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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第459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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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留世名作。

五雲樓閣鳳城間,花木長新日月閒。三十六宮連內苑,太平天子住崑山。會真廣殿約宮牆,樓閣相扶倚太陽。淨甃玉階橫水岸,御爐香氣撲龍牀。龍池九曲遠相通,楊柳絲牽兩岸風。長似江南好風景,畫船來去碧波中。東內斜將紫禁通,龍池鳳苑夾城中。曉鐘聲斷嚴妝罷,院院紗窗海日紅。殿名新立號重光,島上亭臺盡改張。但是一人行幸處,黃金閣子鎖牙牀。夾城門與內門通,朝罷巡遊到苑中。每日日高祗候處,滿堤紅豔立春風。廚船進食簇時新,侍宴無非列近臣。日午殿頭宣索鱠,隔花催喚打魚人。立春日進內園花,紅蕊輕輕嫩淺霞。跪到玉階猶帶露,一時宣賜與宮娃。三面宮城盡夾牆,苑中池水白茫茫。直從獅子門前入,旋見亭臺繞岸傍。離宮別院繞宮城,金版輕敲合鳳笙。夜夜月明花樹底,傍池長有按歌聲。御製新翻曲子成,六宮才唱未知名。盡將觱篥來抄譜,先按君王玉笛聲。旋移紅樹斫新苔,宣使龍池更鑿開。展得綠波寬似海,水心樓殿勝蓬萊。太虛高閣凌虛殿,背倚城牆面枕池。諸院各分娘子位,羊車到處不教知。修儀承寵住龍池,掃地焚香日午時。等候大家來院裏,看教鸚鵡念新詩。才人出入每參隨,筆硯將行繞曲池。能向彩箋書大字,忽防禦制寫新詩。六宮官職總新除,宮女安排入畫圖。二十四司分六局,御前頻見錯相呼。春風一面曉妝成,偷折花枝傍水行。卻被內監遙覷見,故將紅豆打黃鶯。殿前排宴賞花開,宮女侵晨探幾回。斜望花開遙舉袖,傳聲宣喚近臣來。小球場近曲池頭,宣喚勳臣試打球。先向畫樓排御幄,管絃聲動立浮油。供奉頭籌不敢爭,上棚等喚近臣名。內人酌酒才宣賜,馬上齊呼萬歲聲。殿前宮女總纖腰,初學乘騎怯又嬌。上得馬來才欲走,幾回拋鞚抱鞍橋。自教宮娥學打球,玉鞍初跨柳腰柔。上棚知是官家認,遍遍長贏第一籌。翔鸞閣外夕陽天,樹影花光遠接連。望見內家來往處,水門斜過罨樓船。內家追逐採蓮時,驚起沙鷗兩岸飛。蘭棹把來齊拍水,並船相鬥溼羅衣。新秋女伴各相逢,罨畫船飛別浦中。旋折荷花伴歌舞,夕陽斜照滿衣紅。少年相逐採蓮回,羅帽羅衫巧制裁。每到岸頭長拍水,競提纖手出船來。早春楊柳引長條,倚岸沿堤一面高。稱與畫船牽錦纜,暖風搓出彩絲絛。內家宣錫生辰宴,隔夜諸宮進御花。後殿未聞宮主入,東門先報下金車。端午生衣進御牀,赭黃羅帕覆金箱。美人捧入南薰殿,玉腕斜封彩縷長。選進仙韶第一人,才勝羅綺不勝春。重教按舞桃花下,只踏殘紅作地裀。侍女爭揮玉彈弓,金丸飛入亂花中。一時驚起流鶯散,踏落殘花滿地紅。七寶闌干白玉除,新開涼殿幸金輿。一溝泛碧流春水,四面瓊鉤搭綺疏。山樓綵鳳棲寒月,宴殿金麟吐御香。蜀錦地衣呈隊舞,教頭先出拜君王。