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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181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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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道:“你不學狗叫也不要緊,但是……脫一件衣服啦。”

“啊?”程千虎急忙道:“那怎麼行?六郎,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

六郎板起臉道:“我可是認真的啊,認賭服輸嘛,你說是不是大哥。”

程千龍因爲比程千虎多喝了一杯酒,這會兒酒中的藥力已經發作,一聽要潘鳳脫衣服,他那一雙狼眼之中,立即放出光來。道:“那是自然,認賭服輸,認賭服輸。”

潘鳳哼了一聲,道:“脫就脫嘛,人家早就熱得受不了了。”想想也是,正值三伏天氣,這大紅嫁衣捂在身上確實夠受的。潘鳳站起來,靈腰一轉,就將那件大紅嫁衣抖了下來,呈現出僅穿着火紅色絲綢短袖小衣的光滑,是一件白色的絲綢桶褲,露着小半截羊脂白玉般的小腿,那一身細嫩的吹彈可破的和那曼妙的惹火身材,尤其那紅色的胸衣下,那一雙漲鼓鼓的,看的程家兄弟幾乎把眼珠子掉下來。

程千虎在六郎的督促下,完成了狗爬和狗叫。這傢伙望着嬌滴滴的玉人,口水都流出來了,流浪振振口氣說:“下面咱們繼續。”

苗雪雁當仁不讓,道:“我來出題。”

流浪笑道:“大嫂,可不要出的太難哦。”

苗雪雁哼了一聲,道:“我偏要難倒你,兩個黃鸝鳴翠柳,接下句!”

流浪呵呵一笑,接到:“一行白鷺上青天。”

程千龍無限懊惱,道:‘怎麼又是這麼簡單啊?”

程千虎存心報復,道:“認賭服輸,大嫂,你可不許耍賴的啊!”

苗雪雁嬌聲道:“輸就熟嘛,有甚麼了不起的?反正我也熱的不得了,正好涼快一下。”說着,也含羞帶愜的將身上的大紅嫁衣脫掉,裏面是一件粉白花邊的紡綢小衫和白綢筒褲,一身結識光滑的在燭光下閃着盈盈光輝,讓人遐思不已。苗雪雁白了口水就要流到地上去的程千虎,一屁股坐到了緊挨着六郎的椅子上,畢竟自己這還是頭一次在三個大男人面前穿這麼少的衣服,好羞人啊!

流浪不等程千龍說話,就開始出題道:“大哥,該你了,聽好了;夜黑風高的晚上,我突然遇見鬼,爲甚麼鬼反而嚇得落荒而逃?”

程千龍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六郎一拍桌子,罵道:“因爲那個鬼是膽小鬼啊,笨蛋!你就是個膽小鬼,老子調戲你的女人,你也只能看着。”

六郎說着,將身邊的苗雪雁一把抱到懷裏,同時,一隻手直接順着那件緊繃的紡綢小衫進入苗雪雁的,將一隻柔滑的緊緊握在手中,嘲笑道:“你不但是個膽小鬼,而且還是個大烏龜。”

程千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的情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六郎會有這種膽子,更不會想到苗雪雁在六郎粗俗的動作下,居然沒有掙扎,只是臉上微微泛起害羞的紅暈。

程千虎幾乎就要趴在地上了,或許現在他真的有些喝高了,還沒有把眼前的形勢分析透,倒是六郎那伸入苗雪雁衣衫中去的那隻手讓他浮想練練。

苗雪雁看他那癩蛤蟆樣,忍不住要笑出聲來,可她卻爲加任何遮掩,她知道,今天晚上,她與潘鳳就是要儘可能的兩個大小烏龜的,然後讓他倆在極端的中慢慢煎熬,直到死去。儘管這種貌似有些賤的行爲於自己天山御劍的身份有所不符,但是爲了報仇,自己甚麼都可以不顧,在沒有認識六郎之前,他還甚至做好了犧牲自己身體,謀取程千龍信任的狠心,可是現在,犧牲身體完全不必要了,所以,苗雪雁的表情十分從容。

程千龍哪裏受得了,低吼一聲,撲上來就打,拳頭還未沾到六郎衣衫,就被苗雪雁伸手之中了胸前好幾處穴道,六郎低頭看了一眼癩蛤蟆一般的程千虎,飛起一腳,正踢中程千虎下巴,“他媽的,還看你姥姥的球?你這個小烏龜。”

