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紅花亭密事(1) (1/2)
張大人得手後,將母指對準慕容雪航足掌下的湧泉穴之上,尖細的氣勁立時對準筋髓鑽入,慕容雪航只覺得左腳心一陣痠軟傳來,整隻腿都在瞬間無法動彈,加上手腕脈門被扣,聚起的一口真氣忍不住一鬆,接着腳心的尖勁鑽入骨髓,順脈而上,直入心扉,不由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去,這種高超手法讓慕容雪航看出對方的身份,顯然是和自己的門派完全對立的修羅之人,不由得暗自叫苦。
張大人笑道:“我知道美人是驪山聖母的高徒,只鎖住你的經脈,怕還是控制不了你的身體,故此又用穿雲手鎖住你的穴道,這回你即使有天大的本領,也要乖乖聽我的話了。還有這座道觀已經落入我的掌控之中,你最好還是配合一點,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慕容雪航忍不住嬌喝一聲:“你……你……你要做甚麼……”
她身子輕輕的顫抖,眼睛裏充滿了迷茫和絕望,今天她遇到了修羅界的高手,修神界與修羅界是完全不同,完全對立的兩個門派,人一生下來,就擁有六道元神和六道馗羅,有的人煉修神,有的人煉修羅。修神的人每增加一道元神,就會減少一道馗羅,當修煉成十二道元神的時候,身體內的馗羅就會完全消失,那時候就修煉成神。相反,修羅的人每增加一道馗羅,就會減少一道元神,當修煉成十二道馗羅的時候,身體內的元神就會完全消失,那時候就修煉成魔。
在修煉的過程中,最快的捷徑就是採捕,採捕的對象是於自己對立的,最好是相同等級的,就如同現在,慕容雪航身上已經修煉好了七道元神,而張大人身上正好是修煉好了七道馗羅,兩個人彼此都是對方難尋的獵物。不過張大人已經牢牢控制了主動。
慕容雪航擔心張大人對自己強行姦污後,再吸取自己的元神去修煉他的馗羅,所以極力反抗,若是自己不中毒的話,應該和他不分上下才對,可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用了,身體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自己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萬千思緒中,最多的還是絕望。慕容雪航頭腦還在發昏,亂加猜測時,忽然覺得頭頂象被針刺中一般,頓時被羞憤、難堪、恐懼、驚慌一起湧上心頭,她無奈的閉上眼睛,接下來屬於她的只有等待,在風聲鶴唳驚心動魄的黑暗中等待,等着生,等着死……
一道赤青色烈焰,自張大人的頭頂蒸騰而出……
“鬼舞寶輪”確實是一種高絕而華麗的法術,張大人把自己的馗羅凝聚成赤青色匹練,自頭頂百匯穴射出,已經修煉成精的元神,轉化成瑰麗的輪盤,罩到了慕容雪航的頭頂,那升騰閃爍的刺目光華,就如同來自地獄的妖魂,張牙舞爪的要吸乾慕容雪航身上的所有元神。
慕容雪航心中暗喜,原來對方對自己的元神更加感興趣,他若是先姦污自己,在攝取自己的元神,那將是一件永遠痛苦的事情,可張大人看到慕容雪航身上的七道元神後,其誘惑力已經超過了那具的身體,所以想先攝取元神,然後再佔有慕容雪航的身體。畢竟這種機會對於他來說太難得了,作爲一個身處修羅界的高手,斷然不會因爲憐惜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修羅大業。
“御神飛仙”也是一種高絕而華麗的法術,這是修神界專門用來採捕修羅界高手馗羅的招術。當初慕容雪航受業恩師驪山聖母教授雪航時,告訴過她若是有一天,你遇到修羅界高手採捕你的元神時,一旦發覺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就不要硬拼,最危險的時刻要求自己做到心若止水。驪山聖母說。有的人雖然武功和法力都比你高強,但是未必就能深曉採捕的要領。往往都是遇到比自己弱小的對手,就欣喜若狂,就不能控制自己矯燥的情緒,小看對手急於發難,結果卻是欲速而不達。
今天,張大人就是屬於這種情況,就匆匆運功吸取對方的馗羅,他殊不知到,吸取同等對手的馗羅,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慕容雪航就是引誘他率先動手,然後打算將張大人的馗羅在自己體內慢慢消化掉。她的身體雖然不能動,筋脈也被鎖,但是象徵第二生命的元神卻行動自如,這令張大人喫驚非小。
戰龍在隔壁屋中察覺情況不妙,擔心大嫂房中有意外,悄悄走出房間,來到隔壁門前,趁沒有人注意,撞門衝了進來……
牀榻之上,莫容雪航汗水溼透了額頭的秀髮,頭頂上被罩了一座絢麗的光環,張大人聽見有人進來,本以爲來了救兵,結果發現竟是慕容雪航的同夥,不由得暗暗叫苦。