天外明河翻玉浪,樓西涼月湧金盆。香銷甲乙牀前帳,宮鎖玲瓏閉殿門。細風欹葉撼宮梧,早怯秋寒著繡繻。玉宇無人雙燕去,一彎新月上金樞。夜寒金屋篆煙飛,燈燭分明在紫微。漏永禁宮三十六,燕回爭踏月輪歸。曉吹翩翩動翠旗,爐煙千疊瑞雲飛。何人奏對偏移刻,御史天香隔繡衣。金井秋啼絡緯聲,出花宮漏報嚴更。不知誰是金鑾直,玉宇沉沉夜氣清。內庭秋燕玉池東,香散荷花水殿風。阿監採菱牽錦纜,月明猶在畫船中。東宮花燭綵樓新,天上仙橋上鎖春。偏出六宮歌舞奏,嫦娥初到月虛輪。紗幔薄垂金麥穗,簾鉤纖掛玉蔥條。樓西別起長春殿,香碧紅泥透蜀椒。翠華香重玉爐添,雙鳳樓頭曉日暹。扇掩紅鸞金殿悄,一聲清蹕卷珠簾。金作蟠龍繡作麟,壺中樓閣禁中春。君王避暑來遊幸,風月橫秋氣象新。清曉自傾花上露,冷侵宮殿玉蟾蜍。擘開五色銷金紙,碧鎖窗前學草書。翠鈿貼靨輕如笑,玉鳳雕釵嫋欲飛。拂曉賀春皇帝閣,綵衣金勝近龍衣。瑣聲金徹閣門環,簾卷珍珠十二間。別殿春風呼萬歲,中丞新押散朝班。雞人報曉傳三唱,玉井金牀轉轆轤。煙引御爐香繞殿,漏籤初刻上銅壺。御按橫金殿幄紅,扇開雲表露天容。太常奏備三千曲,樂府新調十二鍾。宮女薰香進御衣,殿門開鎖請金匙。朝陽初上黃金屋,禁夜春深晝漏遲。三月金明柳絮飛,岸花堤草弄春時。樓船百戲催宣賜,御輦今年不上池。內人稀見水鞦韆,爭擘珠簾帳殿前。第一錦標誰奪得,右軍輸卻小龍船。夜色樓臺月數層,金猊煙穗繞觚棱。重廊屈折連三殿,密上真珠百寶燈。天門晏閉九重關,樓倚銀河氣象間。一點星球重絳闕,五雲仙仗下蓬山。禁裏春濃蝶自飛,御蠶眠處弄新絲。碧窗盡日教鸚鵡,念得君王數首詩。鬥草深宮玉檻前,春蒲如箭荇如錢。不知紅藥闌干曲,日暮何人落翠鈿。太液波清水殿涼,畫船驚起宿鴛鴦。翠眉不及池邊柳,取次飛花入建章。御座垂簾繡額單,冰山重疊貯金盤。玉清迢遞無塵到,殿角東西五月寒。滴破花邊漏,曉夢敲回禁裏鍾。十二楚山何處是,御樓曾見兩三峯。博山夜宿沈香火,帳外時聞暖鳳笙。理遍從頭新上曲,殿前龍直未交更。春殿千官宴卻歸,上林鶯舌報花時。宣徽旋進新裁曲,學士爭吟應詔詩。釣線沈波漾彩舟,魚爭芳餌上龍鉤。內人急捧金盤接,撥剌紅鱗躍未休。蕙炷香銷燭影殘,御衣燻盡輒更闌。歸來困頓眠紅帳,一枕西風夢裏寒。東宮降誕挺佳辰,少海星邊擁瑞雲。中尉傳聞三日宴,翰林當撰洗兒文。酒庫新修近水傍,潑醅初熟五雲漿。殿前供御頻宣索,追入花間一陣香。白藤花限白銀花,閤子門當寢殿斜。近被宮中知了事,每來隨駕使煎茶。西球場裏打球回,御宴先於苑內開。宣索教坊諸伎樂,傍池催喚入船來。昭儀侍宴足精神,玉燭抽看記飲巡。倚賴識書爲錄事,燈前時復錯瞞人。後宮阿監裹羅巾,出入經過苑囿頻。承奉聖顏憂誤失,就中長怕內夫人。管絃聲急滿龍池,宮女藏鉤夜宴時。好是聖人親捉得,便將濃墨掃雙眉。密室紅泥地火爐,內人冬日晚傳呼。今宵駕幸池頭宿,排比椒房得暖無。畫船花舫總新妝,進入池心近島傍。松柏樓窗楠木板,暖風吹過一團香。三清檯近苑牆東,樓檻層層映水紅。盡日綺羅人度曲,管絃聲在半天中。安排諸院接行廊,外檻週迴十里強。青錦地衣紅繡毯,盡鋪龍腦鬱金香。安排竹柵與笆籬,養得新生鵓鴿兒。宣受內家專喂飼,花毛間看總皆知。