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2)
戈雅和李薇幾乎是摔進房間的。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她和李薇同時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石門,大口喘氣。
“那張卡夠我們換兩稀有裝備。”李薇的聲音帶着哭腔,更多的是後怕,“如果不是那張卡,我們——”
“活着就好。”戈雅打斷她,雖然她自己心裏也在滴血。A級道具,即使在她們這個級別的玩家中也是保命的底牌。
但想到迴廊裏那些東西,在陰影中蠕動、發出溼滑聲響、散發着腐敗甜膩氣味的吞食者。她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
她們甚至沒看清那些東西的全貌,只在隱身生效前的最後一秒,瞥見了黑暗中翻湧的、彷彿無數肢體糾纏在一起的輪廓。然後是本能的尖叫,李薇顫抖着手撕碎卡片,無形的屏障將她們與黑暗隔開。
“這教堂...”戈雅閉上眼睛,冷汗浸溼了後背,“絕對不止S級。”
可系統評級明明寫着S。要麼是評級錯了,要麼是她們觸發了甚麼隱藏機制。
兩人勉強爬上牀。睡眠淺而破碎,夢裏全是蠕動的陰影和泠玉那張在燭光下美得不真實的臉。
晨鐘敲響時,戈雅覺得自己纔剛閤眼。
泠玉站在門外,依舊是那身黑白修女袍,但今天手裏捧着一本厚重的皮質經書。
“早安。”
她的聲音輕柔催促,“修女長在等。今天要爲王子的洗禮儀式準備聖器。”
“王子?”李薇揉着惺忪睡眼。
“孿生王子。”泠玉垂下眼睫,聲音壓得更低,“國王陛下四十三歲才得的兒子,視若珍寶。洗禮儀式必須完美,不能有任何差錯。”
戈雅想起昨天在廚房幫忙時,聽幾個老修女低聲談論的傳言。
當今國王以暴虐聞名,去年因爲一場宴會上紅酒的溫度不對,處死了整個酒窖的僕役。
在這整個王國,完美不是美德,是生存的底線。
她們跟着泠玉穿過迷宮般的迴廊,來到教堂深處一扇沉重的橡木門前。
門上有繁複的浮雕,描繪着天使與惡魔的戰鬥,但不知是光線緣故還是雕刻者有意爲之,那些天使的面容扭曲,而惡魔卻在微笑。
修女長已經在裏面了。
“聖水盆,銀質的,擦三遍。”她手指劃過長桌上陳列的器皿,“聖油瓶,水晶的,不能有一絲指紋。然後洗禮袍,這是絲綢的,不能有一道褶皺。”
她的目光挨個掃過在場每一個修女,包括泠玉:“國王陛下會親自觀禮。如果出任何差錯——”她頓了頓,像是恐懼,又像是興奮,“我們都會成爲祭壇上的點綴。”
房間裏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銀器碰撞的輕微聲響。
“用這個。”泠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戈雅身邊,遞來一塊柔軟的亞麻布。
她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戈雅的手背,冰涼,彷彿沒有活人的溫度。
整個上午就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中度過。擦拭,檢查,再擦拭。銀器反射着燭光,晃得人眼睛發花。
戈雅不止一次看見李薇的手在抖,不是因爲累,是因爲怕。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每次門外傳來腳步聲,心臟都會猛地一跳,以爲國王的衛兵已經提着刀來了。
只有泠玉,始終平靜如水。她擦拭聖器的手法嫺熟,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偶爾有髮絲從修女帽邊緣滑出,垂在她白皙的臉頰旁,她也只是輕輕抬手別到耳後。
午餐鐘聲響起時,所有人都暗暗鬆了口氣。
餐廳裏已經坐滿了人。一側長桌是清一色黑白修女袍的女人們,低聲誦唸餐前禱文;另一桌是施工隊的男人們,大聲談笑,刀叉碰撞,咀嚼聲、吞嚥聲、粗魯的笑話混雜在一起,與修女這邊的寂靜形成刺眼的對比。
江千樊和謝裎坐在工人中間,面前是粗糙的黑麪包和稀薄的豌豆湯。他們的注意力卻全在對面。
泠玉坐在修女長右手邊第三個位置,低着頭,小口小口地喫着面前那份少得可憐的食物。
她的喫相極其文雅,每一口都細嚼慢嚥,用亞麻餐巾輕拭嘴角的動作帶着一種格格不入的優雅。
謝裎的目光像是被釘在她的脣上。脣瓣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沾了一點湯汁,顯得溼潤柔軟,隨着咀嚼輕輕開合。
- 從須彌開始命格成聖連載
-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連載
- 鎮世天仙連載
- 點燃我,溫暖你!完本
- 導演的快樂你不懂連載
- 萬人迷omega幸村連載
- 兇案現場懂獸語,我成爲警局團寵連載
- 沒人比我更懂港島江湖連載
- 孤本渣攻[重生]連載
- 四合院:殺手的新生活連載
- 斬神:開局假扮紅纓,調戲林七夜連載
- 幼馴染好像黑化了怎麼辦連載
- 我名黃天,蒼天已死甚麼鬼?連載
- 慶餘年:我大漢魅魔,開局就造反連載
- 時停起手,邪神也得給我跪下!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