慕容雪航的元神卻如同一條貪婪的巨蛇,將張大人纏繞的密不透風,僵持就這樣繼續着……
張大人眼看自己處了下風,心中後悔不已,一邊做最後的掙扎,一邊想辦法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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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龍猜不出二人複雜的心理變化,只看到二人神色緊張,身體都處於僵硬狀態,卻又不同的氣體不時的流轉在他們周身上下,張大人的元神已經盡數被困在慕容雪航體內,想退回來勢必登天,也只能拼死一搏,他希望門外的衛兵能及時發現自己的險境,從而解救自己脫險,於是努力的想用身體的任何部位發出求救的響動。
慕容雪航更是默默的忍受張大人的馗羅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他知道摧殘自己的男人已經到了遭受報應的時刻,故此,咬碎銀牙固守陣地,同時排除雜念,昇華自己的元神,讓御神飛仙達到最佳效果。同時眼神求助戰龍,過來助自己一臂之力。
戰龍冷靜的插好房門,抄起一把實木椅子,對着張大人的後腦狠狠的砸過去,張大人身體一軟,功力頓時散了一大半,慕容雪航趁機發起最後的攻勢,張大人一直死守的馗羅立即擴散,化成縷縷青煙狀,慢慢的被慕容雪航消化掉。
張大人在這種情形下,已經失去自主的神志,知道大勢已去,伸出手,用上了最後的一點力氣,朝慕容雪航月半開的衣襟中的白色束胸抓過去,他的雙手做着最後的努力,希望臨死之際也要觸到慕容雪航的身體,卻如飛蛾撲火般,傾力地讓體內所有的一切盡泄而出,便是這樣死去,也算若有所值……
哧的一聲,慕容雪航胸前的衣襟被張大人撕開,同時:
戰龍看到了雷電交織的幻影,看到了張大人最後的痛苦時刻,整個人已經扭曲的變形。戰龍罵了一聲,將張大人高高舉起來,狠狠地摔到地上。
慕容雪航終於消化掉對手的元神,只是自己的身體還未得到自由。
被吸乾了馗羅的張大人,死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那般,所有豐膚潤皮的部位,都整個往裏陷了進去……眼睛從眼眶裏掉落下來,牙齒和頭髮也在不斷脫落,全身的皮膚乾枯發皺,好似發硬的橘皮……不過轉眼之間,就如同一具瘦皮骷髏。
戰龍轉過身,看到大嫂躺在那兒還不能動彈,那被撕成兩半的月白色束胸下面兩隻傲人、香滑的還在劇烈的顫抖起伏,整個嫩白的上面已經沾滿了汗水,大嫂身上那件藏青色的裘褲,其中一隻褲腿也被張大人扯裂,露出一段羊脂白玉般光滑的。戰龍慌忙正了正心神,問道:“大嫂,怎麼樣?這個壞蛋沒有得逞吧?”
慕容雪航兀自驚魂未定,感激的衝戰龍點點頭,說:“六郎,你來的太及時了,否則我就被這個色魔欺負了……我現在還不能動,你幫我穿上衣服好不好?”
戰龍點點頭,拿起大嫂的外衣,見那件外衣已經被撕扯的粉碎,比劃了好幾下,也不知道該怎樣給大嫂穿上,慕容雪航嘆口氣說:“算了,都被這壞蛋弄壞了,不能穿了,你幫我先披上吧。”戰龍便顫抖着手,幫大嫂披上衣服,又將她扶起來。慕容雪航忙着調理真氣撞開穴道,沒有注意到戰龍色迷迷的眼睛,戰龍盯着大嫂上面那一對傲人的,真想將其攬入懷中,最終還是控制住了。
正這時候,外邊響起腳步聲,有人停在門外問道:“大人,是不是有事啊?我聽到你屋裏有異常聲音,要不要幫忙?”
慕容雪航大喫一驚,心道:“怎麼這種關鍵時刻來了敵人?想到自己穴道尚未解開,尤其着身子,如何禦敵?”一時急的汗水順着臉頰流了下來。戰龍衝她噓了一聲,然後猛地將大嫂壓倒在牀上,用十分誇張的動作,將牀榻弄出很大的響動,同時裝了張大人的聲音,衝外面罵道:“混帳東西,收拾女人,老子還用你幫忙嗎?滾!”
外面的親兵聽到裏面牀鋪吱吱呀呀的聲音,自然領會了大人的意思,低着頭退下去了。慕容雪航雙頰羞紅,對戰龍說:“小壞蛋,人都走了,你還不停下來?”
戰龍不好意思的停止了動作,卻望着大嫂絕美的發呆。好半天才說:“大嫂,你真美啊!”
慕容雪航臉紅道:“這句話不應該你說!”說着下意識的推了戰龍一把,戰龍微微一驚,道:“大嫂你的穴道解開了嗎?”慕容雪航羞紅着臉點下頭,又來推戰龍離開自己。戰龍神情莊重的抓住大嫂的雙手說:“大嫂,我想知道,七星樓那天晚上,我有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慕容雪航心中一顫,說:“都過去的事了,你還提它做甚麼?”
戰龍說:“我只想知道真相,另外我需要爲我的行爲負責。”
慕容雪航苦笑一聲說:“你能負甚麼責任?再說,我也不必要你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