年初十五最風流,新賜雲鬟便上頭。按罷霓裳歸院裏,畫樓雲閣總重修。金畫香臺出露盤,黃龍雕刻繞朱闌。焚修每遇三元節,天子親簪白玉冠。六宮一例雞冠子,新樣交鐫白玉花。欲試澹妝兼道服,面前宣與唾盂家。三月櫻桃乍熟時,內人相引看紅枝。回頭索取黃金彈,繞樹藏身打雀兒。小小宮娥到內園,未梳雲鬢臉如蓮。自從配與夫人後,不使尋花亂入船。錦城上起凝煙閣,擁殿遮樓一向高。認得聖顏遙望見,碧闌干映赭黃袍。水車踏水上宮城,寢殿檐頭滴滴鳴。助得聖人高枕興,夜涼長作遠灘聲。平頭船子小龍牀,多少神仙立御旁。旋刺篙竿令過岸,滿池春水蘸紅妝。苑東天子愛巡遊,御岸花堤枕碧流。新教內人供射鴨,長將弓箭繞池頭。羅衫玉帶最風流,斜插銀篦慢裹頭。閒向殿前騎御馬,揮鞭橫過小紅樓。沉香亭子傍池斜,夏日巡遊歇翠華。簾畔玉盆盛淨水,內人手裏剖銀瓜。薄羅衫子透,夏日初長板閣虛。獨自憑闌無一事,水風涼處讀文書。婕妤生長帝王家,常近龍顏逐翠華。楊柳岸長春日暮,傍池行困倚桃花。月頭支給買花錢,滿殿宮人近數千。遇著唱名多不語,含羞走過御牀前。小雨霏微潤綠苔,石楠紅杏傍池開。一枝插向金瓶裏,捧進君王玉殿來。錦鱗躍水出浮萍,荇草牽風翠帶橫。恰似金梭攛碧沼,好題幽恨寫閨情。春天睡起曉妝成,隨侍君王觸處行。畫得自家梳洗樣,相憑女伴把來呈。舞頭皆著畫羅衣,唱得新翻御製詞。每日內庭聞教隊,樂聲飛上到龍墀。春早尋花入內園,競傳宣旨欲黃昏。明朝駕幸遊蠶市,暗使氈車就苑門。半夜搖船載內家,水門紅蠟一行斜。聖人正在宮中飲,宣使池頭旋折花。春日龍池小宴開,岸邊亭子號流杯。沈檀刻作神仙女,對捧金尊水上來。梨園子弟簇池頭,小樂攜來候宴遊。旋炙銀笙先按拍,海棠花下合梁州。慢梳鬟髻著輕紅,春早爭求芍藥叢。近日承恩移住處,夾城裏面佔新宮。別色官司御輦家,黃衫束帶臉如花。深宮內院參承慣,常從金輿到日斜。日高房裏學圍棋,等候官家未出時。爲賭金錢爭路數,專憂女伴怪來遲。摴蒱冷澹學投壺,箭倚腰身約畫圖。盡對君王稱妙手,一人來射一人輸。慢揎紅袖指纖纖,學釣池魚傍水邊。忍冷不禁還自去,釣竿常被別人牽。宣城院約池南岸,粉壁紅窗畫不成。總是一人行幸處,徹宵聞奏管絃聲。丹霞亭浸池心冷,曲沼門含水腳清。傍岸鴛鴦皆著對,時時出向淺沙行。楊柳陰中引御溝,碧梧桐樹擁朱樓。金陵城共滕王閣,畫向丹青也合羞。晚來隨駕上城遊,行到東西百子樓。回望苑中花柳色,綠陰紅豔滿池頭。牡丹移向苑中栽,盡是藩方進入來。未到末春緣地暖,數般顏色一時開。明朝臘日官家出,隨駕先須點內人。回鶻衣裝回鶻馬,就中偏稱小腰身。盤鳳鞍韉閃色妝,黃金壓胯紫遊繮。自從揀得真龍種,別置東頭小馬坊。翠輦每從城畔出,內人相次簇池隈。嫩荷花裏搖船去,一陣香風逐水來。高燒紅燭點銀燈,秋晚花池景色澄。今夜聖人新殿宿,後宮相競覓祇承。苑中排比宴秋宵,弦管掙摐各自調。日晚閣門傳聖旨,明朝盡放紫宸朝。夜深飲散月初斜,無限宮嬪亂插花。近侍婕妤先過水,遙聞隔岸喚船家。宮娥小小豔紅妝,唱得歌聲繞畫梁。緣是太妃新進入,座前頒賜小羅箱。池心小樣釣魚船,入玩偏宜向晚天。掛得彩帆教便放,急風吹過水門前。傍池居住有漁家,收網搖船到淺沙。預進活魚供日料,滿筐跳躍白銀花。秋晚紅妝傍水行,競將衣袖撲蜻蜓。