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2/3)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從一開始就在陪她演戲。
泠玉渾身發冷,但下一秒,那股冷又被另一種滾燙的情緒取代。是憤怒,也是被愚弄的羞惱。
“放開我!”她掙扎,修女袍在扭動中散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江千樊沒放。
反而用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在牆上。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泠玉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
“放開?”
江千樊低頭,嘴脣幾乎貼上她的耳垂,“你設陷阱想殺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我沒有!”
“你有。”江千樊打斷她,手指撫上她的臉頰。那觸感很輕,卻讓泠玉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想把我餵給地底下那個東西。想看我被觸手纏住,被吞噬慾望,在極樂和痛苦裏尖叫,對不對?”
他說得一字不差。
泠玉咬住下脣,不再說話。事到如今,辯解已經沒有意義。
“不說話?”
江千樊低笑一聲,那笑聲在黑暗裏又冷又欲,“那換個問題。你和謝裎在餐廳桌下玩那一出,是真被他撩到了,還是演給我看的?”
泠玉猛地抬眼。
月光從拱窗漏進來,正好照亮江千樊的臉。他垂着眼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瞳孔深得看不見底,可眼底深處有甚麼東西在燃燒。是佔有慾,還有某種更危險的慾望。
“我……”泠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來替你答。”江千樊的手指滑到她脣邊,指腹重重擦過她的下脣,“一半一半。你確實在演,想讓我喫醋,想讓我更關注你。但你也確實有感覺。謝裎碰你的時候,你有感覺了對不對?”
粗鄙的詞語,像一記耳光扇在泠玉臉上。
她的臉頰瞬間燒起來,但這次不是興奮,是純粹的羞恥。
“你、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裏清楚。”江千樊扣着她腰的手突然下移,隔着修女袍的布料,按在她腿根。泠玉渾身一僵,像被凍住了。
“沉淪者以慾望爲食。謝裎產生的慾望,哪怕只有一絲,也夠你興奮很久了。不是嗎?”
他說對了。
全說對了。
泠玉的呼吸開始亂,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一半是因爲恐懼,一半是因爲他說那些話時,按在她腿上的手,指尖正在不輕不重地揉按。
隔着布料,但那觸感清晰得可怕。
“不過沒關係。”江千樊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錯,“他碰了你哪裏,我幫你清理乾淨。”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低頭吻住了她。
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掃過她口腔每一寸。泠玉掙扎,指甲摳進他後背,但他紋絲不動,反而吻得更深。
直到泠玉快要窒息,他才鬆開。
兩人脣間拉出一縷銀絲,在月光下泛着暖昧的光。泠玉大口喘息,脣瓣被吻得紅腫,眼睛蒙着一層水汽,在昏暗光線下美得驚心動魄。
江千樊盯着她看了兩秒,眼神暗得像深淵。
然後他說: