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第372章 (1/2)
夜,鄂爾多旗行宮內,雨箭密集地射在宮內的青石地面上,發出巨大的“嘩嘩”聲。一盞盞燈籠在大雨中晃動搖擺,內班宿衛們冒雨巡查着行宮內街道,執事的太監們如過江之鯽,穿梭忙碌着。
內殿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陣急雨飄進來。雷聲滾過,閃電在門前亮起,十數位衣冠整齊的大臣一起湧進來,中間一人進門後立即放聲大哭起來,旁邊有人攙扶並勸慰:“景王,皇上已經駕崩,節哀順變,眼下趙王不知去向,齊王遠在幽州,景王還需保住身體,主持先帝的喪禮。”
耶律賢擦了眼淚,步入太和殿,看完已經閉上眼睛的遼穆宗,開始指揮總事大臣和太監佈置遼穆宗的後世,按照大遼皇家規矩,靈柩要運回黃龍府才能入葬。兩位大國師正準備給南陽行刑,見到景王突然來到,而趙王卻不見蹤影,有點茫然不知所措。尤其看到蕭思溫和蕭天佑在行宮內正在佈置大批的御林軍,兩個傢伙知道事情不妙,就一直隱在暗地裏觀察時局。
蕭思溫很快搜到這來,與九天玄佛和逍遙仙君刀兵相見。九天玄佛說:“蕭大人,你想幹甚麼?我們處死蕭貴妃是奉了先皇的旨意,難道你想抗旨?”
蕭思溫冷聲說:“我當然不敢,但是眼下時局混亂,新君已經發號了旨意,在沒有查清先帝的死因之前,不許處死任何人,以免殺人滅口之嫌。”
新君?九天玄佛和逍遙仙君互相看了看,又一同看向蕭思溫。
蕭思溫說:“景王耶律賢現在已經是大遼國的景宗皇帝,自今日起,改年號爲保寧,難道兩位國師不知道?”
九天玄佛驚訝道:“這怎麼可能?主公病逝前,明明是宣趙王進宮的,怎麼會是景王登基?”
蕭思溫道:“穆宗皇帝是宣趙王進宮,可是並沒有旨意將皇位傳給齊王的意思,國不可一日無君,按照大遼律令,景王就登基了,景王是世宗皇帝嫡親,而趙王不是世宗皇帝嫡親,難道景王沒有資格繼承皇位?”
兩位大國師雖然武功高強,神通廣大,但是政治一竅不通,哪裏懂得皇家律令,不由得大眼瞪小眼,蕭思溫笑了笑說:“兩位大師德高望重,尤其神通廣大,景宗皇帝說了,只要兩位大師沒有對大遼的二心,你們今後還是大遼的國師。”
二人聽吧,連忙跪下謝旨,蕭思溫命令放開南陽,又責令兩位大國師馬上帶領手下去看護遼穆宗的遺體。二人走後,南陽哭倒在父親懷抱中,說:“父親,我要殺了這兩個混蛋。”
蕭思溫說:“你姐姐有旨意,現在時局動盪,對待他們只能禮,不能兵,否則就會將他們逼反,不管他們以前做過甚麼,即使天大的過錯,也要等時局穩定下來再說。”
南陽傷心道:“父親,你知不知道,這兩個都做了甚麼?你爲甚麼總要聽蕭綽的?”
蕭思溫平和地說:“因爲蕭綽現在是大遼的皇后。”
城外外大營,樂梅和海棠兒都穿了便衣,喝的醉暈暈的趙王耶律洪多坐在二人之間,一會兒摸摸樂梅的雙手,一會兒摸摸海棠的手。二人都是奉了蕭綽的將令,所以對耶律洪多並不生氣,不停的給趙王斟酒,耶律洪多雖然海量,但是他已經在這裏喝了一個時辰的酒了。
席間,耶律賢身體不適告退,蕭綽也說要去查看軍營,耶律洪多倒覺得是好事,沒有人打攪,守着兩位美人簡直是如墜天堂,他那裏知道這個時候,耶律賢已經進宮繼承皇位去了。二女慢條斯理的陪着耶律洪多喝酒,蕭綽還許諾樂梅,辦成這件事之後,對她另有嘉獎。
樂梅心裏雖然厭惡,但是爲了給景王爭取寶貴的時間,只好逆來順受,一面奉承着耶律撒葛的雄偉,海棠帶愜的依偎過來,樂梅這才輕輕推開耶律撒葛,說:“齊王,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別忘了我可是景王妃身邊的愛將,這要是讓她回來看見了,還怪罪於你?”耶律洪多愣了下神,拍拍腦袋說:“酒喝多了,喝多了,莫怪!”
樂梅淺笑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指指耶律洪多身後,耶律撒葛回頭看見海棠兒幽雅溫香的靠過來,看着她清秀脫俗的面容,姿色絕美、體態婀娜、苗條勻稱的,溫潤的,纖長美麗的手指,以及被抽去玉釵後散落下來的如雲如瀑的秀髮,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獸慾。雙手立即侵向海棠兒摸過去。
海棠含笑說:“早就仰慕趙王的威名,只恨相逢甚晚,今日有幸在此相聚,不知道王爺心中是否能夠容納?若是的話,就喝了這一杯吧。”
耶律洪多忙道:“兩位女將軍不僅容貌賽過天上的仙子,更加是文武雙全的巾幗英雄,本王若是能夠與之牽緣,簡直是天大的福分。”
樂梅戲言問:“都說男人愛美人不愛江山,我們自由都是在崑崙山學藝,習慣了那裏的山水風景,一心找一個如意郎君,在崑崙山頂過逍遙人生,王爺可願意奉陪?”
耶律洪多一愣,遊動在海棠兒胸口的手也頓時停下來,問了一句:“此話何意?”
樂梅直言說:“我們姐妹讓你放棄王爺,閒雲野鶴,笑傲江湖,你可願意?”
“她們說的沒錯!”蕭綽走進來,直言不諱地對耶律洪多說道。
耶律洪多哈哈笑道:“我倒是願意,可是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由不得我做主啊,我想不做這個王爺,只怕皇帝他不不答應啊。”
蕭綽見他雖然粗魯,但是心思還算機警,也不敢再追問,又說:“趙王莫要多心,我並不是收買你,雖然現在外面風言風語,說你和景王齊王在窺視皇位,但想想看,當今皇上正值壯年,景王從未有過非分之想,無非都是齊王耶律撒葛在搬弄是非,齊王陰險狡詐,景王宅心仁厚。我是怕景王吃了齊王暗虧,故此找趙王這棵大樹乘涼,趙王在朝中德高望重,日後景王的前途還靠你支撐啊。”
耶律洪多哈哈大笑,說:“那是自然。”
蕭綽起身告退,說是去巡查營房。
雨夜中只有嘩嘩的雨聲!
蕭綽徘徊在營帳外,六郎問道:“老婆,搞定沒有?爲甚麼不乾脆將耶律洪多直接殺了?還要搭個小美女進去?”蕭綽見四下無人,對六郎道:“你不知道,耶律洪多掌控着不少實權,我現在不想殺他,就是爲了利用他更好的掌握朝廷,等利用耶律洪多,幹掉耶律撒葛之後,咱們再殺他不遲。”
六郎讚道:“乖乖,跟我學會卸磨殺驢。”
蕭綽又說:“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那個樂梅和海棠,都是我姐姐的情敵。”
六郎驚奇地問:“這和咱們的計劃有甚麼關係?”
蕭綽道:“難道你不想要了蕭銘兒?他可是文武雙全的將才啊。”
六郎心中一動,嘻嘻一笑,就愛你個蕭綽纖腰圈住,道:“親老婆,你真要爲你老姐拉皮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