回頭瞥見宮中喚,幾度藏身入畫屏。御溝春水碧於天,宮女尋花入內園。汗溼紅妝行漸困,岸頭相喚洗花鈿。亭高百尺立春風,引得君王到此中。牀上翠屏開六扇,折枝花綻牡丹紅。內人承寵賜新房,紅紙泥窗繞畫廊。種得海柑才結子,乞求自送與君王。翡翠簾前日影斜,御溝春水浸成霞。侍臣向晚隨天步,共看池頭滿樹花。金碧闌干倚岸邊,捲簾初聽一聲蟬。殿頭日午搖紈扇,宮女爭來玉座前。嫩荷香撲釣魚亭,水面文魚作隊行。宮女齊來池畔看,傍簾呼喚勿高聲。新翻酒令著詞章,侍宴初聞憶卻忙。宣使近臣傳賜本,書家院裏遍抄將。寒食清明小殿旁,綵樓雙夾鬥雞場。內人對御分明看,先賭紅羅被十牀。寢殿門前曉色開,紅泥藥樹間花栽。君王未起翠簾卷,又發宮人上直來。海棠花發盛春天,遊賞無時引御筵。繞岸結成紅錦帳,暖枝猶拂畫樓船。日晚宮人外按回,自牽驄馬出林隈。御前接得高叉手,射得山雞喜進來。朱雀門高花外開,球場空闊淨塵埃。預排白兔兼蒼狗,等候君王按鶻來。會仙觀內玉清壇,新點宮人作女冠。每度駕來羞不出,羽衣初著怕人看。老大初教學道人,鹿皮冠子澹黃裙。後宮歌舞今拋擲,每日焚香事老君。法雲寺裏中元節,又是官家誕降辰。滿殿香花爭供養,內園先佔得鋪陳。金章紫綬選高班,每每東頭近聖顏。才藝足當恩寵別,只堪供奉一場閒。內人深夜學迷藏,遍繞花叢水岸傍。乘興忽來仙洞裏,大家尋覓一時忙。小院珠簾著地垂,院中排比不相知。羨他鸚鵡能言語,窗裏偷教鴝鵒兒。島樹高低約浪痕,苑中斜日欲黃昏。樹頭木刻雙飛鶴,蕩起晴空映水門。大臣承寵賜新莊,梔子園東柳岸傍。今日聖恩親倖到,板橋頭是讀書堂。樹葉初成鳥護窠,石榴花裏笑聲多。衆中遺卻金釵子,拾得從他要贖麼。小殿初成粉未乾,貴妃姊妹自來看。爲逢好日先移入,續向街西索牡丹。內人相續報花開,準擬君王便看來。逢著五絃琴繡袋,宜春院裏按歌回。巡吹慢遍不相和,暗數看誰曲校多。明日梨花園裏見,先須逐得內家歌。黃金合裏盛紅雪,重結香羅四出花。一一傍邊書敕字,中官送與大臣家。宮人早起笑相呼,不識階前掃地夫。乞與金錢爭借問,外頭還似此間無。小隨阿姊學吹笙,見好君王賜與名。夜拂玉牀朝把鏡,黃金殿外不教行。日高殿裏有香菸,萬歲聲長動九天。妃子院中初降誕,內人爭乞洗兒錢。宮花不共外花同,正月長生一半紅。供御櫻桃看守別,直無鴉鵲到園中。殿前鋪設兩邊樓,寒食宮人步打球。一半走來爭跪拜,上棚先謝得頭籌。大儀前日暖房來,囑向朝陽乞藥栽。敕賜一窠紅躑躅,謝恩未了奏花開。御前新賜紫羅襦,步步金階上軟輿。宮局總來爲喜樂,院中新拜內尚書。鸚鵡誰教轉舌關,內人手裏養來奸。語多更覺承恩澤,數對君王憶隴山。分朋閒坐賭櫻桃,收卻投壺玉腕勞。各把沈香雙陸子,局中鬥累阿誰高。禁寺紅樓內裏通,笙歌引駕夾城東。裹頭宮監堂前立,手把牙鞘竹彈弓。舞來汗溼羅衣徹,樓上人扶下玉梯。歸到院中重洗面,金花盆裏潑銀泥。宿妝殘粉未明天,總立昭陽花樹邊。寒食內人長白打,庫中先散與金錢。衆中偏得君王笑,偷把金箱筆硯開。書破紅蠻隔子上,旋推當直美人來。水中芹葉土中花,拾得還將避衆家。總待別人般數盡,袖中拈出鬱金芽。玉簫改調箏移柱,催換紅羅繡舞筵。未戴柘枝花帽子,兩行宮監在簾前。窗窗戶戶院相當,總有珠簾玳瑁牀。雖道君王不來宿,帳中長是炷牙香。

