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番外一) (1/2)
醫學院開學已一週,泠玉坐在階梯教室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的梧桐樹,仍有些恍惚。
一個月前,她還在霧隱山靈夙寨的竹樓裏醒來,身邊是南霽然清冷的草木香和南岑珂灼熱的體溫。
晨間是兩人無聲的爭奪,白日裏跟着寨中藥師辨認各種奇花異草,學着調配簡單的藥膏,傍晚則被他們輪流或共同“押”着去靈泉沐浴、去後山看晚霞。日子過得既甜蜜又令人窒息——那是一種被過分珍視的甜蜜負擔。
如今,她卻回到了熟悉的大學校園,坐在充斥着翻書聲的教室裏,彷彿那段山中的時光只是一場過於旖旎的夢。
講臺上,教授正在講解《生藥學》的緒論。泠玉低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腕上那枚溫潤的羊脂玉鐲,是離開前夜,南霽然親手爲她戴上的,內側刻着極小的靈夙寨圖騰。
“想甚麼呢?這麼出神。”
一道清朗含笑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帶着熟悉的熱氣。
泠玉渾身一僵,猛地轉頭。
旁邊的空位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那人穿着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卻掩不住通身的清貴氣質。
幾縷碎髮落在額前,襯得眉眼越發深邃俊美。此刻,他正單手支頭,側頭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不是南岑珂又是誰?!
“你怎麼在這裏?!”泠玉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震驚。
“來上學啊。”南岑珂答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抬手,極其自然地將她頰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醫藥系大一新生,南岑珂,請多指教,泠玉……同學。”
最後兩個字被他念得繾綣又曖昧。
講臺上的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這個過分顯眼的新生,皺了皺眉,但沒說甚麼,繼續講課。
泠玉卻覺得整個教室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無地聚焦過來,尤其是女生們的視線,幾乎要在南岑珂身上燒出洞來。
她如坐鍼氈,“你怎麼能……寨子裏怎麼辦?霽然知道嗎?”
“寨子有霽然和長老們,天塌不下來。”南岑珂湊得更近,幾乎貼着她耳朵,“至於霽然,他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爲,我怎麼拿到合法的身份和入學資格?”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帶着促狹,“怎麼,看到是我來,而不是他,失望了?”
泠玉耳根一熱,別開臉:“我、我纔沒有!”
心底那絲細微的失落卻被他精準地捕捉到。離開靈夙寨那日,南霽然送她車上,只是深深看了她許久,最後將一個錦囊放入她手中,說了句“萬事小心”,便轉身離去,背影在濃霧中顯得格外清寂。
她以爲,漫長的分別就這樣開始了。
“嘖,口是心非。”南岑珂輕笑,指尖在她手背上曖昧一劃,“放心,他雖然人不能常來,但眼睛可是時刻盯着呢。”
泠玉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直到晚上回到學校附近的公寓。
這是南霽然爲她準備的住處,一室一廳,乾淨溫馨,窗外正對着一片小花園。她放下書包,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倒水時,眼尖地瞥見客廳沙發角落,一抹銀色一閃而過。
她心臟一跳,放輕腳步走過去。
只見沙發柔軟的墊子上,盤着一條通體銀白的小蛇,不過拇指粗細,一尺來長,鱗片在燈光下流轉着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它似乎睡着了,小腦袋搭在自己的身體上,呼吸微弱。
是銀練!南霽然那條几乎從不離身的靈蛇!
彷彿察覺到她的目光,銀練緩緩睜開眼,那是一雙極其漂亮的淡金色豎瞳。它抬起頭,吐了吐鮮紅的信子,然後慢悠悠地遊走過來,順着她的腳踝,一路蜿蜒向上,最後熟稔地繞上她的手腕,冰涼的鱗片貼着她的皮膚,形成一個精緻的“銀鐲”。
泠玉抬起手腕,看着腕上安靜盤踞的小蛇,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暖流和酸澀。原來這就是南霽然說的“陪伴”。
他不能輕易離開靈夙寨,便讓他最親密的夥伴,以這種方式守護在她身邊。
銀練似乎能感知她的情緒,用小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內側,帶着安撫的意味。
“謝謝你,銀練。”泠玉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它的小腦袋。銀練舒服地眯起眼睛。
就在這時,門鎖傳來響動。南岑珂拎着兩個大食盒,大搖大擺地推門進來。
“我買了你喜歡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鱸魚……”南岑珂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泠玉手腕上,眉梢一挑,“呵,動作倒快。”
- 高冷校花,私下竟是反差小女友連載
- 大明最強錦衣衛,一曲天外飛劍來連載
- 綜武:我文弱書生,衆夫人身懷絕連載
- 笑傲之從基礎劍法到劍神連載
- 在咒術界召喚名柯成爲最強連載
- 迷霧求生:以異化術升格詭異之神連載
- 喉結給我親一下連載
- 採補?有種衝我來連載
- 洪荒第3001位魔神連載
- 穿七零,算計來的軍官丈夫他超愛連載
- 綜漫:天賦帶我穿萬界連載
- 巫師:開局獲得傳承之一連載
- 開局空島,一杆魚竿釣萬物連載
- 門閥之上完本
- 無敵天命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