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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們要真的白頭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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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南嫣的目光定在那處紋身上,那條線條小魚,就在他的心臟上方。

他比自己大了7歲,怎麼可能真是一張白紙?她剛纔那樣步步緊逼的試探,是不是有點太不依不饒了?

他說的似乎也沒錯。人總不能揪着從前不放。

他能把她的印記刻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這份心意難道還不夠重嗎?

她是不是真的太擰巴了?非要刨根問底,把那些陳年舊賬翻出來,讓兩個人都不痛快。談戀愛,是不是就得糊塗點兒,抓住現在的好就行了?

這些念頭在她腦子裏飛快地轉了一圈,像自己跟自己吵了一架。

算了。她在心裏對自己說。

再追問下去,也不過是徒增隔閡。

他肯把那條小魚紋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至少說明此刻的真心不是假的。

至於他留學的時候究竟發生了甚麼,她也不想再計較了,人總不能一直回頭看。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白霧在兩人之間氤氳開。

“冷。”她低聲說,往他身邊靠了靠,主動把手重新塞回他溫暖的手心裏,是個無聲的和解信號,“繼續走吧。”

她選擇暫時放過那個問題,也放過她自己。

“好。”他重新握上了她的手。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就這麼牽着手,在紐約聖誕夜的街頭漫無目的地走着。

偶爾有歡鬧的人羣迎面走過,他會不着痕跡地側身,將她護在裏側。

沒有目的,也不着急。

雪花又開始細細地飄落,落在他的肩頭,她的睫毛上,很快就在他們的頭髮上積了薄薄一層。

虞南嫣忽然停住了腳步。

西門九梟也跟着停下,側頭看她。兩人視線撞上,都愣了一下,隨即又都輕輕地笑了起來。

虞南嫣伸手,拂過他眉梢的雪粒,冰涼融化在指腹,留下一點溼意。

她忽然想起不知道在哪裏看過的一句話。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你看,我們現在是不是也算一起白了頭?”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腹拂去她鼻尖上的雪花,動作溫柔得不像他。

“不算。”

“我們要真的白頭。”

“行啊,那你可得說到做到……西門先生。”

他低低應了一聲“當然”,那聲音沉沉的,落進雪夜裏,像一句鄭重的誓言。

前方的路還很長,燈火蜿蜒,彷彿沒有盡頭。

聖誕夜的紐約街頭,兩個身影依偎着,一步一步,走進了更深的雪色與燈光裏。

在紐約的幾天,過得輕快又綿長。

白天,虞南嫣拉着西門九梟,把留學時候愛逛的地方都走了個遍。

拉着他跑去切爾西市場,擠在人流裏,只爲搶一個據說全紐約最好喫的龍蝦卷。

又突發奇想要去坐渡輪看自由女神像,結果那天寒風颳得人臉生疼,甲板上幾乎沒人。

他們裹緊大衣靠在欄杆邊,看曼哈頓的天際線在灰色的天幕下漸漸遠去。冷是真冷,但並排站着,一起聽着歌看夜景,又覺得這趟凍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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