四川自古爲天府之國,自秦國李冰父子修都江堰,這裏的經濟更是發達。成都古稱益州,諸葛亮在《隆中對》中說:“益州塞險,沃野千里。”成都平原實爲天府之國的精華,自古號稱錦城,李白曾有詩形容成都的富庶和秀麗:九天開出一成都,萬戶千門入畫圖;草樹雲山如錦繡,秦川得及此間無?

孟昶是個非常懂得享樂的人,他廣徵蜀地美女以充後宮,妃嬪之外另有十二等級,其中最寵愛的是“花蕊夫人”費貴妃。孟昶天天顛倒在宮女隊裏,每逢宴餘歌后,略有閒暇,便同着花蕊夫人,將後宮侍麗召至御前,親自點選,揀那身材婀娜,資容俊秀的,加封位號,輪流進御,其品秩比於公卿士大夫,每月香粉之資,皆由內監專司,謂之月頭。到了支給俸金之時,孟昶親自監視,那宮人竟有數千之多,唱名發給,每人於御牀之前走將過去,親手領取,名爲支給買花錢。

花蕊夫人最愛牡丹花和紅梔子花,於是孟昶命官民人家大量種植牡丹,並說:洛陽牡丹甲天下,今後必使成都牡丹甲洛陽。不借派人前往各地選購優良品種,在宮中開闢“牡丹苑”,孟昶除與花蕊夫人日夜盤桓花下之外,更召集羣臣,開筵大賞牡丹。那紅梔子花據說是道士申天師所獻,只有種子兩粒,它開起花來,其色斑紅,其瓣六出,清香襲人。由於難得,便有人模仿那花的樣式畫在團扇上,竟相習成風。每當芙蓉盛開,沿城四十里遠近,都如鋪了錦繡一般,時近中秋,後主命駕往遊浣花溪,羅列水嬉,一片鶯鶯燕燕,口呼萬歲,真個是風流天子,千古盛事。

