦,沒有任何屬於沈家的東西。

從決定離開的那一刻起,程硯洲就沒想過要帶走這裏的分毫。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時,走廊裏傳來傭人打掃的動靜,程硯洲深吸一口氣,起身提起行李箱。

金屬拉桿在木地板上劃過,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過往二十年的時光碎片上——

七歲那年,他穿着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站在孤兒院門口,沈丘蹲下身對他說“以後我就是你爸爸”。

十四歲那年,他第一次靠賣冰棒賺夠學費時,沈夢溪笑着把自己的零花錢塞給他,說“不夠我再給你”,卻被程硯洲拒絕了。

二十歲創辦第一家公司時,他特意避開了所有與沈氏集團沾邊的領域,就是怕落下“靠沈家”的話柄……

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裏閃過,程硯洲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

程硯洲走到一樓走廊拐角時,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是沈丘。

但不知道是偶遇,還是沈丘故意在這裏等着他。

程硯洲已經下定決心,就不會後悔。

他徑直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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