潘鳳格格笑起來,上前將程千虎抓住,道:“小烏龜,恭喜你了,一會兒,你就要做小烏龜了。”

潘鳳不會點穴道,苗雪雁上前也將程千虎的穴道制住。六郎拍手笑道:“好了,大小烏龜,接下來,該我爲你們表演節目了。”

六郎拿過來一條板凳,將大小烏龜身上的衣服了,將他倆放到板凳上,大小烏龜因爲吃了六郎的春藥,那個地方暴漲的厲害,苗雪雁紅着臉都不敢去看。潘鳳卻是笑嘻嘻的用挑新娘子蓋頭的竹棒,狠狠敲打着小烏龜的東西,道:“你啊!真是個小烏龜,讓我說你甚麼好呢,你看看你這爛東西,醜死了。”

潘鳳狠狠地摔了一竹棒,程千虎疼的腦門上頓時汗水湧出來,只是不能叫喊。

苗雪雁就忍不住掩着口笑,程千龍和程千虎腦筋繃起多高,可卻是連話也喊不出來,只能看着六郎一手一個,摟着兩個新娘子坐下,六郎拿起那個酒壺,給苗雪雁和潘鳳各倒上一杯,道:“兩位新娘子,你們也嘗一嘗這天下第一美酒的味道。”

潘鳳率先喝下去,苗雪雁猶豫了一下,在六郎的勸告下,也喝了一小杯,這時候,外邊傳來一更天的梆子聲,六郎說:“抓緊時間啊!三更天咱們就得行動了。”說着,將潘鳳一把抓過來,又給她喝了一杯,一會兒,潘鳳頓時覺得……

那酒入喉,香氣更濃,她滿嘴香氣。整個人彷彿被雲霧簇擁,花海擁抱般,整個人飄飄然的,一顆心浮蕩蕩的,香氣縈迴,久久不散。漸漸地,一股熱力自丹田中昇起,竄向四肢百脈,弄得她心臟怦怦急跳,腦中滿是慾念綺思,揮之不去。腸胃暖暖地好似火爐,每一次呼吸就好像是用風箱鼓火般,越搧越旺,全身也就更是發紅發熱,一雙眼睛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臉上嬌豔紅暈,雲霞滿面,騷癢襲向會陰,登時坐立難安,啊的一聲,雙腿挾緊蠕動,甚是難過。

苗雪雁聽得潘鳳叫了一聲,隨即問道:“怎麼了?”扭頭頭一看,只見潘鳳嬌顏紅似烈火,耳朵像是燒紅了的木炭,額上冒出極爲細小的一片汗珠,在流浪懷裏,整個人如坐鍼氈般搖來搖去,一手扶在六郎肩頭,一手似乎是忍不住騷癢在胸口掏摸,臉上紅光閃動,鼻息咻咻,口中喘着粗氣,身子蛇一般扭動着。

苗雪雁叫道:“鳳姐,你怎麼了?”

六郎笑道:“燕子,你鳳姐發情了,這桃花酒裏面有發情藥,難道你沒覺出來嗎?”

苗雪雁瞪大了雙眼,驚訝道:“你…你讓我們喝了有春藥桃花酒?”

六郎道:“是啊!這可是大理進貢給皇上地御酒,一般平民百姓根本喝不到的,燕子,你咋樣了?”“好奇怪…我…我全身好像…好像火在燒。”說着,苗雪雁忍不住身子扭晃,啊的一聲,靠在六郎身上,臉上春意盎然。

六郎將她抱住,道:“那大小烏龜比你們喝的還要多,你說他倆看着咱們燦爛,他們受得了嗎?”

苗雪雁又好氣,又好笑,低聲在六郎耳邊道:“你好壞啊!可是,我可不敢給他們看!”

六郎小聲道:“他們馬上就變死人了,有甚麼好羞得。”說着,拉着潘鳳和苗雪雁來到牀前坐下,看到迎面板凳上赤身的大小烏龜,兩個美麗新娘子嬌羞滿面。六郎道:“你們兩個大小烏龜,真是有福氣啊!每人都找了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婆,可惜啊!這新婚之夜,都喝成這樣,洞房是上不了了,不過沒關係,六爺有的是本事,這入入洞房圓房之事,六爺內行得很,一會兒就替你們哥倆一塊辦了,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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