孟昶日日飲宴,覺得餚饌都是陳舊之物,端將上來,便生厭惡,不能下箸。花蕊夫人便別出心裁,用淨白羊頭,以紅姜煮之,緊緊捲起,用石頭鎮壓,以酒淹之,使酒味入骨,然後切如紙薄,把來進御,風味無窮,號稱“緋羊首”,又叫“酒骨糟”。孟昶遇着月旦,必用素食,且喜薯藥,花蕊便將薯藥切片,蓮粉拌勻,加用五味,清香撲鼻,味酥而脆,又潔白如銀,望之如月,宮中稱爲“月一盤”。

孟昶最是怕熱,每遇炎暑天氣,便覺喘息不定,難於就枕,於是在摩河池上,建築水晶宮殿,作爲避暑的地方。其中三間大殿都用楠木爲柱,沉香作棟,珊瑚嵌窗,碧玉爲戶,四周牆壁,不用磚石,盡用數丈開闊的琉璃鑲嵌,內外通明,毫無隔閡,再將後宮中的明月珠移來,夜間也光明透澈。四周更是青翠飄揚,紅橋隱隱。從此,盛夏夜晚水晶宮裏備鮫綃帳、青玉枕,鋪着冰簟,疊着羅衾,孟昶與花蕊夫人夜夜在此逍遙。這晚還有雪藕、冰李,孟昶又一次喝醉了,但覺四肢無力,身體搖擺不定,伏在花蕊夫人香肩上,慢慢地行到水晶殿前,在紫檀椅上坐下。此時倚閣星迴,玉繩低轉,孟昶與花蕊夫人並肩坐在一起,孟昶攜着夫人的素手,涼風升起,那岸旁的柳絲花影,映在摩河池中,被水波盪着,忽而橫斜,忽而搖曳。孟昶回頭看夫人,見穿着一件淡青色蟬翼紗衫,裏面隱約地圍着盤金繡花抹胸,微微突起,映在紗衫裏面,愈覺得冰肌玉骨,粉面櫻脣,格外嬌豔動人。孟昶情不自禁,把夫人攬在身旁。夫人低着雲鬟,微微含笑道:“如此良夜,風景宜人,陛下精擅詞翰,何不填一首詞,以寫這幽雅的景色呢?孟昶說:“卿若肯按譜而詠,朕當即刻填來!”夫人說:“陛下有此清興,臣妾安敢有違?”孟昶大喜,取過紙筆,一揮而就,遞與夫人,夫人捧着詞箋,嬌聲誦道:

冰肌玉骨,正清涼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滿,繡簾開一點,明月窺人,人未寢,欹枕釵橫鬢亂。起來攜素手,庭戶無聲,時見疏星渡河漢,試問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繩低轉。但屋指西風兒時來,文只恐愛年暗中偷換!最後一句或爲“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換。”

爲了蜀國的未來,孟昶只能忍痛割愛。按照六郎的意思,將花蕊奉送給六郎。

六郎自己動手刷了一道聖旨,封孟昶爲蜀王,帶領一家老小去綿陽養老。

悄悄將孟昶打發走後,花蕊夫人還不知情。

六郎小心翼翼的將花蕊抱到了一棵大樹下,讓花蕊躺在綠色的草地上。當花蕊美麗無邪的臉蛋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六郎的面前時,六郎原本平靜的心房竟然狠狠地震了一下。

美人六郎是見過無數,爲何獨獨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子產生如此強烈的悸動?

花蕊美得清麗脫俗,看似吹彈可破的雪膚,細長美好的柳眉,小巧挺直的鼻子,紅潤的小嘴,而花蕊的身子是如此纖細、嬌小,猶似一朵小花兒,讓六郎想一賞再賞。

花蕊好可愛!

六郎忍不住伸手輕碰花蕊的臉龐,然後沿着完美的鼻子來到紅豔而柔軟的脣瓣,嬌豔欲滴的紅脣就像是一個甜蜜的櫻桃一樣深深誘惑着六郎。此刻六郎的體內竟然不可思議的燃起熊熊熱火。

原來六郎不是沒有,如今卻被花蕊輕易的挑起,真是不可思議。六郎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視線移向別的地方,只是這一移卻教六郎更爲被花蕊吸引。

花蕊一身白色的衣裙,水紅色的束胸包裹着花蕊高聳又的,而鬆開的領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六郎從沒有見過如此無瑕的,而花蕊看起來就像是下凡的仙女,輕易地勾起六郎的生理反應。

六郎頓覺自己的莫名渴望是甚麼了!

六郎無法將目光從花蕊的身上移開,望着花蕊的,可是六郎的眼神在接觸到花蕊那修長而勻稱的雙腿時,六郎更是難以剋制如狂浪般襲向下腹的欲潮。

眼前這具美麗的卻撩起了男人心中那股想要佔有的,的火苗迅速燃燒着六郎的身體。六郎的手情不自禁的解開了花蕊白色的上衣,花蕊那的時,六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火苗。

六郎又好奇的將花蕊的裙子褪下,更加訝異花蕊的居然只有一件黑色薄得不能再薄的布料遮掩住重要的部位?!整個完美卻又撩人的女性軀體,在這黑色布料的襯托下完美得就像是一尊凝脂仙子,還比起女人全身裸的時候更加令六郎感到興奮!

六郎仔細的看一下緊閉着眼的女子,心中興起了一種捉弄的念頭,六郎想要、花蕊,看花蕊是不是仍然可以無動於衷、繼續裝昏。

花蕊既然撩起了六郎心中的,就有責任跟義務將它熄滅。

伸出手接近花蕊的時候,六郎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蠢蠢欲動,心中自然明白這是六郎動了慾念,卻萬萬沒有想到六郎還沒有碰到花蕊就已這樣子強烈。

可見這個女子是一個天生的!

六郎的手覆在花蕊圓潤的上,隔着薄布撫捏着花蕊的,只見花蕊的**馬上敏感得在六郎的手掌心下變硬凸出,那雪白嬌嫩的一下子聳立起來,還充滿彈性的在六郎的面前晃了晃。

六郎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因爲花蕊那美麗的粉紅色**似乎隨着花蕊的呼吸上下起伏,誘惑着六郎去吸、去碰。在六郎意識到自己的情不自禁時,六郎已經低下頭將美麗又紅嫩的花蕊一口含住,另一手也在另一邊邪肆的用手指搓揉玩弄着;六郎的舌在花蕊含着濃濃**的小點上輕舔着。六郎高明的技巧令花蕊的身體有了本能的反應,花蕊的口中開始逸出聲聲撩人的呻吟。

“嗯……嗯……”花蕊的身體本能回應着六郎,顯然是因六郎的而有了焚身的感覺。六郎滿意的在花蕊的來回遊移,有時還用牙齒輕咬着花蕊的**,有時像個貪婪的小孩着,兩隻大手時輕時重地着昏迷不醒的少女。在六郎強大的撩撥之下,花蕊的意識緩緩地從昏迷中回到了現實……

花蕊猛然睜開雙眼,果然看見一個男人正埋首在花蕊的之間,以舌尖靈活地玩弄着花蕊的**。強。奸?一下子,所有的可怕念頭都從花蕊的腦海一閃而過,令花蕊愣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就在花蕊失神的時候,六郎的大手已經來到了花蕊的兩腿之間,眼看就要侵入花蕊的私密處……“不可以!你是誰?”花蕊急忙大叫,阻止六郎。六郎抬起頭迎上了花蕊的視線,花蕊一下子被六郎那出色、英俊得不得了的臉孔給震住了!

好帥的男人!從六郎那如鷹般銳利的眼神中,花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力,甚至於可以說那是一雙滿是冰冷無情的眼眸,而黑眸當中雖然充滿了激情的痕跡,可是花蕊還是認爲眼前這一個男人給予人一種難以親近的感覺。

不否認六郎是花蕊見過最英俊的男人,六郎的臉龐給人又是男孩又是男人的感覺,黑色的長髮隨意散落在肩後,讓六郎有一種放蕩不羈、野性、侵略、勇敢的氣勢。六郎的是健康的古銅色,兩道濃眉配着好看得不可思議的黑眸,高聳完美的鼻樑,厚薄適中的脣,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六郎的英俊簡直是完美。

“花蕊,你醒啦!那更好,我不喜歡跟一個沒有反應的身體親熱。”

六郎在說甚麼?!花蕊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人用力打了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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